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等会你……你说……什么?”
“主人您冷静……他们已经在治疗了。”
银发的人儿安静了下来。
是的,月见黑早上一醒,就收到了狐之助的通知,她心爱的三把刀,重伤,御守极都碎了,险些回不来了。
知道这个事情的第一时间,她飞奔到手入室,被岩融拦了下来。岩融的内心有些复杂,他的前主人,也会让他们受那么重的伤,不给治疗,也不会给御守那种。
面前的人儿眼泪硬是憋回了眼眶里,通红的眼眶,仿佛受伤的是她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似乎是,遇到了检非违使……”岩融低着头,拦着月见黑的手有些用力。
“这样……”四十多五十级的刀,让他们去经历九十九的检非,也是为难他们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了门——一定,要平安过来给我道歉啊……
“主人,他们会醒过来的。”是鹤丸,他拿了外套,轻轻披在月见黑的肩上,是啊,她醒来就直接穿着睡衣跑过来了,没洗漱,没吃饭,没换衣服。
“嘛……我没事啦,他们手入还要多久?”
“药研似乎再一会就好了,蜂须贺可能要到晚上,三日月……明日吧……”
月见黑看着那紧闭的门,心情复杂的很,她真的没有想到刷一个没有检非的图会出啊……她的初始刀,初锻刀,还有第一把愿意跟她走的刀……都出事了……
这里不是游戏里的世界,他们会受伤,哪怕有治疗也有可能发生恶化,这些刀剑真的会暗堕,也是真的会碎刀,是真的会离开她的……
想到是她最先得到的三把刀重伤,她又想哭了,硬是挂出了个笑容,“我没事,药研应该是最快的吧?让他治疗完毕来正厅找我。”
岩融点头,目送月见黑离开这栋楼。
她缓步走着,看着隔壁的神社,走了进去。啊……堆灰了呢……要赶紧石切丸带回来呢。
她抬头看着祈愿的铃,抬手拉住了那麻绳,晃了两下,双手合十“希望我的刀,不再受那么重的伤。”
不远处的红枫林突然起了风,惊起了一片飞鸟,她回头看着那飞鸟,准备离开,走到门前的她转过身,望着空无一人的神社,重重的鞠了一个躬。
——呐,拜托了……让他们,平安无事……
她走在平摊的路上,绕着湖,看到了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一个平台,夏季可以在那里晃脚,秋季可以在那里钓鱼,冬季适合在那里饮酒。
她仿佛看到了和大家一起的样子……但是现在,她的刀,在手入室,接受治疗。
啊……如果她,不让他们去那个地方就好了……
自责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但是她停不下来。
“大将,我回来了。”
……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少女顿住了身……
“啊大将别哭!”药研有些无措,看着面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女,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任由她抱着自己哭的像个孩子。嗯,他的大将,也的确是个孩子。
哭够了的月见黑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蜂须贺,恶化了。“为什么会排斥??”
“不知道!已经转急救了!”
她无力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面,她想起了那金灿灿的男子给自己念故事是捞头发的样子,记得自己给他带礼物时,他打开时惊喜的表情,“一定……要没事啊……”
“会没事的,去看看吧。”药研扶住了摇晃的少女。
少女点头,脸色惨白。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不懂军议,所以全部出阵队列都是刀剑们自己决定的,她只负责过目,确定一下,没了。
她疾步回到手入室,岩融已经回屋子休息了,是啊,他昨天带队了一天,也是累坏了吧。
“我进来没关系吧?”
她推开门,里面都是忙碌的医疗兵,根本就没人有空能管她。
她看到了三日月,本体正在接受手入,而人身正在治疗,也是从内而外伤了一遍……
蜂须贺躺在台上,身上并没有太多夸张的血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胸口那个大洞……被刺穿却坚持没有断开的本体……
她看着这样的蜂须贺,止不住的难过。
“治疗情况怎样了?”双拳紧握,她低着头。
“血止住了,但是伤口一直恶化,无法愈合,正在排斥治疗!”
“……这样……”她走到他枕边,尽量不影响正在治疗的医疗兵,弯下腰,“请一定,醒过来,我在等你。”
晶莹的液体落在男子脸上,顺着脸庞滑下。月见黑揉了揉那紫色的长发,后退,缓步来到三日月那边。
“三日月呢?情况如何?”
“正在治愈,求生欲望极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手入结束就无事了。”
“……”这样……也好,她看着医疗兵围到蜂须贺身边,三日月这边就空下来了,就留了一个人治疗本体。
她轻轻戳了戳那张白皙的脸,那张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定,一定要醒过来啊!记得给我道歉!害我那么难过……”
少女走出门,轻手闭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很难得的换上了巫女服。
她记得顶楼的房间也好了,上去看看好了,差不多就可以搬进去了吧,那边的近侍屋那么大,就不怕他们一起来找她时嫌弃太挤了。
嗯,等他们好了,就喊大家一起过来喝茶吃糕点吧,把这里当成会议室也行,她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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