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九雷天劫(1/2)
正在这时,就听头顶上一声闷雷像是砸进了地面一般,“轰”地一声震得整个儿地下停尸房都在颤抖。隐隐约约能听到上层有重物倒塌和人们惊恐的叫嚷,好像是真的有闪电劈进医院里来了。
还没容我反应过来,头顶上连串的响雷就贴着头皮炸开,“轰隆隆”一股脑儿砸向地面。地下室摇摇欲坠般大幅度晃起来,我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刚爬起来想跑,又一个趔趄摔到澈丹和尚身边。
我彻底慌了,忙问大和尚:“扯大师,这怎么回事儿啊?天雷来轰了?”
澈丹和尚撩着黄纸帘,一只眼睛挤在门缝上,嘴角抽动:“坏了坏了!我就担心是这码子事儿,如果是真的话……今天咱们算是碰上大麻烦了!”
“什么呀?”我慌慌然而不解,稳住脚跟再凑到门缝上向里看去。只见里面的情况风云突变,女医生紧紧地扶住石桌,怀中紧紧搂住那个玉匣子,而她的目光正紧张地看着那个玻璃棺。
玻璃棺材之中的那个男尸,此刻竟是活了一般,一顿一顿地动了起来!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只是四肢开始无规律的抽动,他两只手已经可以伸展开来,摸索着像是要在蓝色液体中寻找着一条出路。
娘咧!这可不是什么科幻电影,自从进了这地下室,一切都透着那么邪乎,这会儿闹诈尸了更让我头皮发麻。
在漫天轰雷声中,就见那女医生强稳心神,走到冷柜前,自言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今天真的逃不过了么?……师兄,这么多年来我都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着,但为什么?我又不希望此时此刻的到来。你去世以后,我就把你的尸身留到了如今,收了你的三魂七魄,不论如何,我只当你还在我的身边。也许,我们真的要就此分别?”
这时,又是一记暴雷砸在地面,像是要穿透这阴暗的地下室,上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不断地有墙倒垣崩的声音和人的呼喊。随着这道雷不光地下停尸房在跳动,所有灯光也一闪一闪的,而那大号的冰柜,四周也开始闪出电火花来,整体机身开始开始冒烟,电流的不稳定可能烧坏了所有的电路板。
而蓝色的液体也不再流动,相反却进入了一种渐渐沸腾的状态,泡在其中的男人身体周围的水像被煮开了一般,咕嘟嘟地冒着热气泡,不一会儿整个玻璃棺就被白雾笼罩,白气刺刺而出,整个儿有炸开的趋势。
美女医生有些慌了,忙检查了下机器,谁知刚碰到玻璃棺,指尖便被烫了一下。她忙又跑到一扇铁闸处拉开,里面有几个大铁罐子,容量指针已经指向了零,而压力表却在突突直跳。我注意到铁罐子上标牌写着“液氮”。
她看见钢瓶中的液氮已经所剩无几,不由得悲叹了一声,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柔声道:“师兄,天意如此,我再也做不了什么。你我是死还生,还是共赴黄泉,便在今此一刻了!”说毕,再也不管那冰棺吱吱作响,将玉匣放在地中央。只见那女医生劈空在空中一划,空气竟似开了道口子,她一探手,便在其中拿出一个小白幡来,单手掐诀轻轻往地上一插,顿时房中光芒大盛,地面上呈现出一副九宫八卦图来。各卦位也冒出几丛明焰,八卦阵正中是那玉匣子。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要不是已经挂喽,我肯定以为在做梦。我颤声问澈丹和尚道:“大师,你说这娘们儿搞的什么邪魔妖法?我看着怎么这么慎得慌?”
