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这还没什么好说的,你的眼睛度数可是涨了好几百度!你不担心?”
“担心!但是,结果已经造成。”,安白很淡定,“反正现在是五米以外模糊一片,十米之外六亲不认了,我有什么办法。”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看的夏青牙痒痒,“你这样到底对谁有好处!”她简直想吼醒她。
“没有,我没想帮着安松月。”,安白看着夏青,“但是我想再晚一会,再晚一会,等他们回来再和他们说。”她怕把他们吓着,他们已经为她的母亲担惊受怕了大半辈子,她想再晚一会告诉他们,然后再简单简述一下她在舅舅家过的不开心的事,希望这事不要闹大才好!
“你就是傻!”夏青指着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安白不赞同:“夏青,这世上既然有人聪明,就自然有人傻,两者相铺相成,我不知道安松月他们是不是聪明人,也不知道我这样做会不会便宜了他们,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傻’这个字有时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端看傻的人觉得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也要看傻子觉得自己幸不幸福。”,她继续说。
“而我觉得自己很值得,你知道外公外婆他们很少有把我单独丢下的时候。”
夏青没有说话,她确实是知道那两个老人有多疼爱安白。
“还是这么急冲冲的把我丢给舅舅去外地,而且一耽搁就是一年多,我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我母亲有关,但是如果我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安白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真的这种事只是想象一下都会难受,“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将一辈子活在内疚痛苦中,我不会原谅自己,你明白么,他们是我的唯一,而我觉得我的这种傻很值得,他们,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一点都不能!”
她极少这样认真的和夏青说话,连她对孟罕文求而不得这么痛苦的事也没有过这样的神情,夏青恍忽记起,曾几何时,她也听过一番类似这样的言论:“我知道你聪明我傻,你可以继续聪明下去,但你不能阻止我傻。”女孩仰头,倔强的看着头顶的少年,那眼里闪耀的是执着与追求!
她怎么会忘了呢!究竟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或许是她看安白一直受压于安松月,或许是自己生活的太安逸,忘了从前的从前,她忘了,安白一直都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她不畏强权,她不怕暴力,她更不怕的是冷语嘲讽,因为她从来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过,她从来都闪耀着光芒,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是我着相了。”夏青眼睛望着外面,“你看的很通透。”她自愧不如。
安白抱着她,莫名的她觉得她和她心心相惜,她说:“我知道你的好意,夏青。”我知道你关心我,也知道你的关心则乱,“但是夏青,你多心疼下你自己,不然我都心疼你。”
晋学长马上就要高考,他比她们大一届,在这个流言满天飞的年华,‘毕业即分手’这五个字已经不止一次传进夏青的耳中,善意的恶意的,她无法想象她是什么样的感受,因为就连她也被人有意无意的在耳边提过多次,更不论是夏青这个当事人,毕竟学校里她和晋学长早恋的事不是什么秘密,瞒的了别人,瞒不过有心人,她知道她的忐忑不安,也知道她面上强装的毫不在意,她心疼她,这个她唯一的好友不该这么患得患失。
“心疼我?”夏青一手叉腰,神情不善的反问,“老娘需要你心疼?你先顾好你自己先!”
安白头疼,又来了,就不能再温情片刻?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她说,这种状态那些话儿没法儿说了!
只是说完这句话,夏青头便靠在安白肩头,难得不再说话,外面艳阳大作,真好,她的生活里有一个晋向晨,还有一个安白,她何其幸运!
两个女孩头靠头,肩靠肩,安白眼睛望着前方,真好,她这辈子有外公外婆,还遇上了一个夏青,她何其有幸!
(本章完)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