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愤怒(2/2)
并且在父亲的影响下,他同黑白两道都有了不少的关系,当然都是正面的。毕竟父亲在这个地方经营几十年,如果没有过硬的黑白两道的关系,或许早就倒闭了。所以在他父亲的范围下,就从来没有敢招惹过他欧鸣欧大少的,他不招惹别人,别人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现在呢,先是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一个叫做陈隐的无权无势的青年率先订下婚约;又是自己的武馆被人踢馆。两件事加到一起,欧鸣欧大少哪里受到过这种刺激,当即就是怒吼道,“你说,踢我武馆的是谁?我要弄死他。”至于陈隐,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顺便再找几个人弄他就行了。
可是接下来电话那头说出来的内容又是令欧鸣勃然大怒起来,“踢馆的人叫陈隐,不过他并没有踢馆成功。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牌匾还好好的挂在武馆上面。应该是吴师傅保住了门面……”
欧鸣根本就没有听见后面的话,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他还没找陈隐的麻烦,那个叫做陈隐的家伙竟然先来找自己的麻烦来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却是忘了,自己早就在之前就通知过手下的人去教训教训那个叫陈隐的年轻人。而如果不是那些人找到陈隐,陈隐自然也不会踢他的馆的。
欧鸣坐在宽阔的白色沙发上,洁白的沙发像奶油色一般明亮。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父亲总是说自己太激动太激动,这样暴躁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是会坏了事情的。可是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在女人面前有时还能刻意的隐藏一下,但一旦在无关的人面前或者自己独处时,他就特别容易暴躁。现在他正是处于那样的一种状态之下。
“不对。”欧鸣忽然皱起眉头,他记得这陈隐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为什么敢去自己的武馆踢馆?想着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还是刚才的那人接的,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鸣会忽然发起这么大的脾气来,不过想起他喜怒无常的性格来,也是有些理解了。
电话的那头用特别恭敬特别谦卑的声音向着欧鸣道,“欧大少,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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