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2/2)
我跟妈妈站的远,并不搭话。
进门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她丈夫是在家的,正坐在客厅里喝茶水。一个妇人嘀咕道:“怎么在家敲门还不开?”另一个说:“可能是觉得她没在家,开了门也没用。”
她本来走在前面,突然转头说:“走,进去吧!”
两位妇人跟他一起进了屋,男人似是其中一个人的妻子,他还咕哝了一句:“咋都进去了?”然后就在客厅晃荡着,我跟妈妈坐在那,欣赏着她家开的正旺的蝴蝶兰……
她的音量很大,在客厅我都能听清她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妇人是在给她儿子看学业,可能马上要高考了,她在告诉妇人应该学什么专业,说学了这个专业会有多好。另一个在给她女儿看姻缘,她告诉妇人她女儿适合找哪个方向的婆家,适合找对大年龄的人。
也就七八分钟,两个妇人一脸笑容的出来了,她又在屋里喊:“那个也进来吧!”
进到她那个房间,我感觉有些压抑,她拉着窗帘,里面非常阴暗,给人一种瘆人的感觉。
“看什么?”
“给我儿子看看。”
“叫什么名?”她说话言简意赅。
妈妈说了名字,她点了一支烟放在桌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看了一会儿,她说:“是叫人家压附着了,回家送送就好。”
妈妈问:“让人压附着了?”
她肯定的回答是。
妈妈又问:“那是让谁压附着了?”
她看了一会儿说:“看不出具体的人来。你回家送送就行,我跟你说怎么送。”她语速极快,好像在说绕口令。
我们直接被整懵了,三个人每个人说法都不同,我突然感觉,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回家路上妈妈跟我说她家以前特别穷,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可是自从当了神婆子,钱哗哗的挣,送东西的人也快踏破了她家的门,她们就此发了家,对象也从此不再出去打工,光在家里喝茶聊天。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我想,以科学的角度看,这全是封建迷信,人们不应该事事依赖它。可以人性的角度讲,当我们已经走到了绝路,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寻求一些安慰,即使只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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