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无法选择的命运 2(1/2)
“我很没有用。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只想做个背后的守护者。却连守护者都做不好。阿焕走了,我应该照顾好小晴的,但最后,小晴还是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小晴最后的牵挂,也是我最后唯一能守护的东西。我不管你处于什么理由接近的阿焕,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就算我请求你,放过阿焕,放过这一切吧。你也想寻找自己的宁静和归宿,不是吗?”许清江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但也不想去否认什么。他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而今的一切是他欠何奈晴和司徒焕的,所以无论要付出些什么,他都会守护。会保护司徒焕的安危,会守护他们之间不曾消失的爱。
“我说了,这一切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我能明白你对于何奈晴的自责,但是人终究应该放下过往向前看。于你,于司徒焕,或者说是于何奈晴来说,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奈笙看着言语神情都如此坚定的司徒焕,觉得他的话里始终偏激的自我感情带的太多。理解他的心,可是继续守下去依旧是于事无补的。过去的就该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许清江不语,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话太过偏激显得有些不合理。看着何奈笙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不免的有一丝丝好奇。
“我该回去了,许少爷要是还有什么纠结的事就自己在这里慢慢想吧。”何奈笙现在的心里很乱,她看到了墓园里的一切。她的心和她的理智都告诉她,应该要放弃报仇才对。可是现状,她的叔叔并不能理解她的感受,并不会同意她的决定。而且她已经答应了要帮叔叔去找军事机密的资料,开弓之箭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许清江不语,看着何奈笙转身离去。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他可以看的出来,或许何奈笙也有很多的无奈和苦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同一张脸的缘故,他总会在她的身上看到何奈晴的身影。也许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太过偏激了,他又有什么权利去管司徒焕的个人情感呢?
何奈笙回到司徒府时已经很晚了,天黑了,连司徒焕也执行完公务回到了府里。
“笙儿回来了,快些来吃饭吧。”司徒夫人抬眼就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何奈笙连忙放下碗筷喊道。
“妈?”何奈笙一边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都没有留意,抬眼看见司徒夫人在哪里招呼她过去,一旁就坐着司徒焕一个人安静的吃也不看她。
“今天厨房刚炖了一锅滋补的汤,快来尝尝。”司徒夫人一边笑着说一边拿碗给何奈笙舀了一碗,余光看见司徒焕闷声吃,有些嗔怪道:“笙儿回来了你怎么就光顾着自己吃?”
何奈笙坐到了司徒夫人的另一边拿起汤勺舀了一口尝了一下,真不亏是大家人家的厨子,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鲜美清爽,让人忍不住喝了再喝。
“吃点饭?”司徒焕迫于无奈的拿起碗去盛饭,思索了一下还是问了一遍。
“我没什么胃口喝点汤就好了。”何奈笙不想太麻烦司徒焕,昨天刚惹了他不开心,今天还是太平点吧。何况今天她听了那么多,心里有些怪难受的,也确实没什么胃口。
“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司徒夫人一听没什么胃口,就露出担忧的神情,说罢还瞪了一眼司徒焕。
“没事妈,就是心情不太好不太想吃东西,没关系的。”何奈笙也不方便将其中的缘由细说,只能粗略的带过一点。
“正好今天天很好也不是很热,让阿焕陪你散散心吧,出去走走会好一点的。”司徒夫人笑了笑,一边暗示司徒焕要抓紧时机。
“太麻烦了吧,阿焕他挺忙的......”何奈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徒焕,本来也没有那么别扭,只是今天过后,她的心里太乱了,她需要点时间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理清楚这一切。
“怎么会呢,对吧阿焕?”司徒夫人给了司徒焕一个‘若是不去你就完了’的眼神。
“现在走吗?还是你想再喝点汤?”司徒焕迫于无奈的开口,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那么做,今天绝对是不能好过了。
“走吧....”何奈笙看了眼司徒焕,有看了眼旁边一脸期待的司徒夫人就瞬间懂了。其实他们之间更多的默契是想哄老人家开心。
司徒焕走到何奈笙身边牵起她的手朝着门外走,何奈笙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一身戎装,零星的碎发随风飞扬,一面的月光伴着灯光很好的将他脸部的轮廓勾勒出来。虽然是面无表情,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沉稳端庄的气场,任谁都会爱上这样俊朗而又稳重的人吧,被他爱上的又是多幸运。
离开了司徒府到了街上,司徒焕就松开了手。他们两就这样肩并着肩一起漫步在这街上。
