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天(2/2)
弟弟笑着,艰难的转了个身,转完身后,他就不笑了,因为他正气喘吁吁的。
“唉……”妈妈又叹了口气。
爸爸说:“好了,咱出去吧,让他休息一下。”
客厅里,我说:“为什么一直让他躺着啊?”
爸爸说:“好好休息也很管用,没事就让他躺着休息就行。”
“那到底贴几贴能好啊?”我问。
爸爸妈妈都无法给我答案,爸爸说:“谁知道啊?”
爸爸说了这四个字后,妈妈说:“那可不能一直贴吧?”
我说:“要不去医院给他看看?”
爸爸说:“先贴贴看看吧,反正去医院也没什么好办法啊,最多就是把神经切断。”
“你怎么知道?”我质问他。
他自信的说:“这还用说吗?肯定啊!”
我本想据理力争,但是想起弟弟受过的罪,我放弃了,是啊,弟弟真的已经受过够多罪了!
刚刚上小学时,我们就发现了他的不太正常,带他去医院看,他喝了一包又一包苦得像黄连的药。
三四年级的时候我骑电动车带着他,他从电动车上掉了下来,整个右脸都摔肿了,而且鼻子血流不止,好在小孩子恢复快,并没有破相。
还有一年寒假,其实他真的不太会表达,他只是说自己肚子疼,爸爸妈妈又是给他捶又是给他按的,可是三天过去了他还是说疼,后来妈妈一摸他发烧了,就带着他去卫生所看,他差点疼的没有坚持到卫生所,卫生所医生一看,说是阑尾炎,赶快去医院,先是去了我们这的医院,一查确实是阑尾炎,接着转去了人民医院,医生指责父母的不称职,医生说:“再晚点就要穿孔了!你们怎么当的家长?”妈妈爸爸也很惭愧,那天正好是腊月二十八,我们一家是在医院过的年。
再后来就是辗转各大医院,做了各种尝试,又是针灸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可是结果,显然没有一点好转。
我们真是怕医院了,没次都是怀揣着美好的希望走进医院的大门,每次却都是失望而归,而且是一次比一次严重。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去了太多次的医院,做过太多的治疗,弟弟的情况才会越来越差呢?没有人会给我答案……
于是我说:“行啊,那就贴贴看呗!不行再说。”
我在心里默默为弟弟祈祷,祈祷他能平安,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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