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红尘梦里 1（1/2）

曾经多少次，司徒焕都幻想过和何奈晴成婚时候的样子。喜烛焰，灯火明，红纱帐，新人喜。而今，他成亲，新娘好像是她，却又真的不是她。

司徒焕麻木地迎合那些前来道喜的亲友，眼神空洞无望，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欢笑来应对。谁让他这辈子最没办法违抗的就是母亲，父亲走了，母亲的身体又不好，他作为一个孝顺儿子，有什么办法反抗。

何奈笙穿好了红色的嫁衣，梳完妆后她依着礼数到大厅给叔叔余申行出嫁告别之礼，礼毕起身转向门口，身边的流月从红萼的手中拿起红色的喜帕准备给我盖上，就在那一刻她看到了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身影，是一身戎装的周子诚。她不知道此刻他的感受是什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想必也不是很开心。盖头缓缓盖上，他越走越近，也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余部长，属下替司令来接亲。”周子诚看了一眼何奈笙，向坐着的余申略施一礼。今日是她的大婚，他来接她，而她终究不是嫁给他。他知道他没有能力阻止这场婚礼，只有一切顺着原本的路走，才能让一切的恩恩怨怨早点结束，他才能早点带她离开，过真真快乐的日子。

“去吧。”余申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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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子诚走到何奈笙身边，一把抓住何奈笙的手，轻声道：“笙儿，是我。”

何奈笙透过盖头下面可以看见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微微一笑。

“新娘出府。”周子诚抓着何奈笙一步一步走向门外，可这一步一步又宛若一把虚空的刀割在他的心头，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泪水和所有的不悦。

何奈笙可以感觉到他在颤抖，在难过，她开始有些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她是不是该在坚定的选择他的时候就放弃报仇，就那样离开，如今这般，她不知道将来的命运会不会像他们所想的一般。

虽然是司令府，本来是有人提议办西式婚礼的，但因为司徒夫人的守旧意愿还是依照旧俗办了中式婚礼。司徒焕不愿接亲，司徒夫人也强求不了，迫于台面周子诚替他完成了接亲，两人匆匆拜完堂后，喜娘扶着何奈笙回了房间，剩司徒焕在大厅应付那些前来贺喜的宾客。

周子诚呆呆的坐在庭院看着天空，远离院内屋内的喧哗和喜气，他用一局将自己将死，一面是心上人，一面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谁都不能失去，谁都不能没有。他害怕将来有一天要在两人之间做出选择。

“怎么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司徒焕借口吹吹风醒醒酒好接着喝而脱离人群出来，却看见周子诚伤情的望着天空。

“不喜欢热闹。”周子诚没想到司徒焕突然出来，赶紧收起自己的情绪。

“你平常不是这样的。而且你的那幅模样，似乎比我这个被迫娶妻的新郎官好不到哪里去。”司徒焕其实可以感觉的出来几分，毕竟他对何奈笙的态度比起之前软了很多，而且也不像从前一样，提醒他不要陷入圈套，要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他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贸然同意的那个计划害了他，让他也跟着陷入了这个僵局之中。

“我没有，大概是不太舒服吧。我先回去了。”周子诚害怕被司徒焕知道，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释。感情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瞬间的事，在那个瞬间她溜进了他的心房，从此后覆水难收。

“子诚！”司徒焕叫住了打算匆匆离开的周子诚，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的猜测，质问道：“你是铁了心打算瞒我了？”

“阿焕，对不起。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你把这件事说明白。”周子诚说完后就飞身离开了司徒府，他害怕他再停留，他就真的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