澈丹和尚少有的脸色凝重,道:“什么邪魔妖法?这可是道家的手段,纯阳法阵,看着女子的手法也定是名门正派之属,大有来头。呜呀呀,怎么我观着女子却是阴气阵阵,说不通说不通……”
你这半个业内人士都想不通,我更没得琢磨了。有心想跑,但头顶上热闹极了,男呼女叫的,这会儿救火车的动静都来了。而门里的大冰棺看起来极不稳定,我真不知道哪儿比较安全些。
女医生毫不被周遭的危险所影响,盘膝坐下,单手掐诀归心,眉心处流出阵阵青光,将整个法阵都笼罩其中。随后她另一只手一点玉匣子,匣盖揭开,其中飘出几道彩霓,若轻烟一般就要飘散开去,只是被青光笼住,暂无出路。
女医生手下并不停滞,空着的那只手将几道彩霓收在掌心,翻手压在八卦阵中。再一会儿,只见白光大盛,彩色烟霓竟渐渐融合到了一处。
她这个手法……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随着白光越来越盛,女医生陷入了深冥的状态,我们趴在门外也大气不敢出,整个地下室只听得大冰棺刺刺的冒着蒸汽。再过了好一阵,头顶上的雷声越来越急,反倒人声渐远,也许医院的人都已被疏散了吧。而女子手下那团彩色烟霓,也飞快地打着旋儿,形成了一个整体,渐渐成一个人形。女医生双眉紧锁,似乎倾尽了全力,额角已有些许汗珠滚出,只是她不敢有一丝懈怠,掌心按在彩霓人影的头顶上。
澈丹和尚倒吸一口冷气,惊道:“蜀山派的还魂道法?这女人怎么会这般手段!?”
同时我也认出来了,怪不得看着眼熟,蛇姬救狗不理的时候用的便是这招,好像没这么复杂罢了。而且蛇姬只是还了狗不理完整的魂魄,这女医生用的却是某人的三魂七魄,正将已经散了的魂魄重新凝聚在一起。
不多时,彩霓化做的人影已经清晰起来,是个赤身的男子,而当相貌可辨之时,依稀认出来正是冰棺中的那个男人。澈丹和尚也发现了这点,低声道:“看来玻璃冰棺里头,正是他的尸身,这小娘是要复活她的情郎了。”
我慌乱中还保持着一丝冷静,道:“不对啊大师,刚才冰棺里头那个男人会动唉,从科学角度出发,冻在液氮里头的家伙肯定是死翘翘滴!”
澈丹和尚白我一眼:“屁科学!你的存在就是一伪科学——我要是没猜错,里头那具尸体,应该是个旱魃!”
“旱魃?!”我吃惊不小,“就是那个什么一出,赤地千里的玩意儿?那可属于传说级的生物,这个看着跟正常人没啥区别啊?”
澈丹和尚:“旱魃其实就是人的尸体练化而成的,可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鬼。这个人既然魂魄早已离体,但又可以独立的存活,肯定是早被炼过了僵尸阶段,能完全恢复生前的样貌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个小妞儿能炼出旱魃来,能耐了得啊!再看看,情况不对咱们赶紧撤!”
我一时觉得听错了,愕然道:“大师你说什么啊?咱撤退?这个女巫也不女妖的在玩天地大逆转,你是降妖法师居然想溜?”
澈丹和尚脸上一点儿愧疚的表情也没有,理直气壮地说:“识时务者为俊和尚!这金丹旱魃真要是开了灵智或是魂魄归体,可有弑仙屠佛的能耐。咱们一般的存在都不够他一拳一脚的,不早点儿撤,等死啊?”
我:“……”这也是一欺软怕硬的主儿,到现在除了几条野狗,没见他找到过一个捏得动的软柿子。不过他说的倒是在理,见势不好脚底抹油是我的一贯作风。
还没等我们起身开溜,就听得大冰棺阵阵“咔嚓嚓”的脆响,紧接着一声闷爆,一股气浪涌出,白雾充满了整间屋子,大冰柜四分五裂,隐约能看见那具男尸立于白雾之中,身周嗤嗤作响。
美女医生手下做功施法,双眉紧锁,忧心忡忡地道:“关键时刻,关键时刻啊!只要再一会儿便好……求求你,再等一下便好!”
