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芳年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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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我脸一热。
叶无争胡乱指了一下天空，摇头晃脑，装模作样道：“晴空一鹤排云上……”
一面呵呵笑着，一面起身向穆王施了一礼：“各位，鹤都排云去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然后摇头晃脑地走了。
候旬接了茬：“散了便引诗情到碧霄……”
钟四牧不解，一面抬头张望，一面自言自语跟上道：“哪有什么鹤？”
是啊，绿杨庭院，秋风帘幕，哪里有什么鹤？我于是低头向几人施了礼也兀自跟在他们后面往学堂去了。
此后我看见皇甫麟的影子总有些忐忑不安……
好在，大家还是当没事一样，再不提及此事。
这天，叶无争拍着钟四牧问：“四牧兄，听说你要去太仆寺做牧监了？”
钟四牧道：“叶兄消息甚是灵通。”
叶无争便回头打趣钟四牧：“不是小生消息灵通，而是我朝的马政司确实需要四牧兄这样的奇才。”
马政？
我闻声转过头去看他。不是兵部尚书之子么？
钟四牧见我表情有异，不乐意了：“温姑娘知道在下是养马儿的小官后，又瞧不起在下了？”
我赶紧摆手摇头：“岂敢，岂敢。”
钟四牧高兴起来：“当真没有？”
我便又问：“那四牧公子在马政，呃，太仆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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