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厕所里的色老头儿（2/2）

小老头儿点头：“昨天晚上回去想跟你打声招呼来着，看你睡得太死，小妹又说你刚挂心情不好，咱们就没打搅你。”

我不快道：“那你刚才倒是支会我一声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容易吓出精神性阳痿来？”

小老头儿捻着下巴道：“有道是吓吓更健康，有利于你在恶劣环境中迎头挺进。”

我：“你这都什么歪理怪论？哎，我再问你，老烟鬼说你一大早儿就走了，就来这儿玩偷窥来了？”

色老头儿：“别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你不也进来了？这里只是我偶尔才来的，我比较喜欢内衣柜台的更衣间和情人旅馆。”

我说：“你就是传说中的色鬼吧？”

色老头儿点点头道：“恩，他们都这么叫我。”

这时收费的老太太走进来清理，老色鬼冲我勾勾手指头带我出了门。我跟他走在一起很不是滋味，一起嫖过娼的虽说算是一大铁，但一起玩偷窥的站一块儿就不尴不尬了：俩人（鬼）刚才极尽猥琐之能事，现在又衣冠楚楚地谈工作，不觉得有点变态吗？

反正老色鬼不觉得，他背着手在前面溜达，见有漂亮美眉路过就紧走两步贴上去，对其身材相貌品头论足一番后再去换个目标，完全把我当成一个小跟班忽视了。我看不过眼，对他说：“你有点儿正型没？工作时间就这样？”对了，我还是高级阴差呢，比他们都大一级。二无常说我可以管理监督他们。

老头儿都没把我当回事儿，声称没活儿干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进行休闲娱乐活动。我这个高级阴差怎么回事估计他们都清楚了，压根不鸟我。

最后他逛累了，找个模特表演的舞台蹲了下来，以最佳角度观赏着扭来扭曲的高挑美眉们。一边问我：“为什么大侄子你也在老烟鬼的地界？”

我把接引亡魂的事情跟他说了，当然没提那60块钱的事，怕丢我的鬼脸。言语间我对老烟鬼歌功颂德，毕竟人家那么照顾我，潜台词就是老色鬼你也算是前辈了，没见面礼不说，还差点儿把我吓成阳痿。

老烟鬼哈哈一笑，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被老烟鬼那家伙忽悠了还帮他卖拐呢。你也不想一想，大老远接了亡魂，一来一回就大半天的时间，没捞到十块二十块的油水，没准儿还要搭上来回打车钱。他这是抓壮丁帮他跑腿呢，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我一愣，可不是吗？这一上午腿儿都跑瓢了，还帮他完成了业绩，我这小傻子还感激涕零呢。不过听老色鬼那意思，我这一趟60块钱还算有得赚。

我越想越气愤，骂了老烟鬼一路。不光跑腿累，还差点儿被个小丫头抽一顿，这活儿干不下去了！

谁知老色鬼听了我最后一句话，突然拉住我问：“你说那小女孩儿，怎么回事？”

我答道：“老吕说，那叫七七的小姑娘不光有通灵体质，还有阴阳眼，满中国也找不出几个来，还让我赶上了。要不是我够激灵就栽在她手里了。”

老色鬼一反玩世不恭的态度，猛拍一下我的大腿，又惊又喜道：“哎呀！那小丫头可是个宝贝啊！大侄子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我警惕道：“你想干嘛？你连未成年都不放过？”这老头儿可是如假包换的好色伯伯，他不会有什么不轨想法吧？我拿了吴柏明的钱可是发誓要保护七七的，虽说钱少点只有60块。

老色鬼急忙道：“不是不是！你把我想象成什么鬼了。那小七七可是接任阴差最好的人选哪！”

我没明白，小老头儿又忙解释：“咱阴差这活儿不是什么鬼都能干的，这你知道吧？”我点头，二无常说我家族体质合适，是做阴差的料。老色鬼接着说：“小七七的通灵体质已经偏阴，有阴阳眼就更好了！以后肯定能做阴差。”

我：“人家干不干跟你有什么关系，阴差也搞传销拉人头？多拉一个上贼船你能分红是不？”

老色鬼满头汗，道：“阴差任期满了之后，需要找到替任者，才能交差退休。找不到接自己班的人，只能继续干。我再干30来年就要到日子了，阴差要是没接班人，多干几百年的都大有人在，有这么个女孩子在这里，我就不愁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说七七容易招鬼缠身呢，这位还没见面就这么感兴趣。这么说我二大爷在还剩三年的功夫上跑了，也是有情可原。估计是他计算好了我的日子，他要是走晚了，就赶不上我这趟二路汽车了。

我警惕地问：“你不会为了这个，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把她弄死吧？”

老色鬼摇头：“不行！在阴间作孽也是要记账的，我要是主动害人，恐怕不光走不了还得下地狱。她阳寿不尽，我可以等个几十年，这都算短的呢。”

我想想啊，我才三年任期，到时候我没个接班的，不也得几十年上百年等下去？二无常两个混蛋加上瓶子底儿是不是刻意不告诉我这件事。我得把这里面弄明白喽，不能叫仨混球把我卖这里了。

我想着自己的事儿呢，对老色鬼接下来的追问含糊其词。老色鬼很兴奋，不知道小丫头下落不要紧，还有好几十年够他慢慢查去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