200:重要boss出没,冰雪表白（2/2）
台词取自《我老公超甜》。</p>
等走远了，江扶离听不到了，周徐纺才说：“我刚刚是装的。”</p>
“听出来了，”方理想问，“怎么回事儿啊？”</p>
周徐纺不是开玩笑，说正经的：“有坏人想残害我男朋友。”</p>
方理想：“……”</p>
残害一词，充分证明周徐纺对那个坏人的深恶痛绝。</p>
这会儿，江织还在老夫人屋里，他怕冷，窝在那个可以放火盆的木椅上。</p>
“织哥儿，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这个周姑娘是不是认真在谈？”</p>
江织没答，反问回去：“我像在玩吗？”</p>
江老夫人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大对：“那她家世怎么样？”</p>
“没问过。”他事不关己似的。</p>
这个态度。</p>
江老夫人训斥：“你也太不上心了。”</p>
他不以为然：“谈恋爱而已，又不是要马上结婚。”他咳了两声，眼睛泛潮，声音拖着，慵懒无力，“再说了，我活不活得到结婚还不知道呢。”</p>
这不在意的样子，像是要破罐子破摔。</p>
江老夫人又气又心疼：“你又说这种丧气话。”也舍不得训他，老夫人好话跟他说着，“你这不是好好的嘛，孙副院也同我说，你最近的身体状况好了一些，等过了冬天气暖和了，就可以试试新药。”</p>
新药？</p>
又是新药。</p>
江织嗯了声，懒得接话了。</p>
这时，许泊之来敲门，在外面喊：“姑母。”</p>
江织从椅子上起身：“我回去了。”</p>
“你不留宿？”</p>
他懒懒散散地往外走：“不留。”</p>
门口，许泊之叫了句‘织哥儿’，他没停脚，应付了一句，低着头在看手机。</p>
纺宝男朋友：“在哪？”</p>
纺宝小祖宗：“在你房间。”</p>
江织去了二楼找她。</p>
她正站在一个半人高的花瓶面前，弯着腰瞧上面的花纹，瞧得非常仔细。</p>
江织锁上门，走过去，从后面抱她，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往她身上贴：“现在回去，还是待会儿？”</p>
周徐纺转过身去：“不用在这儿睡吗？”</p>
“怕你不习惯，回我们自己那儿睡。”</p>
周徐纺哦了声，指着那花瓶问：“江织，这个花瓶我可以带走吗？”</p>
周徐纺不知道，江织这个屋子里，除了床头那副‘辟邪画’，哪一样都是值钱的宝贝，她看上的那个花瓶是个古董，贵着呢。</p>
江织也不打算跟她说，就问：“喜欢？”</p>
她点头：“很漂亮。”</p>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比如吊灯，比如盒子，还比如江织。</p>
“可以带走，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江织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扶在她腰上，仰着头看她，眼里的光温柔得一塌糊涂，“我也是。”</p>
情话技能满分。</p>
只可惜，周徐纺是直女。</p>
周徐纺：“你不是东西啊。”</p>
江织：“……”</p>
“江织。”</p>
江织把她拉到腿上坐着，用牙在她脖子上磨了一下，闷声闷气：“嗯。”</p>
周徐纺痒得直往后缩：“那个许家表叔，是好人还是坏人啊？”她觉得那个人怪怪的。</p>
“按照你的标准来定义，应该是坏人。”</p>
周徐纺定义好人坏人的标准很简单，谋害了别人就是坏人，剩下的全归为好人。</p>
“那按照你的标准呢？”</p>
江织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我这儿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敌和友、有用和没用。”他只管利与害，至于善与恶、好与坏，这是警察和法官该去判断的事。</p>
周徐纺就换了个问法：“他是敌人吗？”</p>
“目前不是。”江织问，“怕他吗？”</p>
“怕什么？”</p>
“他的眼睛。”</p>
许泊之的眼睛的确挺吓人，毕竟是假的眼珠，安在眼眶里，看人的时候，让人毛骨悚然。</p>
周徐纺摇头：“他有我可怕吗？他只坏了一只眼睛，我两只都能变红。”许泊之应该没有吓晕过别人，她有。</p>
她比他可怕一百倍。</p>
江织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这么觉得：“你哪里可怕了，你眼睛变红了也是最漂亮的。”</p>
周徐纺羞答答地偷笑。</p>
“江织。”</p>
“嗯。”</p>
“我听到猫叫声了，江家也养了猫吗？”</p>
江织说：“是江扶汐的猫。”</p>
那只猫，江扶汐取名河西。</p>
“喵。”</p>
“喵。”</p>
河西是只橘猫，十橘九胖，可河西很瘦，它趴在窗台上，一直叫唤。</p>
屋里的灯光很暗，它的主人拿了猫罐头过来。</p>
河西嗅了嗅，甩开头。</p>
它的主人伸手，抓着它的脖子，把它的头扭回去，摁在了猫罐头里：“为什么不吃？”</p>
她说：“你吃啊。”</p>
“喵。”</p>
房间很大，空荡荡的，有回声：“他很喜欢橘猫的。”</p>
“喵。”</p>
她像在自言自语：“可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呢？”</p>
“喵。”</p>
她起身去开了窗，月光漏进来，混着灯光落在画上，只描了一双眼睛，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p>
风吹进画室，卷起满地猫毛。</p>
月上枝头，夜色正好，福来在院子里叫个不停。</p>
江维尔恶狠狠地吼了一声，它就安静了。</p>
薛冰雪走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上：“别送了，外边冷。”</p>
江维尔没穿外套，就穿了件毛衣，两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前面：“老太太让我来送的，太皇太后的命令我得从啊。”她搓搓快冻僵了的手，“对不住了，我家老太太又乱点鸳鸯谱。”</p>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p>
“怎么了？”</p>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去：“没有乱点。”他手不自在似的，从后面放到前面，又从前面放到后面，最后贴着裤子放得端端正正，他喉结滚了一下，鼓足了勇气，“你不知道吗，我——”</p>
江维尔打断了：“知道。”</p>
－－－－－－题外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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