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我,我们想看看,那几起案件,案件的案发情况——”明修只觉腰间猛地一疼,在哆嗦着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勉强说完后,又赶紧将头垂了下去。他感觉在这捕头狠狠地盯视下,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地虚脱在地了。而等待对方的回答,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漫长地煎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快觉得要求无望时,只听得前方传来悠悠地一句:“好吧!随我来——”
似乎对方说出这一句话,也经过了反复地考量。甚至于,他还听到了那几不可闻地叹息声。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二月初十,案发地是本城的永宁巷。受害者张生,丑时三刻被早起的邻人发现,俯卧在离家不远地巷内,满头满脸地血污,人事不省。经查为后脑头皮裂伤,现场有遗留的带有血迹地青砖一块,与其头发内发现的细小砖磨作同一认定。而,那块行凶用的青砖,与巷道内堆积地砖石相同。因在现场没有发现第二处血迹,直到其清醒后,问及与他同行的妻子怎么样了?我们才发现其妻失踪了。同时,据他事后回忆,说在自己昏迷之前,看到虎口处有一红色印记的手——
拿着卷宗解说着的凌云鹤,边说着边将两人的表情一丝不落地收入眼底。只是,眼前的两人除了专心地看着卷宗外,并无多余地神情。耳边只听得,他又缓缓地道:“于是,我们认定其妻,应该被人掳劫了。”
“案发时是?”
“据张生回忆,那晚他和妻子两人是去外地省亲,而后赶在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入了城。随后,因肚中饥饿难忍,两人在路边摊吃了些面食,歇歇脚后才走的。到永宁巷,应该是子时一刻左右。”
“那案发时,邻人就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也没人看到有什么奇怪的身影吗?”明修指了指那深深地巷道,疑惑地问道。这个巷道的两边,常住者按理说也有三四家。且,根据张生的描述,永宁巷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这几天,明修为了能早日解决这件麻烦事,几乎将几宗案子的案发现场都跑了一遍。明里,是他领着六七岁的呼延朗到处看。可又有谁知道,实质却是他跟在这个半大的孩童身后到处跑。为了应付今天的事,呼延朗又连夜将今天可能要问到的问题,跟他说了一通,并让他默念在心。所以,与其说是他在提问,还不如说是在代旁边的呼延朗问。
“没有!”
没有?那也就是说,凶手应该对现场十分地熟悉。而且,从他用来袭击受害者的凶器来看,应该是就地取材。也就是说,这起案子,可能是他临时起意?!还有在凶手袭击张生的时候,其妻应该就在身旁,并且还目睹了一切,可为什么她没有逃跑,没有及时出声叫喊呢?
“那张生的妻子——”
“你是说张生的妻子为什么没有叫喊是嘛?”
“对!”
“张生的妻子不可能叫喊!”
“为什么?”
“他的妻子柳氏是个哑巴——”
“什么?!”
“那第二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