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梦7（2/2）

“老身看到吊丧在街上往来，银链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水轮在井口破烂……”

我大惑不解，我的梦中好像并没有这些：“您还看到什么？”

“老身还看到仆人骑马，而王子像仆人在地上步行。”

仆人骑马？

没有仆人骑马，倒是有个王子，但是也没有步行，是坐在车骑里的。

“先生你确定看到的是这些？”

那巫老先生用空洞的双眼“看”向我，握着我的手，他的手极其温暖。

像梦中那位老人。

像一直都在。

接着他又“看”向父亲和母亲：“正如老身所言，这位小娘子万不可接近那方，否则，要么大贵，要么大祸。”

接着老先生又看向我：“丫头，铁器钝了，若不将刃磨快，就必多费力气。”

铁器钝了？何为铁器？又是何种铁器钝了？

说的什么疯言疯语。

我听不明白，我心中有太多疑问，便不再理会他，只拽了拽母亲，问：“母亲，萝蒿是什么？”

母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那挂在衣架上的裙袂。

裙袂上碎针叶黄绿花，一簇一丛，在裙边铺天盖地……

母亲盯了一会儿，然后扭过头去，悄悄地趁我不备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来竟看着那萝蒿裙，默默落下泪来。

许久，我看到黑嬷嬷将那裙袂摘了下来。

从此，我再也没见过那萝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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