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梏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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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将旋即隐去……
那幕后老倌便闪了出来，向众人作揖：“各位看官若是觉得好了，打赏小的们几枚铜钱，小儿们已经数日不曾饱腹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鼓掌，有扔铜币的，有高声谈笑离去的……
冬青把我们拉到一边，说他刚才到后面看了一下，发现有个小娃儿抵死不演，正在挨鞭子……
杂耍老倌说，若他不演五将，就让他演钻圆环。那挨鞭子的少年，双眼深陷，仿佛正生着大病，在鞭子下，蜷缩在垫子上艰难地把身子弯成了一个圆环，双眼空洞，仿佛已经痛得麻木。
冬青他们时常往外跑的，似乎认识那少年，悄声在我们耳边说，经常看到这家杂耍老倌训练这些少年，雨雪霜天的一样，用没有弹性的绳子拴着这些少年，当有少年不听话时，便拿着鞭子抽打，少年们便只能在原地画圈一样躲闪，像对待动物一样。
而且逢年节表演场次更多，使得杂耍少年们十分疲倦，但是毫无办法，稍有差错，不是被抽鞭子便是被揪耳朵勒着脖子教训，所以他们在表演这些杂耍之前，不知受了多少摔伤，挨过多少鞭子了，受了多少暴力残虐或者饥饿这样的威胁手段，忍受不住的，最终会死去，而只要没死，就得去表演，这样他们才有粮食吃，没有自由，也没有生命。
我们悄悄来到后面，盯着那少年无神空洞的眼睛，拽紧了候旬的衣袖。
“能买下他吗？”
候旬愣了片刻，鼓起勇气走上了前去：“你这杂耍老倌，他快死了。”
粗布垢面的杂耍老倌看着候旬精致的穿着，不好发火，只是问他：“这戏若是好看，小郎君您捧场就是，打赏三五银子，让小人给这些崽儿买些好吃的好喝的偎着……您要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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