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2)
女孩抿着嘴角:“是,难道还有别的吗。”
“呵。”,少年收紧了唇线,怒色隐在眉梢,“当然,这就是全部,你真该庆幸我的猎奇心理只对你一个人产生了兴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封苇握紧了拳头,矿泉水瓶已在他的手里干扁的不成样子,他在发泄,他在出气。
而他的身材很好,只是外面罩上了一件黑色外套,那外套太大并不能显出来他的身材,但这就够了,仅是这样就无防机场里其他人的窥视。
他们看着这里,而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他俯身在她上方,蓦的他一笑,手自然的扬起一个弧度,安白以为他要打自己。
这还是个有家暴倾向的??!!安白瞪眼,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打定主意他要敢打,她也一定会打回去。
都这个时候了,她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被当成一个玩物,谁还怕谁。
少年却在这时嗤的一笑:“瞧你这点出息。”
安白目光转到不远的垃圾桶上,那个干扁的矿泉水瓶正躺在里面,而在这之前,正是它带动了一个抛物线的起伏。
那个俯身的动作,那个扬手的姿势,那个略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是他扔瓶子的前兆。
莫名的她的气势就弱了:“我以为。”
“以为什么?”
“说话啊,以为什么?”,他支棱着一条腿,漫不经心的说,“呵,以为我强迫你?强奸你?”
安白再次瞪眼:我特么以为你要打我可以了吧,神经病啊这人!
安白气的转头不想说话,之前的哭唧唧,就像是梦一样,就是安白自己也无法想象自己居然就在刚刚,就在他的面前哭唧唧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这已是多年都不曾有过的行为。
至少这种怨天尤人的抱怨,除了在小时候被周围的三姑六婆和同龄孩童说她没妈,说她母亲不捡点的时候暴发过以外,这种负能量她极少再出现过,就连夏青怕是都不知道吧,但是又怎么能不怨呢,怎么能不恨呢。
自己是一个人不是一件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物品,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既是怀上了自己,当初没有打掉。
有了生下自己的勇气又怎么忍心抛下自己呢,这真的是一个母亲能做出的事吗?
安白笑,即使后来她陆陆续续的给自己买各种护肤品和衣服,这显然是一个慈母的作为,那些衣服华丽,那些护肤品昂贵,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敢置信。
后来让她不得不深思的是为什么她恰恰在她知事的年纪买给她,在她知事的年龄给予她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的好,想让她记住她么,想让她恰恰记住她的好么。
反而偏偏,结果是相反的。
她一直渴望的,这个年纪女孩想拥有的,她也不敢穿也不敢用。
她害怕啊。
害怕这只是一场玩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玩笑的后果,即使过后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她也承受不起,她怎么能承受的起。
于是之前什么也没有,她又会再次被抛下。
这一刻的安白无限迷茫。
她要去见她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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