那具男尸初无半分动静,却突然双目齐睁,两眼红光外泄,只映得人刺目无法正视,满屋的白雾也被红光所迫,瞬间散得干干净净。那*男尸身体一阵抽动,四肢不自然地僵动了起来。
澈丹和尚乍着舌头道:“果然没错,竟是个成形的旱魃!怪不得能浸在液氮中也毫发无损,只有这纯阳的身躯才能守得住此等低温。不过看这旱魃的样子,怕已是出世良久了,它出生之地定然大旱无雨,赤地千倾,若不是浸泡在这冷水之中,这方圆几百里的水早就被他吸干了。”
我早就被惊出一脑瓜子汗了,问他道:“扯大师,有法子对付不?”
澈丹和尚挠挠头皮:“恐怕贫僧没那么大能耐,旱魃乃天灾地祸一级的鬼物,凡人可奈何不得它。不过嘛,不劳咱们动手,我看这旱魃今日是要引得天怒了,自有天雷地火来灭它,一般逆天致邪之物都不会存在于凡间的,这就叫天道!”
我略略舒了口气:“天道……还是道哥牛叉啊,就跟老妖精渡天劫差不多吧?不过万一要是真让它渡过去了呢?”
澈丹和尚:“那可就天下大乱喽!——瞧瞧,有变化了不是?”
穿过门缝,只见那赤身的男子——旱魃开始很不协调地迈开了步子,不辨方向走动起来。它面无表情,但双目散着红光——女医生一时腾不出手,只得眼睁睁看着情郎的尸身在屋中乱走,那样子虽比生化危机中的僵尸还笨拙,但在她眼中却是无比的恐惧,这绝对不是她所期待的结果。这时一道闪电劈在头顶的地面上,“轰隆”地一声巨响如百吨大锤砸落一般,地下室的天花板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扑梭梭被震掉无数墙皮。而还在艰难迈步的旱魃,被闪电余威所震慑,竟似被电击了一样,身子一挺,动作立即癫狂起来,张口“嗬嗬”的乱叫,没头苍蝇般不择门路,如牢笼中的困兽。
我不由得腿肚子开始转逃跑的筋,问澈丹和尚道:“扯大师,它这是要干吗?”
澈丹和尚:“不能说它想干什么,目前它的灵魂已脱壳不在,自然没有意识,全凭着身体反应行动。逆天修炼之物最怕的都是天劫,这旱魃只是本能在躲避天雷罢了。还好还好,若这旱魃魂魄归体,恢复灵智,真真不好对付了。”
正在施展还魂术的美女医生已是面色苍白,滚滚汗珠淌下,她面前的三魂七魄已经凝聚成了我很熟悉的亡魂的模样,身子略有些透明,只是晌午一丝意识活动。
在屋中乱走的旱魃被天上的响雷吓得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魂不附体了,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撞了几次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双腿不弯而向上一纵,竟是要向上头闯出一条路来!它这一窜声势了得,“嘭”地一声撞在天花板上,顶棚巨大的冲击力撞出一个片蛛网状的裂痕。而旱魃被这一阻,刚跌落回地面,又执拗地再次拔地而起,又撞向天花板。
就这几下子气力如虹,天花板不堪冲击须臾间被撞出一个大洞来,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旱魃就能破地面而出!
还在运功的女子不由得一声惊呼,这旱魃真要是跑了出去,她的情人还魂计划基本就告吹了,女医生牙关一咬,掐诀的手向空气中一划,凭空划出一道破痕,然后向其中一探手从中捏出三张赤红的符箓,迎风一抖,三张符箓就呼喇喇燃了起来,女医生再念了个诀,三张符箓便飘到那男子魂魄的头上,变成三丛火苗。女医生这才放开了手,暂时将魂魄丢下,转身追旱魃而去。
澈丹和尚揣测道:“燃了宗、营、卫三火,倒可以保魂魄一时三刻不消散,可那还魂之术就此告吹,今天这事儿,我看那小娘皮成不了!”
