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分封4（1/2）

既然都说了是微不足道了，大家也就自然摇了摇头。

皇甫麟也摇摇头：“或许这亦是楚王与丑恶与错误对抗的武器、或者盔甲吧……”

那楚王便拍拍穆王：“还是穆王最懂小王，若是非要说小王怀有恶意，那是因为世人不知本王这恶意是批驳的灵魂……悔悟是祛病之药，以改之为贵，若滞留于中，则将因药而发病，不是么？惟有天下之至诚，然后能立天下之大本……所以，本王的批驳是什么？批驳是进步与启蒙的源头……”

楚王滔滔不绝起来的时候，总让人恍惚国子监的博士厅欠他一个位子。

穆王只是一笑：“我们敬楚王一杯，楚王，有人说，此茶名曰浮生，先是苦得让人不能随心所欲，但苦过之后，自有一种愉悦的清香，敬你、和敬这蹒跚而至的愉悦……”

我们一听纷纷起身附和，恭敬地向皇甫爵献茶。

等楚王大闹了一回敬一亭，天色也差不多晚了，玉阶生出白露，罗袜渐湿，穆王便让我们散了。

始终，我们也不知那楚王的酒到底醒了没有，最后还是穆王让他的侍卫苍庭陪同楚王的家丁和侍卫昀往回了燕王府。

后来，我们问穆王，为何总让楚王喝成这样，穆王沉思一会儿说：“楚王从小便是这样，姑且让他饮酒作乐吧，只有这样，他方不会永远悲伤……”（注1）

说着又叹气：“只是，楚王这样谤讥于市而朝闻于皇上之耳后，皇上若是大量，即便是能给赏，也是下赏；皇上若是与之计较，恐怕还不如上书谏或面刺皇上来得更加光明磊落名声节气俱保……所以，小王最是担心王兄一腔抱负，总无处施展，毕竟不能忍受小耻者怕也不能立荣名……”

只怕是楚王也未必是个对名声节气看得至重之人了……

第二天一早，正匆匆赶往诚心堂，一不小心与对面而来之人迎头撞上。

我刚道完歉，一看是纪如云杵在面前，顿时心生不祥。

“温姑娘，昨儿敬一亭甚是喧闹啊。”纪如云傲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