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1/2)
谢封苇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你吼过安白吗?”
夏青的指甲蓦地陷入掌心,又疼又痒。
“你知道吗?我曾经问过安白同样的问题,我问她——”谢封苇换了个闲适的姿势靠在那堵墙上,“骂了人,吼了人,欺负了人之后什么感觉?爽不爽?”
“她怎么说?”,夏青看似随意的问,她以为她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小白免,没想到……夏青垂眼,是因为人终究只会越来越往好的方面走吗?那她算什么……
谢封苇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她说爽,说从来没有想过欺负人是这样的感觉,从来没尝试过,她说原来当坏人来的这么简单。”
“知道她欺负的谁吗?”
夏青的手指又往肉里陷了陷,“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并不想知道这些。
难不成这个人打的主意是在她面前威胁她,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恐吓她,玩弄她,让她从此对安白退避三舍,亦或像他一样把她当成宝来宠?
呵,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把安白当成宝呢。
“想说而已。”,他指指楼下校门口的方向,“就像你想吼人的时候一样,想吼就吼了,是不是。”
夏青的脸色一时之间变得很是难看。
想吼就吼,想说就说,他想告诉她什么,敌强我弱所以她连走也是不能么?
“想必你是知道安松月的,安白欺负的就是安松月一家,唔——”,他想了想说:“也不对,她不过是仗她母亲的势,可这小东西居然把自己做的事定义成‘欺负’?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在后面给她兜着,让她随意欺负人她也不干,她说吼人的感觉爽,我看她可怜,从小到大没欺负过人一次。”,他挑眉,“难得一次欺负人还是安松月这么一家人,想着有我在后面兜着怎么也不会出事,没成想,这次就出事了。”
“她的性格矛盾的很,无所谓的东西她看的比什么都重,也不看看别人是不是也和她看的一样重,你说是不是?”
他像话家常一样的和她说。
夏青却蓦地抬起头,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什么叫无所谓?你们都只以为是安白一个人看的重吗?一个二个来找她都是为了她,那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不来上课才显的看的重吗,那她是不是也要请个假不来上课他们才趁心?
谢封苇见夏青颇为大胆的看着他,他讶然的挑了挑眉,随即他眼眸转深。
凝思。
夏青这样的表情……莫不是真是她?
少年这时候从兜里摸出包烟来,他没理夏青,兀自点燃。
烟雾缭绕间,越发叫人瞧不清他在想什么。
夏青却抖着手:“她和你说了什么?”
闻言谢封苇忍不住冷笑,“她能和我说什么?”,说到这里,他低哼一声:“闷木头一个!”受了委屈连抱怨也不敢和和他说一句。
少年闷头吸烟,他倒宁愿她和他说些什么,他心里颇不是滋味想,等这小东西身体好了非把她抱起来打一顿不可!
医院走廊,阳光透过走廊的尽头洒在谢封苇伟岸挺直的后背上,徒留一个略显修长和宽大的影子倒在地上,随着他一步一步向着尽头的那间病房前行。
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想到什么,他没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病房设施完善,病床正对面一个液晶电视挂在上面,正无声地播放着动画片。
动画片?谢封苇失笑,没想到小东西喜欢看这种小孩儿的东西。
病房里除了安白再没有别人,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谢封苇又难免不喜。
他一向知道她们母女关系不对盘,如今安白尚还躺在这里,安竺怡却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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