那赤身的旱魃力大无穷,毫不在意美女医生的阻拦,再一次直挺挺冲向天花板,“轰”,别说小水泥块子了,都能看见钢筋了。
女医生心急如焚,一揉身转到旱魃面前,趁他刚落地未稳,冲其后颈一点,那旱魃肉身还是通行穴道的,一激之下张开了嘴,身子也为之一滞。美女医生一手抵住旱魃后枕的穴道,另一只手冲小香炉一指,铜炉盖子掀飞出去,里面滴溜溜温养着一颗青黑色的丹丸。女医生手指一勾,丹丸箭也似的径直飞入旱魃口中。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不可谓不漂亮,旱魃服下丹药后也很配合地安稳了下来,身体尽管还在抽搐,但却没了逃出生天的意图。女医生总算松了个一口气,身子一软扶住石桌算是没倒下。她扶住一起一伏的胸口不住喘粗气,脸上写满了气脱的疲态。
男魂头上的三股火苗烧得正旺,魂魄也没什么异常,女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走到男子面前,戚戚然跪下,伸手抚向男子清俊的脸庞,口中款款道:“师兄,你受苦了……”
此时一切都应似静止的,但,天没有!天上的雷又一次不长眼色地劈了下来,而且天公似乎等的不耐烦了,这一击闪电几乎穿过了地面,“轰咔”一声像要将人震昏过去一样。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吃了安定镇静下来的旱魃像是被雷声唤醒了,再次目露精光,浑身如憋着一股气似的抖个不停,眼瞅着又要暴走!
不理屋中女子的震惊与绝望,澈丹和尚冲我一摆手:“撤吧,再这么下去肯定控制不了,咱躲先!”
我点点头,心说好戏就看到此为止吧,一会儿天雷轰下来小心神形俱灭,小爷我当鬼还没当够呢,看最后一眼姐们儿你自求多福喽!
女医生见香炉中空空如也、再无丹药了,悲叹声银牙一咬,单手劈空,又再从空气中劈出一道裂痕来,探手伸去,硬生生拽出一个……鬼魂来!
本来我已经开溜了,眼光一撇之下看到了她凭空拽出来的魂儿,大吃一惊——老烟鬼!
靠!好几日失踪不见的老烟鬼怎么出现在这儿了?我惊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只见老烟鬼没了从前优哉游哉的模样,头发凌乱,身子蜷缩着,像被人从十八层麻袋里掏出来一般,被女医生揪出来后就地一骨碌,他揉揉被灯光刺疼的眼睛,一看清楚了身前的女子和暴走的旱魃,像看见猫的耗子一般浑身哆嗦,挥着双手求饶道:“姑……姑娘、女侠!求求你!放过老鬼我把,我是地府的阴差,可是有鬼籍在身的!你……你……你不能杀了我!”
女医生压根没理他的告饶,只是冲着老烟鬼虚空一抓,老烟鬼竟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身体也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蜷成了一个球,飞到小铜鼎上打起转儿来。同时,女医生冲铜鼎口吹清兰,鼎中原本几缕薄烟立时腾起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窜起半米多高,将老烟鬼包裹其中!
正抱成团的老烟鬼头埋在裤裆中,被蓝火烧的哇哇大叫,他扯着嗓子喊疼,边带着些哭腔求饶道:“女菩萨!求你了,别拿我炼丹!我可是地府的差役,我要是死了,阴曹肯定找你麻烦……哎哟哟,烧死我啦!……救命啊!求你别烧啦!你要用亡魂炼丹,我给你找个……我们那有个9527,他是个替补的,不在编,你抓他来炼……”
我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不禁隔着门破口大骂:“老烟鬼你个混球!好事不想着我,快死了拉我顶包!我TM诅咒你下辈子抽烟没过滤嘴……”
刚骂出口我就知道要坏!果不其然,正在专心拿老烟鬼炼丹的女子转眼望向门来,厉声喝道:“谁!?”
靠,我早就知道这妞儿不简单,一定能看到听到阴差亡魂的存在,这下彻底暴露了!没等我跑,房门忽地一下自己打开,我被一股气浪拍飞到走廊上。女医生冷眼看着我,说道:“果然跟进只耗子来!——你又是哪里来的小鬼?”
