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京城大势 二(1/2)
望师道:“此番你我二人遭刺,保不齐就是七皇子和九皇子的作为。至于其他的皇子,应该是没有如此的气魄,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这一次的刺杀,应该只是一次试探,或者说是一个警告,一个对白公子您的警告!”
“对我的警告?”白子衫目光灼灼的看着望师的双眼,想要从望师的眼底瞧出写什么来。不过,他只看到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白子衫心里想着,此人真是一个真正的谋士,不愧为太子之师,连太子都要称呼他为望师。
此番来京之前,爷爷便告知自己要注意太子身边一个叫做望涯的人,说此人心中有大智,要自己跟从他好好学习。爷爷口中的望涯,怕就是这望师了。若是多年来没有望师的帮助,煊赫在朝中定然是举步维艰。
望师倒是没有理会白子衫那凌厉的眼神,而是摇了摇头道:“不错。白公子入住太子府,便是向太子的敌人宣布,自己要支持太子。而那些人又定然了解白公子的背景以及在江湖上的盛名。有了白公子,太子如同龙遇风云,势力大涨。这些,都是那些人不愿意看到的。所以白公子,接下来的日子,您还是要多加小心。至于老朽,常年待在太子府,自然是没有什么顾虑了。”望师说着,用手捋着自己的白须。
白子衫慵懒的靠在一旁的垫子上,还瞧着一个二郎腿,道:“在下虽想通过煊赫来对付北斗阁,进而找到在下的父母,却不愿意搅尽这皇室争斗的泥潭,一个不好,就会让在下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只能出手对付了。至于刺杀一事,还请望师放心。在下别的天赋没有,唯武学有一些粗才。若是再犯,来一个,杀一个。”
虽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是一种慵懒的、毫不在意的语调,但望师能从白子衫的话语中听出一股狠辣的杀机和不可阻挡的自信。白子衫在梅园时自称本座那一幕,望师可是记得十分清楚。他深深地知道,眼前的白子衫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近乎十年了,谁能保证现在的白子衫与太子印象当中的白子衫没有发生变化。就连太子,在十年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个莽撞少年,变成了现在中规中矩的储君。人都是会变的,人总是善变的。白子衫,也是会变的。
心里想着这些,望师在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的痕迹。毕竟二人同为太子府的人,不能互相猜忌,但多一分考量总是没有错的。
白子衫道:“望师,可想听一个故事?”
望师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刚才还在谈京城的局势,转眼又要讲故事。虽说心里不解,但望师还是道:“愿闻其详。”
又是如同在梅园里一般,白子衫的目光不知又追溯到了何妨。白子衫悠悠的开口,带着一种莫名的语气道:“有一种草,名为不死草。若是不除根,这种草会在几天之内再次生长出来。无论严冬夏日,还是洪涝干旱。而且此草极为坚韧,可割人皮肤。有一天啊,一个人就像造一间房。就找了一片长满不死草的地上开始建房子。此人出手阔绰,建了一四层小楼。楼建好了,家里的人都进去住了。可在一个月后的晚上,小楼轰然倒塌。此人家室全部死亡,无一幸免于难。望师,你知道为什么?”
白子衫讲着,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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