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发生空难（2/2）

一天后的中午，赵立志、赵学文、吴悦新赶到了中国南方的N市，就是飞机失事的城市。他们已经和当地的警方联系好了，下了飞机后，直接来到公安局大楼局长办公室里，局长姓郑，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警察。赵立志说明了来意，郑局长介绍说：“我们已经成立了6-23南山空难事故处理小组。我马上把负责空难事件的刘警官找来。”郑局长打了一个电话，五分钟后，一名年轻的警官敲门进来了。郑局长说：“小刘，他们是遇难者家属，这次空难救援是你负责的，你就替我接待一下。你带他们去空难遗物存放办公室，再去把参加救援的野外救援中队的杨队长找来。把当时的情况仔细地向家属汇报一下。”

刘警官：“好的，郑局。”

刘警官对赵立志等人说：“几位同志，跟我走吧。”大家跟着刘警官走出了局长办公室，然后边走边打电话：“杨队，快点到四楼412大办公室，就是放空难遗物的那间办公室……对，遇难者家属来了，你别睡了，快点！利索点儿！”

一会儿，他们走上了四楼，到了412办公室，刘警官用钥匙打开了门。对赵立志说：“赵同志，飞机上的私人用品都放在这里了，飞机上还能用的零部件，都有相关部门回收了。”赵立志等人走进办公室，只见办公桌上摆满了密封的塑料袋，每个袋子上都有编号，袋子里放着各种物品，有手表、有手提袋、有茶杯、有鞋子等，大件的物品放在地上，有手提箱、行李箱一类的。

赵立志问：“刘警官，飞机上的乘客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

刘警官：“我们乘直升机到达空难现场时，乘客已经死亡了。现在尸体就存放在公安大楼下面的停尸房。”

赵立志和赵学文虽然早有准备，但仍然失声痛苦。吴悦新轻声安慰他们。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登山服、30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很疲惫，好像没睡好觉的样子。

郑警官说：“杨队来了，他们是空难的家属，想和我们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杨队打着哈欠，说：“我一天一夜没睡好，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还没睡醒……”

刘警官：“杨队，让你说救援的事，你别抱怨！”

杨队：“是的，刘警官。事情是昨天下午两点半发生的。有人打了110，说是飞机失事了，请求户外救援。打电话的人说他是飞机驾驶员，说的方位坐标都很准确，刘警官和我，还有救援队的大张、大李、大陈，我们带上了救援装备，一起挤上了直升机，一个小时后，在市郊南山的山洼里找到报警的飞机驾驶员，他受伤了头上还流着血，伤得不轻，身上的降落伞还没有解下来，我们急忙给他止血包扎伤口，他说他跳伞时飞机上还有乘客，飞机还在向前滑行，估计就在前方几公里的地方坠毁了。于是我们先把受伤的飞行员送到医院，然后再搜索。”

“果然，在前方偏右的山坡上，我们发现了飞机的残骸，现场似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并燃起了大火。好在当时下着大雨，雨水把火浇灭了，一些私人物品没有烧毁，我们就带回来了，放在这间大办公室里。”

刘警官：“家属同志，我们一会儿去地下室停尸房看看尸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回来签个字，这起空难事件就结案了。”

赵立志等三人沉痛地点点头。

刘警官、杨队带着赵立志等三人到了大楼的地下停尸房。在登记处登记之后，他们一行走进停尸房，房间很大，安静得出奇，电灯闪着白色的寒冷的光，，照着一排排的停尸柜。刘警官根据登记的柜号找到了一个冷冻尸体的柜子，他拉开长长的存放尸体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女性的尸体，身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依稀能看出是李晓娟。赵立志和赵学文见到亲人的尸体，顿时泪落如雨、泣不成声。刘警官、杨队对这种场面见的多了，劝说道：“你们别哭了，人已经过世了，再哭也没什么用了。大家先把手续办了吧。”吴悦新也含着泪劝说师父和赵学文：“师父，您一定要节哀，保重身体。学文，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刘警官：“现在人也对上了，没有错误吧？我们上楼签个字，然后结案吧。”

赵学文擦了擦眼泪，说：“还有一具尸体呢？”

刘警官问杨队：“就是这一具尸体。杨队，你负责收集现场遗物的，是不是就有一具尸体？”

杨队：“错不了。就是这一具尸体，现场我们仔细搜索过了，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人的尸体又不是小件物品，哪能少了呢？”

赵学文：“可是飞机上除了驾驶员外，还有两名乘客。现在只有一具尸体，另一名乘客怎么不见了？”

刘警官：“是不是，那名乘客突然有事没坐飞机？”

赵学文：“刚才我查看物品的时候，她的手机和钱包都在，她一定是上了飞机。”

刘警官：“私人物品在飞机上，本人也不一定在飞机上。这需要核实一下。”

赵学文也是心存一线希望，如果楚宇虹不在飞机上，该是多么幸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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