我见跑是跑不掉了,急中生智,掏出阴差令冲她一晃,正声道:“呔!妖女听真:小爷我乃阎罗座下高级阴差9……呃…..今日小爷见你再次行违天地论纲之事,若尔等识相,速速收了妖法,小爷我既往不咎!”
女医生手下活计不停,冷笑一声:“哼!我道是什么牛鬼蛇神,又是一个小小的阴差。正好,今日本姑娘可多炼一枚镇魂丹,渡天地大劫可多一份保障!”
我吞了口唾沫,牙开始打战,强作镇静道:“妖女!我告……告诉你,谋害地府阴差可是大罪,以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的!我劝你年纪轻轻,别干这傻事。”
女医生:“区区小阴差,本姑娘之前不知炼化过多少了,还在乎你们两个?”
正在幽兰火焰上打着转儿的老烟鬼叫道:“大侄子!哎呦呦……以前失踪的那些阴差亡魂,都是她……哎呦!别再烧了,要死鬼的!”
我大吃一惊:“啊?亡魂失踪案原来……”还没等我说完,女医生劈空一抓,我就觉得一根无形的绳子,瞬间将我五花大绑,继而不由自主地腾空飞向烧着老烟鬼的那丛蓝色火焰!
这是要生烤活小鬼啊!我手刨脚蹬:“不要,停啊!不要,停!不要停!……”
老烟鬼:“……”
我正绝望地刨着呢,就听耳边一阵恶风响起,我拧身子躲……躲不开,一硬物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脑袋上,“砰”我眼冒金星被拍落在地上,然后我一骨碌爬起来——无形的束缚被解开了,我立刻躲到拍我那位身后——澈丹和尚刚用手中的罗庚拍在我后脑勺上。
女子见又来帮手,口中“啧”地一声紧锁眉头,上下打量一下澈丹和尚,问道:“臭秃驴,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葱?”
大和尚双掌合十,煞有介事地唱喏道:“女施主好手段,竟炼出旱魃这等邪物来,此物出则天地有大难,恐伤生灵无数。女施主已犯大错,不应错上加错。阴差鬼使乃地府之差役,万不可加害之,望女施主早早幡悔,放下屠刀,以偿罪孽!”
我躲在和尚身后:“就是就是,大妹子你玩啥不好,非玩僵尸。整出生化危机来,可就真要世界末日了。”
女医生冷笑道:“不知所谓。本姑娘的事情你们少管!识相的快些滚,这个鬼差本姑娘炼定了,没了镇魂丹,我师兄的尸身渡不了天劫,魂魄无法还阳的话,我要你们陪葬!”手下不停,加紧催动丹炉,老烟鬼被烤得都开始冒烟儿了。
对于旱魃我有心不管,可对于老烟鬼不能见“死”不救。我催促澈丹和尚:“大师啊,多少把那老鬼救出来也成啊,真烧成个丸儿可没法儿下去点名儿签到了。”
澈丹和尚一咬牙:“罢罢罢!今儿看你法家爷爷降妖除魔!”一跺脚。双手轮着王八拳就冲女医生扑了上去。
我这个汗呐,合着你降妖除魔就跟小混混干架一样?能行了不?
女医生见他奔自己而来,腾出一只手劈空一划,又凭空抽出一柄细长的短剑来,寒光一闪,直刺入澈丹和尚胸中!
说是刺中,不如说澈丹和尚自己撞上去的,那柄寒森森的短剑“嗤”地没入和尚胸前寸许,凝滞而住。我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大叫:“扯……大师!”这和尚忒孟浪了,一个照面就被来了个透心凉!?
女医生的短剑即再不递出,“咦”了一声,紧接着剑锋横走,“嗤啦”一记裂帛脆响,澈丹和尚被横着开了膛!
我一缩脖子:“完喽完喽!和尚你以后没福吃狗肉了,五脏庙这下开门喽!”只见澈丹和尚衣襟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稀里哗啦往外掉…...各种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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