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巅峰对决4（1/2）

楚宇虹：“马克图姆先生，您只是赢了一场而已。我还要向您挑战呢。”

马克图姆一楞，楚宇虹挣脱了他的手，走回到钢琴旁，先向马克图姆躬身行了一个礼，然后坐在琴凳上，开始弹琴。

大厅外风雨大了起来，但是陆续有人走进大厅，静静的欣赏美妙的琴声，欣赏音乐界的巅峰对决。

美妙悦耳的琴声又响起来了。大厅里的听众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叫出了乐曲的名字：这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马克图姆自然也听出了这首曲子。一时间马克图姆如饮美酒，仿佛如醉如痴。因为这首曲子也是丈夫送给未婚妻的曲子。

按照音乐史的说法，在1808一1810年间，30多岁的贝多芬教了一个名叫特蕾莎·玛尔法蒂(ThereseMarfati)的女学生，并对她产生了好感。一次在心情非常愉快舒畅的情况下，写了一首《a小调巴加泰勒》的小曲赠给她，并在乐谱上题写了“献给特雷莎”，这份乐谱就一直留在特雷莎那里，贝多芬没有自留底稿，因此，他去世后在其作品目录里都没有这首曲子。直到过了半个世纪以后，在19世纪60年代，德国音乐家诺尔为贝多芬写传记，在特雷莎·玛尔法蒂的遗物中才发现了这首乐曲的手稿。1867年，诺尔在德国西南部的城市斯图加特出版这首曲子的乐谱时，把原名《致特蕾莎》错写成《致爱丽丝》。从此，这首钢琴小品开始以《致爱丽丝》的名称在世界上广泛流传，而原名《致特蕾莎》却被人们忘记了。

据记载，大约在1796—1799年之间，贝多芬认识了匈牙利贵族布伦斯维克一家。1800年的4月，贝多芬从维也纳到布达佩斯，在布伦斯维克家族的乡间城堡同时面对三个学生：25岁的约瑟芬、21岁的特蕾莎与16岁的朱丽叶塔。那年贝多芬30岁，按他好友韦格勒记叙，他当时时时刻刻都在追求爱，为它心荡神移……

特蕾莎曾出现在贝多芬致友人的信中。他在一封信中还写道：“我正过着一种稍微愉快的生活，这种改变是一个爱我，也为我所爱的可爱的，迷人的女孩带来的……不幸的是，她不是我这个阶级的人，而且我还不能结婚。”信中所说的“可爱的，迷人的女孩”就是21岁的特蕾莎，她是贝多芬的钢琴学生。她可能还是贝多芬作品第十八号之一弦乐四重奏中慢板乐章灵感的来源。

另一个说法是贝多芬写的就是“致爱丽丝”，这爱丽丝是特蕾莎的爱称。《献给爱丽丝》基于一个纯朴而亲切的主题：这个主题把特蕾莎温柔、美丽的形象作了概括的描绘。它在这支曲子里先后出现了十六次，因此，给人以极为深刻的印象。好似贝多芬有许多亲切的话语正向特蕾莎诉说。后半部分左右手交替演奏分解和弦，犹如二人亲切地交谈。

特蕾莎，她是贝多芬的学生，当贝多芬结识特蕾莎的哥哥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她跟贝多芬学钢琴时就钟情于他，这位贵族千金具有非凡的音乐天分，她可能比其他所有的女性都更加理解贝多芬。1806年，他们在匈牙利的玛东伐萨家里作客，在那里他们才正式相爱起来。他们的爱情曾经十分热烈而动人。特蕾莎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女子，并擅长绘画，她曾把自己的一幅肖像画赠给贝多芬，题词是：“给稀有的天才，伟大的艺术家，善良的人。T.B。”

关于这些幸福日子的回忆，还保存在特蕾莎的日记里：“一个星期天的晚上，用过晚餐之后，贝多芬坐在钢琴旁，把手指放平在键盘上来回抚弄。我和哥哥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他往往是这样开场的。随后，它在低音部分奏了几个和弦；接着，慢慢地，他用一种神秘、庄严的神气，奏着巴赫的一只歌：‘若愿素心相赠，无妨悄悄相传；两情脉脉，勿为人知。’母亲和其他人都去睡了。哥哥严肃地望着我，我的心已经被贝多芬的歌和他的眼神俘虏了，感到生命的充实。第二天早晨，我们在园中相遇；他对我说：‘我正在写一个歌剧。主要人物就在我的心中，在我面前。。。无论我走到那里，在那里停留，他总和我同在。我从前没到过这般崇高的境界。一切都是光明和纯洁。在此之前，我只象童话里的孩子，只管检石头，而看不见路上美艳的鲜花。。。’1806年5月，在我哥哥的同意之后，我和他定了婚。”

