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2)
安白睡了没多久又闹肚子,这次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但也把她疼的够呛,她挣扎着起来找药吃,淋了雨后的感冒也没好彻底,白天她还不觉得怎么样,此时,她却有种各种症状一起涌上来的感觉,鼻塞肚痛。
刚起来,黑暗里模模糊糊的就看见门口有一个黑影,安白那个吓啊,刚撑起来的身子一下就又倒在了床上,一两秒之后灯被人摁亮,黑影走到了床前。
“是你啊。”安白颤抖的呢喃。
黑影挑眉:“不然你以为是谁?”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待看清她的样子,谢封苇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在光线的映射下犀利的能直射人心,安白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衣服,不过这次因为睡觉她没有在身上打一个结,因此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因倒下时的拉扯,肩头圆润白皙的部分露了出来,身体曲线在宽大的衣服里更显诱.人,谢封苇的目光只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就把骨结分明的手递了过去,眼睛像结着冰渣一样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来一样。
安白委曲,但知道自己理亏,她慢慢坐起来,默默的自对方手里接过水杯,然后又接过少年手里的药,她抬头讨好一笑:“真是麻烦你了,我正准备出去找药来着。”
她自以为这话一来感谢了对方二来又解释了自己没忘记吃药这回事,但谢封苇眼里的冰渣子还是没掉,他等她吃完药,冷笑一声:“是吗?凌晨两点出来找药?痛的受不了才出来找药吧!”
安白的借口狼狈而漏洞百出,水杯还在她的手上,她一时没有出声,谢封苇的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如果你不懂得爱惜自己,那么我觉得这些药你吃了也是白吃,而我也不想救一个不爱惜生命的人!”
他是真的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安白心里笃定他生气了!
她心下一颤,对方目光沉静。
“谢谢。”她说。
谢封苇像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说话。
安白想了想,无比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难得来世上走一遭,我也很珍惜,你费力把我弄到医院,又找相熟的人来医治,现在又给我送药,我很感激,真的,特别感激,今晚确实是我忘了,对不起。”
谢封苇面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安白有点赫然,太少说感谢的话了,她与夏青之间是从来不说这些的,和舅舅舅妈就更淡不上了,此时她竟觉得那些话不足以表达她心绪的十之一二。
见对方还是不说话,安白有点悻悻,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忽听对方突然出声道:
“你想死么?”
“啊?”安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是威胁人呢?还是单纯的问她这个问题,她看对方的表情,暗自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更大。
但是他为什么会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你想死么?”突如其来的,身前趣÷阁直的身子又问了她一次。
安白沉默良久,然后摇头:“不想。”在头顶的LED灯的照射下,她竟从这个站姿趣÷阁直的少年身上看到了脆弱,她认真看着她,再次摇头回答,“不想。”
少年似是才听到一样,他微睁眼看着她:“为什么?”
安白这次确认了谢封苇身上确确实实流露出了这种名叫脆弱的情绪,像空气的散播,无声无息的传到她这里,又是引人至深。
安白一下就慌了,她顾不得肚子痛,站起来,以便让他能更加清楚的看到她听到她。
她说:“因为这个世界有我珍惜爱护的人,我舍不得,死了就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了。”
她的手拉着谢封苇的手,这个时候的谢封苇让她觉得似乎她一个回答的不好他就会离她而去,而这个‘离去’她生怕和‘死’这个字有什么关联,哪怕是沾上任何一点点的边,她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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