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仙妖朦胧 十四（1/2）

爪痕深深划破了他的侧脸，留出丝丝血迹，玄陌不可置信地看向狐聆云。

自己的剑刺中她的腹中，血逐渐漫散开来，染红了白衣。

“师父，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对吗？”

见到玄陌不语，狐聆云苦笑了起来，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雾，“也对，你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呢？”

“我因你而来，却又因为你而跌跌撞撞，可笑……”

身体的重心隐隐不稳，聆云只好半跪在地上。

见此，伸手想要扶起她，想到自己以什么身份，还是收起了手。静静地看着她。

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聆云从腰间艰难地拿出玉牌，白玉已经沾上了血迹。

“师父，既然情意…已断，这玉牌…还你便是。”

“不必了，沾过你的血，本仙不要，你就扔了吧。”

“若能重来，本仙宁愿与你从不遇过，这样便……是最好了。”这样便谁都不会都是满身伤痕。

狐聆云紧握玉牌，泪水在她的脸上划落，留下好看的弧度，“玄陌，你说红色的…玫瑰，不是更好看些吗？为什么，却没有人喜欢它呢？”

“为什么…一定要喜欢讨厌…呢？！”似感叹，又似疑问。

随即聆云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下一秒变成了原形的模样，玉牌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玄陌久久站在那儿，缓缓蹲下，轻拿起玉牌，摩擦着它的表面。一滴泪悄然无声地流下，却又似乎从未有过。

为什么？明明受伤的不是心，但却如此的痛呢？

伸手，手却微微地颤抖着，想要再次如以前抚摸她的头。

还没触碰到，就被人突然夺走。

抬眼，是他！

“既然你已经狠心下手，又何必在此假惺惺呢？刺了本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