楚宇虹弹奏的正是这首《致爱丽丝》。她的琴声美得如同天籁之音，听得人们如醉如痴，在琴声里，人们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音乐家贝多芬和美丽的少女特蕾莎一起练琴，一起在花园中漫步。仿佛听到了音乐家贝多芬在向年轻的恋人特蕾莎轻轻诉说爱慕之情。

楚宇虹弹完了乐曲，大厅里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马克图姆：“楚小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在乐曲中将我比喻成音乐大师贝多芬，把我比喻成你的音乐老师，而你是那个深爱贝多芬的学生特蕾莎。贝多芬把这首《致爱丽丝》送给特蕾莎后，他们就幸福地结婚了。你完全同意了我的求婚，是不是这个意思？”

楚宇虹：“马克图姆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把贝多芬和特蕾莎的爱情故事讲完吧。”

贝多芬和特蕾莎订婚后不久，却不知什么原因，婚约在四年后解除了。不知什么神秘的理由，使这一对相爱的人不能幸福。流传这许多说法：也许是因为贝多芬没有财产，他们这间的地位相差太大；也许贝多芬对女方家族要他长时期地等待，要他把这段爱情保守秘密感到屈辱而表示反抗；也许是暴烈、多病、憎恨人生习俗的性情，无形中使他的爱人受难，而他自己又因之感到绝望。──总之婚约毁了。然而，他们似乎没有一个人忘却这段爱情。直到特蕾莎生命的最后一刻（1861年去世，比贝多芬多活34年），特蕾莎还爱着贝多芬。

1816年贝多芬说：“当我想到她时，我的心仍和第一天见到她时跳得一样的剧烈。”同年，他创作六阕《献给遥远的爱人》的歌。贝多芬在日记中写道：“我一见到这个美妙的造物，我的心情就泛滥起来，可是她并不在此，并不在我身边！”

据说在贝多芬晚年，一位朋友无意中撞见他独自拥抱着特蕾莎的肖像，哭着，高声地自言自语：“你这样的美，这样伟大，和天使一样！”朋友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再进去，看见他在弹琴，便说：“今天，我的朋友，你今天气色真好，脸上全无沮丧的表情。”贝多芬答道：“因为我的天使访问过我了。”

1827年贝多芬死后，人们在他写字台的一个秘密抽屉里发现了三封情书以及他昔日的恋人特雷莎的肖像。信没有寄出，日期也不完全，其中第一封上注明是“7月6日，早晨”，其它两封信分别写着：“7月6日星期一，晚”和“7月7日，早晨好！”甚至连收信人的姓名和地址都没有，只是在7月6日早晨的那封信上写着：“致‘不朽的爱人’”。信一开始就是：“我的天使，我的一切，我的我。”结尾则是：“镇静吧，只有镇静才能考虑我们的生活，使我们达到同在一起的目的——镇静——爱我！今天——昨天——我两眼簌簌地落着泪，思念着你——为了你——你——我的生命——我的一切——愿你一切如意——啊！永远爱我啊——切莫误解你爱人一颗最诚挚的心。永远是你的，永远是我的，永远是我们的。”

贝多芬至死仍然深爱着特蕾莎，而特蕾莎也深爱着贝多芬，她终身未嫁。

楚宇虹讲述完贝多芬和特蕾莎的故事后，马克图姆低下头，用双手把脸捂住了，他的双肩在颤抖，仿佛在痛苦地抽泣。过了良久，他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是热泪纵横。

马克图姆：“楚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意了。贝多芬和特蕾莎一生相爱，贝多芬一生珍藏着特蕾莎的画像，特蕾莎一生珍藏着贝多芬的乐曲，他们的爱情热烈而感人，然而命运却让相爱的人无缘在一起，他们都把炽热的爱深埋在了心底，埋藏了一生一世。楚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像特蕾莎深爱贝多芬那样深爱着我，但是和她不能嫁给贝多芬一样不能嫁给我，只能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哪怕埋藏一生一世？”

楚宇虹含着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