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终究有关的（2/2）

李靖与杨戬对视了一眼，表情凝重。

“二位怎么说？”看了两人一眼，李子木问道。

“我们只知道污秽之气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兵员，并不知道它会控制你们这件事。现在细细想来，确实有蛛丝马迹可寻。当时，我们为了寻找污秽之气的来源，曾经抓过很多俘虏，但是无一例外，等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全部死去，无一幸免，我们一直不知道是何原因，如今倒是能说的通了。”李靖回答道。

“嗯，牛魔王也比以前更加暴戾。”杨戬补充道。

“按你们的说法，那些死去的俘虏是因为被控制的缘故，如果你们想知道污秽之气的来源，现在问问黄风怪不就是了，他现在有没有被控制。”李子木发现了问题所在，然后说道。

“哪有这么简单，下界后，我遇到了数十个妖族，在被我擒住之前，我都曾问过这个问题，可是无一例外，他们都说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我们知道了污秽之气的来源，也没有办法回天庭禀报啊。”李靖苦笑道。

“为什么没法回天庭禀报？”李子木问道。

“天庭与人间的通道是不可逆的，我们没法通过这个通道回到天庭。”李靖沉声道。

“那你们找到了五色石以后，怎么回去？”李文木问道。

“在人仙两界通道还洞开的时候，太上老君曾经借天地之力炼制过两件法器，可以短暂的打破天地壁垒，让我们回到天庭”李靖回道。

“那这两件法器在哪？”李子木又问道。

“我和哪吒手里有一件。”

“用啊，为什么不用啊？”李子木不假思索的道。

“一次性的。”李靖憋了很久，才说出来这句话。

“……”李子木无语。

你们这些神仙还能靠点谱不。

“而且大圣想过没有，我们将此事回禀天庭之后，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只是知道，黄风怪他们进入人间脱离了污秽之气控制的事实，至于怎么脱离的，我们不知道。到时候，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黄风怪他们脱离控制的，天庭只能将妖族引入人间解决，而对人间来说，这终究是一场祸事。”李靖说道。

听完李靖的话，李子木也有些沉默。虽然前世是大圣，但他现在终究是个人，尽管做不到为整个人间牺牲自己，但他同样做不到为了仙界牺牲人间的事情，况且，人间与仙界的通道就开在石市附近，到时候妖族一旦进入人间，遭殃的首先是石市。而石市是李子木出生长大的地方，亲朋好友都在石市，就算再是大圣转世，再神通广大，李子木终究是护不住所有人的。

“那另一件法器在谁的手里？”沉默了一会，李子木问道。

“在大圣你的手里。”

听到李靖的回答，李子木松了口气，在没有找到妖族脱离污秽之气控制的其他办法之前，进入人间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一旦迫不得已这么做，势必会导致人间的生灵涂炭，幸好现在这个办法目前还仅仅有少数人知道，所以这个办法不能传回天庭，至于天庭如何，就不是李子木现在所能及的了。

“大圣你不能这般想啊，天庭抵挡不住了，妖族终究会进入人间的。”仿佛知道了李子木在想什么，李靖说道。

“我现在是人！”被猜到自己在想什么，李子木有些不自然的辩解道。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五色石，只要补上仙界与魔界的通道，就能减少魔界的攻击力，天庭还有一搏之力，如果天庭胜利了，人间也不会有事了。而一旦天庭抵挡不住……”见李子木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李靖继续阐述其利害关系，只是说到这里，李靖沉默了一下，看了李子木一眼。

“人间同样会遭殃，而且比天庭将妖族引入人间更甚。所以，现在又回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找到五色石。”李子木明白了李靖要表达的内容，接话道。

“所以你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这么着急找五色石了吧。”见李子木明白了，李靖说道。

听到这里，李子木默然，之前自己还只是抱着帮忙的态度，介入李靖他们的事情，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也卷入到了其中，李子木突然有一种沉重感。

终究是还没有适应啊，李子木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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