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1/2)
如今山下府中的那位客人张云在郎中看过之后没什么大问题,修养了一段时间就苏醒了,得知消息的李知府,急匆匆的赶往他的住处,他已经收到了牛牧之放的鸽子,着急从这个人口中问点什么。
”李大人”张云看见来了,想要坐起来,“不用,你现在刚醒,先躺着吧”边说,便从桌子旁办了个椅子过来。肥大的身躯把椅子坐的吱呀呀响。
“李大人,谢谢你。”“不用客气了,你只要配合我的调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点了个大烟斗,抽了个口,说“你们几个画师,跑到昆莱山上去做什么?”
张云说,“我们出来的目的就是要选幽静的深山,这样才能感觉到其中的意境,画出好的作品来。而且我们上山的时候边玩边走,并没觉得怎么远。只是后来错过了下山的时间,不得不临时决定借住在不远处的寺院里。”
“嗯”了一声,同时话题转向关键的地方:“你们到寺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无头鬼’和‘恶鬼之画’又是怎么回事?”
张云突然沉默了下来,那紧张的情绪又出现在他的面容和目光中。
“你别急,慢慢地,从头开始说。”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舒缓平和。
片刻之后,张云终于开口,讲述起自己从昨天傍晚开始的经历。
“我们到庙里的时候大概是酉时左右。除了我之外,同行的另外两人都是我的同事,一个叫陈逸才,另一个叫萧云飞。
“寺院挺大的,看起来也有不短的年头了。我们先前前后后地转了一圈,拜了拜菩萨,还捐了一些香火钱。有个挺热心的小和尚一直领着我们,后来我听见别人好像叫他法明。不过当我们提出要在寺里住宿的时候,却遭到了法明的拒绝。”
“不应该吧。”有些奇怪,“据我了解,山上的几座寺庙都是备有客房的,留宿香客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最多收些住宿的费用罢了。”
“我们当时也提出了质问。法明解释说,原本他们寺里是可以留宿的,但前一阵香客比较多的时候,寺里丢失了一些东西。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住持决定不再留普通香客在寺里居住。”
寺里丢了东西?可衙门里并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报案啊?这个事情有时间得去查一查。在心里思忖着,嘴上却没有说什么,听着张云继续讲述:
“我们那时候已经不可能再下山了,只能软缠硬磨。最后来了个管事的和尚,听说是那座寺里的大当家。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他终于同意让法明带我们住在寺后一间独立的小屋里。”
“寺后的小屋?”嘀咕着,“在什么地方?我到五晨寺也去过好几次,怎么从来没见过?”
“小屋离寺院的后门大约有三四十米左右,由一条窄窄的山道连接着。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因为山道中间有一处较大的拐弯,寺院和小屋便好像被山体隔开了一样,所以从寺里是不可能看见小屋的。”
“哦。”点了点头,经张云这么一说,他对这样的一条山道似乎有些印象,不过没想到山道的另一头还连接着一间小屋。
“那小屋是什么样的?”他问道。
“条件非常简陋,四面漏风,冻得要死,我们只能靠法明拿来的油灯照明。屋里惟一的床上积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个屋子了。”
“就是说在你们住进去之前,这屋子一直是空着的?”
“应该是吧。在进屋之前,法明忽然神秘兮兮地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说到这里,张云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微微有些颤抖。
“什么事?”关注地把身体侧向张云,他意识到对方快要说到关键的部分了。
“他说……他说他见过这个屋子里闹鬼,而且是一个没有头的鬼。”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无头鬼”的说法实在让他觉得有些荒唐。
张云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如此的反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越来越紧张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我当时听到法明的话,和你现在一样,一点都不相信。随即法明又给我们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说这个屋子里有一幅恶鬼之画,凡是看过画的人都会惹鬼上身,遭到厄运。”
“嗤”地轻笑一声,摇着头调侃般地说:“这个法明还真是个饶舌的家伙。”
张云看了看:“我们当时对这样的说法也是一笑了之。但是如果你和我一样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你就笑不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摸了摸大胡子,然后重新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张云叹了口气,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后来法明回寺给我们取过夜用的被褥,我们则在屋里简单地收拾起来。就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陈旧的画卷。绘画是我们最感兴趣的东西了,所以我们几乎想也没想,便打开其中的几幅观看起来。谁知这一看就停不住手了,那一箱子的画几乎件件都是艺术上的精品。我们三人中萧云飞绘画的造诣最高,是朝中的首席画师,但他看到这些画,也是自愧不如。”
“哦?那这些画是谁画的?”
“从落款上看,这些画创作于浩霖二十年左右,作者自称‘空忆和尚’。”张云回答了的问题,接着自己的回忆往下讲述:“我们就这样就着昏暗的油灯,一幅幅地欣赏着,不知不觉中那些画都快被我们看遍了。就在这时,我们在箱子的最底部发现了一件东西,那东西让人大吃一惊。”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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