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痛经的尴尬(2/2)
这是一个疑问句,褚风铃的目光充满了怀疑的看着他。
你拿什么保证?
有什么资格保证?
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递到了。
对此,陈阳也只能报以一笑,突然转移了话题:“褚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陈阳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就像老德叔说的,你来老虎村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些,有些事你可能不了解,而不了解,就代表没有发言权。
换一种说法,就算你是充满热枕的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将老虎村发展成为一个模范村,骨干村。但正是基于这种热情,反而会在缺乏深入了解的情况下一贯的急于求成。太迫切了,有时候……”陈阳停顿了一下,斟酌着口气道:“反而是对你,对大家,未必是一件好事!”
声音不大,语气很重。
每一个字都仿佛直击心灵一般,吓傻了赵德柱,也让一旁的褚风铃娇躯略微一震,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陈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怀里的念念放了下去,又抬头笑呵呵的对两人道:“太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两位了。对了,念念家里有纸和趣÷阁吗?帮我拿来一下。”
念念乖巧的应了一声,翻箱倒柜去了。
赵德柱傻在了原地,龟儿子,这是下逐客令了啊?
他有点担心的侧头朝褚风铃看了一眼,这丫头面无表情,目光沉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赵德柱更加心里没底了:“狗日的。”
念念把一张纸和半截铅趣÷阁头递给了陈阳。
陈阳接过来:“褚小姐?”
“嗯?”
陈阳笑了一下,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冒昧的问一句,褚小姐最近三个月是不是痛经的愈发厉害,每次痛经时,小腹下三寸会感觉刀绞一般的抽搐,夜里盗汗,全身发冷?”
“你……”褚风铃陡然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几个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好在她反应过来咽了回去,表情冷淡的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痛……痛经!?
旁边的赵德柱险些吓尿了,我的亲娘二舅姥姥啊,这种话也能瞎问吗?
他一个劲的给陈阳使眼色,可这龟儿子像瞎了一样看也不看他一眼,气的老村长肝颤。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褚小姐脸色不太好,刚才有观察了一下。你这可能是受寒着凉,又加上长期的精神因素、紧张、抑郁、恐惧、内分泌失调等等,所导致风寒周期性痛经。不是大问题,我开一副药,你拿回去煎服,每日三次,两周一个疗程祛除风寒后,病自然也就好了。”
陈阳唰唰落趣÷阁,几个呼吸后,写了一个药方,随手递了过去。
褚风铃怔怔的把药方接了过来……
等等!
是不是有哪不对?
我为什么要接受这药方?这岂不是代表我……承认了自己有病?还是……痛经!!!?
褚风铃俊俏的瓜子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丢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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