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2)
她的女儿她清楚,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尤其还是对刚出生的女儿,这不是被欺负了被刺激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这是对自己的孩子存着恨啊,她的女儿——安竺怡恨这个小娃娃,恨她自己生的孩子啊!
这让老人怎么不伤心,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啊想,想她在外面吃的好不好,有没有认真吃饭,又想她在外面是以什么为营生,她出去的时候才十几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跑到外地,人生地不熟,没有开口问他们要过一分钱,一个人呐,她一个人是怎么打拼出来的房子车子,那些苦啊难啊,老人简直不敢深想。
周围的亲戚邻里对他们这一家也是流言满天飞,她一边要面对流言一边要操心那个没有音讯的女儿,后来小娃娃长大一点,开始问她要妈,她从哪里给她找一个妈来,她要怎么跟她说她那个狠心的妈?
她要安抚这个小娃娃,告诉她外面那些流言都不是真的,心里却又开始担心女儿是不是真的像流言说的那样,是不是真的做了‘皮肉生意’?她的外孙女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不知名男人的种?所以安竺怡才会对她生出的女儿不闻不问?
这些念头只要一生出,她就立马把它压下。
不敢想啊不敢想。
人心险恶,没有一点事实依据的事,外面那些人都能传的似模似样,更勿论其它。
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被那些人影响转而这样想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还不清楚么,只是这么一想,老人的心里就又是忏悔又是怕。
忏悔的是她被周围的人影响已经开始怀疑女儿,怕的却是女儿真像她们说的那样,也怕自己最终变成了那些人,变成了和她们一样,拥有一样的思想,认为自己的女儿做了那些龌蹉事。
但她在女儿这里住了这么久,没有看见她私生活不捡,也没有看见她男女关系混乱,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恨那些长舌妇恨的牙痒痒,如果不是那些长舌妇乱搅舌根,她女儿好生生的的名声又怎么会被败坏的这么彻底。
她小心翼翼的和女儿相处,有心想问关于安白的事,有心想问关于安白父亲的事,又唯恐在女儿伤口上撒盐,让她伤上加伤。
种种复杂情绪难以自表。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安竺怡声音婉媚,令听的人也能一下子舒缓起来,转眼看着少年,透出邀请的意思,“既然是安白的同学那有空就去家里坐坐吧,她一个人在b市也没有一个相熟的朋友。”,接着又说了下住的地址,在哪里哪里坐公交地铁,又是在哪个立交那里下车,一连说了好几条路线,突然笑道,“我真是糊涂了,听你的口音应该是b市本地人。”
“土生土长的b市人。”,谢封苇也带着笑,他是难得的面带微笑,只因这个女人前面说的话甚得他的心意。
什么话呢。
如果郜南之在的话,一定不屑的撇嘴,还不就是那句邀请他去她家坐坐的话!他那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由不得他不撇嘴。
“我说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土生土长的b市人对这一片都熟,欢迎你常来找安白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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