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太子之怒(1/2)
在儿时,因为父亲常年征战在外,母亲早年染病去世,于是便把自己交给了叔父来照顾。叔父,姓白,名弃,有一妻一子。叔母姓蓝,名不知。子唤子衫。
叔父待我如同己出,与亲生儿子没有什么两样,抚养十数年。蓝叔母慈祥善良,在自己的印象中比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要更加疼爱自己,因自己已经忘了亲生母亲的模样。
子衫待我如兄长,从小与我相互扶持。在宗内,自己深受欺凌,武功高的子衫便为自己出头,比之我现在的兄弟好了不知多少倍。
后来蓝叔母神秘失踪,叔父为辅佐我父亲数次血染沙场,如今更不知去向。海河之恩,唯有报于子衫一人。奈何父亲建国,自己身为太子,十年不见,深感惭愧。
如今幸而重逢,乃是万幸之事。
但是,今日子衫游览梅园,竟然遭人刺杀。幸好子衫武功高强,毫发无伤。可是有人竟然对子衫下手,那就是对本太子下手。
书房之中,气氛诡异的沉静了下来。太子一人站在书桌前,双手负于身后。在其面前,赫然跪拜着十二个黑衣人,黑衣人袖口处都纹着一条饿狼似的图腾。十二个人,战战兢兢的跪拜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煞气显示出他们的心狠手辣。
太子漠然地转过身去,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阴沉的可怕,眼中的杀机再也隐藏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鬼手?”太子的声音冰冷像是一块玄铁,不带着一丝感情。熟悉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越是平静,就代表着他心中的杀机已经浓郁到再也无法化解的地步了。
古人云:天子一怒,血流漂杵。而太子是当今储君,储君一怒,也要搅他个天下风云动。今日早时发生的时间,刺杀的是白子衫和望师,但伤的却是太子的面子。
面子伤了,里子就得伤人。鬼手心里已经开始默默地想着,这次要为太子杀多少人。他心里咯噔一下,恐怕不会太少。杀人并不麻烦,麻烦的是怎样将杀人做的毫无痕迹。准确的说是不被官府知道。即使是被官府知道了,也不能牵连出太子,连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行。
鬼手抱拳,低着头道:“回太子,奴才不知晓。”
良久无声,太子只是漠然的用一根手指敲打着书桌,发出哒哒的响声。
“嗒、、、、、、嗒、、、、、、嗒、、、、、、嗒、、、、、、、、”
气氛已经快要凝固不动了,鬼手等一干人等的后背早已背冷汗给打湿。今日若是太子一个不高兴,自己等人都不必活着出去了。
太子道:“哦!不知道,那怎么办?你说,鬼手?”太子停下了敲打的手指,而又拿起一方砚台在手中把玩,好像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手中的砚台上。
鬼手道:“杀!”鬼手的话,带着血淋淋的气息。
“那还不快滚去给我办!!!”太子一下子转过身来,蓦然大喊,五官都好像扭曲了。说完,还狠狠的将那一方砚台砸在了鬼手的头上。
砰地一声,砚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鬼手的额头上也缓缓的留下了血。
但鬼手一点抱怨都不敢说,连痛也不敢喊出来,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反而,一下子用头碰地,身后的十一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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