夜市繁华喧闹,人群络绎不绝,越往前越多。各色的摊子上做着各种不同的美食有着各形各色的客人,小朋友拿着从父母那里要来的钱买了灯笼、烟火在河边有说有笑的玩着。所有的人都是说说笑笑的,而只有他们是沉默的,没有言语没有笑声与整条街显得格格不入。
司徒焕想起童年和何奈晴还有许清江一起出来玩的日子,那个时候有一盏花灯何奈晴看了很喜欢,他和许清江还为此求了老板很久,结果老板还是不答应,他和许清江就来了个计谋,声东击西将东西偷到了。说实话,那还是他们第一次闯祸呢,后来被家里人训了很久。一转眼,物是人非,他用尽全力守住了他们的城,可到头来却失去了等他归来的那个人。
“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突然一旁窜出一匹飞奔的野马,马上的人已经尽可能的叫喊提醒路人,却还是有人不免被撞到。
何奈笙在发呆没有听到叫声,回头时马已经快要撞上她了。一旁的司徒焕伸出手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那飞驰的野马。
何奈笙一抬头就看见司徒焕那张脸,一瞬间仿佛可以看到很多从未见过的,他的温柔、他的着急、他的担忧,原来面无表情不是无情,而是藏情。
司徒焕看着何奈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那么敏捷,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很紧张,有一点快要失去的感觉。也许是他太思念何奈晴了,也许是他经历过失去后太害怕了,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没事吧?”司徒焕松开了何奈笙,仔细的看了看她,确认没有受伤才松开了手。
“没....没....没事。”何奈笙有点不习惯司徒焕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楞,却还是有些开心的。
“你要是受伤了妈不会放过我的。”司徒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说,好像是自己看到了她的笑以为她在胡思乱想才这样找个借口搪塞。
“我知道的。”何奈笙看着司徒焕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解释很搪塞很蹩脚,看来是他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何奈笙的回答让司徒焕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傻傻的愣在原地。
“老板,这盏纸灯多少钱?”正当何奈笙愁着不知道该回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边上卖灯的摊子,其中一盏花灯做别样而又精致。
“这位小姐眼光很好,这是我们家最好的花灯,20个铜元”小贩一见有客来自然热情的招呼起来,拿起一盏递给何奈笙。
司徒焕看着紧紧盯着花灯的何奈笙,她是真的很喜欢,眼底闪着雀跃的光芒,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司徒焕,这个好看吗?”何奈笙拿着灯转身询问司徒焕的意见。
司徒焕的脑海不经意的浮现了一张笑脸,层层幻影与现实交叉重叠。
“阿焕,你觉得这盏好看吗?”曾经何奈晴也是这样笑着拿着一盏花灯问他。
“好看.....”司徒焕回过神,强撑着笑了笑害怕自己眼底的不快被看出来。
“帮我包起来吧。”何奈笙笑的像是得到应允的孩子,开心的将灯递给了小贩,自己默默的从怀里掏钱。
“好嘞!”小贩自然也是开心的,立马就接过去包装。
何奈笙掏了掏才发现自己出门并没有带任何的钱,虽然这样不太好,但她还是走到了司徒焕的面前,有些略呈请求的状的语气说:“那个...司徒焕,我没带钱,你可不可以先借我?”
司徒焕看了眼第一次在他面前低声细语的何奈笙,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有说话只是略过她直径走向摊位,将钱放在了小贩面前,拿过小贩包好的花灯再走回来。
“谢谢。”何奈笙看见付完钱回来的司徒焕,心里很是感动。
“向我借钱可是有利息的,你确定?”司徒焕看见急的想从他手中抢走花灯的何奈笙忍不住想逗逗她。
“什么利息?”何奈笙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只手将花灯举高的司徒焕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突然被扫兴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还没想好,你先说你要不要?”只是临时起意,所以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整整她。
“当然要!我干嘛要怕你的利息。”何奈笙一下跳起来抢走了花灯,对着司徒焕做一个鬼脸后转身就走。
司徒焕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不停的向前跑的人,只好默默的跟了上去。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的心底很轻松,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城东的一家酒楼,表面是酒楼,实际是日军埋伏在城内的秘密特务处之一。因为近日司徒焕对于城内外的戒严和防备越加严重,导致他们不得不想办法撤离,以确保之前得到的资源能够安全的送出。
“如今城中一日情况比一日严峻,若不能尽早撤退,事态会演变的越来越严重,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其中一个为首的男人用着不标准的中文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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