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天(1/2)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即使见了面也是能躲则躲的人,如果是有了只要你稍稍动动手指或嘴巴就能决定他命运的时候,他就会突然联系你,突然与你凑近乎。
就像今天,又有一个曾在镇政府里当司机,但现在已经内退的人给爸爸打电话说他想要进村委,等投票的时候选他。
爸爸开始根本没有听出他是谁,还是他自报家门后爸爸才恍然大悟的说:“哦哦哦,大叔啊,有事你说。”
他跟爸爸说了“要求”,爸爸答应着说:“好好好,知道了,大叔。”但一挂了电话爸爸就对妈妈说:“就他还想进村委?看能的他吧!”
妈妈好奇的问:“谁啊谁啊?”
爸爸说:“亮鸿啊!”
妈妈咦了一声说:“就他那个三脚踢不出个屁来的还想进村委啊?他老婆一拉脸就吓得跟猫一样,真知不道愁的慌。”
“反正有枣没枣的打一耙子也没啥损失。”
妈妈激动地说:“嗨呀,咱村里的人都跟疯了似的,甭管什么人啊,都想捞个好事。”
“肯定啊,不拆迁还好,一拆迁那些人不就都发一趣÷阁啊!”爸爸也有些激动。
我们周围的村有很多都拆迁了,所以我们村所有的人都在预测,预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拆迁,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不远了,也就三五年的事儿。所以说,说他们想进村委是为了捞一趣÷阁,任谁也反驳不了。
妈妈说:“亮鸿估计想进是没门了,他家族又不大,还是那些家族大的占便宜啊!”农村就是这样,什么也拿家族说事,我真是有些搞不懂了!即使你家族再大,如果一点能力也没有,有什么用呢?
当我确实也这样说出口后,妈妈用一副你真天真的表情看着我说:“好我的闺女啊,你还是小啊没经历过这些,你看看咱村里,凡是进了村委会的哪一个不是家族大的人啊?”
我不屑一顾的说:“我才不信。”
爸爸妈妈同时向我发射了一个白眼,两人的表情都写着“你真天真无知,我们不想跟你说话了。”
我也有脾气的不再加入他们的谈话,但我是个喜欢听事儿的人,我假装看着电视,但耳朵却一点没落下他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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