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这个人为什么要抓她的手啊啊啊!
这让她怎么去睡觉啊!!!
安白瞥了他一眼,拼命忍住快要爆红的脸。
如果抓她的人是孟罕文的话,她是不会有一点点挣扎的,相反她很乐意,但是如果换作谢封苇的话,那她内心深处就是拒绝的。
为什么总是想到孟罕文,安白一怔,她看着眼前熟睡的人良久,那个人睡的如同婴儿般没有防备。
她就这样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安白发困又累,她狠狠心,手上已经开始动作,凉凉的小手搭在他的手上,谢封苇舒服的想把那只手也握在掌心,只可惜这只手如个灵活的鱼儿,一游一动间已然消失不见,少年梦中遗憾,却是紧了紧之前握住的手,这只手也是凉凉的,而他的手正热,他急需这样的凉意。
安白心里简直气炸,她嘴角抽了抽,这个人的手劲怎么会这么大,她使劲掰都掰不开,扯也扯不掉,险些还让自己另一只手陷进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睡觉喜欢抓着人的手睡?
就算你是病人也不行啊!
况且我也是病人啊!
你睡觉要抓着我的手,我睡觉要抓着谁的手去啊!!!
她咬牙喝道:“谢封苇,你给我松手!”我是不可能在这里陪你睡的!!!
对方呼吸正常,没有一点反应。
安白看着交握的两只手,不可置信:“睡觉拉着别人的手算什么怪癖?”
耳边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谢封苇微皱着眉,他眼珠似是在动,手上却拉紧了冰凉的物体,在他看来能让他解热的东西,他怎么会放手。
安白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以为有戏,她再接再励,双眼瞪着他,出口的话语却是一幅打商量的口气,倒底是怂:“谢封苇,我要去睡了,你松松手。”
“你这样我怎么睡。”竟是连打商量也不愿了。
耳边银铃的声音不绝,虽是好听,但听久了,他终是不耐了。
谢封苇睁开眼,安白惊喜之极,他终于听到自己说的话了么!不及她摇晃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开,就被对方的眼神吓到无所适从,那里寒光凛凛,似刀片一样扎进人的心底。
安白呐呐:“谢封苇。”你放开,声音小而轻。
白色的灯光在他眼下形成冰冷的色泽,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也是冰冷刺骨,他正看着她,她咬着唇不说话,模样似害怕似委曲,他却通通看不到,他面色更红,眼睛似也烧红了一样,血丝重重,那一双眸子却还是如寒潭般幽深,那里正放着冷光。
“妈,我知道了,我会找到她。”他看着她,这样说道,目光有所缓解,安白眼里却有困惑,他明明看着的是自己,但是她不是他妈啊!
说梦话了么?她脸上还带着委曲和害怕,谢封苇手上力道不减,他没有朝那里看一眼,心里却觉得那是让他舒服凉快的像冰块一样的事物。“你放心,她不会得逞,你先让我睡一觉,我很累。”
安白目光移开,她看着房间周围:“我不是你妈。”
谢封苇仿似没有听到,安白又再说了一遍,谢封苇的眼神才开始像有了焦距的样子,他脸上带着不解,然而安白不敢看他的脸,前面他说的话,她虽不懂,但是她却莫名的从他话里感到悲伤。
为人子女究竟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只是这样想想,安白就觉得悲伤。
但她还是动了动手:“谢封苇,我不是你妈,还有把手松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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