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因果（2/2）

摆酒，设宴。

酒席上，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让手下兄弟拎出来三个扎口的麻袋，打开，花花绿绿的装满了钱。

“按人头算，每家每户六万，烟酒管饱！”

一个月后，

赵德正当选老虎村村长。

“风光了，也造下孽了。”

路上，二婶婶念念叨叨跟陈阳说着话。

挺风光一个人，年前，说倒下就倒下了。

病的挺重。

听村里人说，赵德正的婆娘暗地里给他买了寿衣，寿鞋，又委托隔壁村的木匠，找好了上好的杨木做棺材板。

“这是准备后事嘞，保不齐哪天人就没了。”

二婶婶嘴碎，一路上喋喋不休。

……

陈阳赶过去的时候，离得老远，一眼就看见了赵德正家的二层复式小楼。

红瓦白墙。

有阳台。

气派。

院子四周围满了人，大人小孩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让开点，让开点，陈阳来了。”

二婶婶费力挤开人群。

但似乎，村民们不太买账。

“咋？陈阳是你野男人啊，凭啥子他来了，老子就得让？”

几道目光落在陈阳身上。

鄙视。

冷笑。

瞧不起。

二婶婶急了，冲着那人嚷嚷：“胡咧咧个啥嘞，陈阳要背着村长出村子坐客车，要不你来？狗日的，你就不怕半路上村长死你身上？缺了死德了。”

那人瞬间哑火。

背死人？

这活不吉利，不能干。

身后，陈阳皱了下眉头，背死人他不怕，本来就是学医的。问题在于，来之前二婶婶没和他说是让陈阳一个人背，不对，她说的是送，不是背。

被坑了。

陈阳扫了一眼二婶婶，瞪了他一眼。

二婶婶有点莫名其妙。

咋地啦？

以前这种活，你不是抢着干吗？

背死人算啥，连死尸都背过，何况还喘着气呢。

这活别人不乐意，陈阳可是巴不得的往上凑。

一来，轻快。

二来，管酒管肉。

三来，给钱。

村民让开一条小路，陈阳和二婶子走进了院子。

“陈阳来了。”

院子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哎呦，可算是来了。”

“还愣着干啥，把村长抬出来啊。”

呼啦啦的人群散开，不大一会，病重的赵德正被几个村民抬出来院子。

病怏怏。

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似乎，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辰辰他爹，这事婶婶就托付你了。”村长老伴，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妇女走上来，不由分说的把一个红包塞到了陈阳手心里。

摸了摸。

很厚实，应该有三五百。

陈阳把红包还了回去：“张婶子，乡里乡亲的，这钱我不能要。”

“啊？”

张婶子愣住。

“你敢！”

好几个老丈瞪眼睛。

“啧啧……龟儿子，这是嫌钱少了啊。”

张婶子拿着钱，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咳咳……

前任村长老态龙钟的咳嗽一声，走上前，老花眼加青光眼直勾勾的盯着陈阳，有点吓人：“二狗子啊，乡里乡亲的，你这么干，不大地道啊。”

嗯？

陈阳左右看了看，二狗子，是什么鬼？

“你个龟儿子，老子跟你说话呢。咋，我这退下来了，在你这，说话不好使了是不？”老村长怒目圆瞪。

陈阳不吱声了。

似乎，好像，应该……二狗子是喊他呢。

“大伯，您误会了，我……”

“误会个啥，狗日的，不就让你背个人吗，你还想咋？”一体格子壮实的村民站了出来。

“村里人待你一家不错吧？人命关天的事，二狗子，你这事干的，老德叔得说道两句了。”

“狗日的，尾巴翘天上去了，你背不背？不背干你丫的！”

一群人目光不善。

陈阳四下看了看，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几位，你们误会了。首先，人我肯定背。钱，我也绝对不会要，懂了吗？”

“咦？”

村民们一脸诧异。

刚才指责了陈阳的几个人，恶形恶状的表情僵住。

陈阳摊了摊手，不理他们。转过身，看了一眼病怏怏的赵德正，走过去。

“婶子，这几位，麻烦搭把手。”

几个人楞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连忙去搀扶着赵德正。

咳咳……

哇！

刚起身，赵德正突然一大口血喷了出来，一双眼珠子瞪圆了，望着天，身体颤抖着。

“妈呀。”

几个人吓了一跳，连忙撤手。

没有了支撑的力，赵德正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身后，是水泥磨的台阶。

“糟了。”

陈阳眼疾手快，扑上去把他扶住。

一只手，一不小心扣在了手腕的脉搏上，咚咚脉搏轻微的跳动了几下。

陈阳睁大了眼，惊呼道：“德正叔，是……中毒了！”

“啥？”

四周，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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