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2/2)
阿笙一直在后面听着,要捉弄花儿的心思早已抛之脑后。其他的她没怎么记住,注意力全被刚才灰衣男子提及的什么公子美人吸引了去。
于是行动快于思想,阿笙迅速搬了张长凳坐到那灰衣男子的身边。灰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阿笙好奇地问道:
“这位兄台,你刚刚所说的那什么榜......”
“昆仑榜。”书生补充。
“哦,昆仑榜。”阿笙很自然的接下去,“那榜是什么榜,那榜上的公子和美人又是谁?”
话一问完,周围的人皆是一脸鄙视。连花儿都不好意思看她,叫她家小姐天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四处疯。
“我说姑娘,你看着长得不错,怎搞的好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一样,问这种人尽皆知的问题?”
灰衣男子受不了的摇头。
这时书生的折扇又一展,抢话道:“怎么说话的,对待好看的姑娘怎么能这个态度?”
而后笑嘻嘻的对阿笙说:
“那昆仑榜来自昆仑山的琼华宫......”说到这里,阿笙明显看见这书生一脸的崇拜。也难怪他这种表情,自古以来,昆仑山那个地方出的仙人神人太多,往往比□□的皇宫都来的神秘。
“听说是琼华宫的宫主所制。那榜上有着四大美人和四大公子,皆是人间少有的龙凤之姿。”
阿笙象征性的哦了一声,后面又听着那灰衣男子继续补充着:
“这四大美人嘛,名列第一的有两位。一位是幽州重华宫的大当家楼栖月,另一位则是我们皇朝的兰贵妃娘娘。排在第二位的是江南第一世家顾家的顾明烟小姐。第三位是京都慕容府,也就是慕容一昭老前辈唯一的孙女慕容云琇。最后一位便是城西谭员外的独女谭季柔。”
阿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又问:
“那四大公子呢?”
灰衣男子回答道:
“这公子榜不同于美人榜的人尽皆知,后面有几位甚少有人见过和知晓。这排名标准也同那美人榜不一样,美人榜只有两条标准,那就是美貌与才气。而公子榜讲究的就比较全面。身份地位,财力人力,武功以及自身的良好修养等等,这些因素综合起来,且缺一不可。而第一位则是我们□□尊贵的端王爷......”此时灰衣男子是一脸尊敬的神色,“无论是上面的哪一条都不逊色,可与日月争辉,是一位将优雅发挥到极致的男人......”
听到这里,阿笙不禁笑了。没想到这灰衣男子还能说出这样文艺的话,果然人不可貌相。而且他一说完,旁边的所有人都出奇一致的点头表示同意。
端王爷......
阿笙想到昨晚的那一轮明月之下,那眉眼如画之人,那举手投足间所投射出来的极致优雅......嗯,阿笙也表示同意。
“那第二位呢?”
那边书生喝了一口茶,立即收起扇子一脸的敬重:“第二位是京都第一贵族,第一世家皇甫家的四公子皇甫曦曜。据说是个仙般的人物,甚少在人前出现,见过面的没几个。”
灰衣男子显然是不满被书生抢了话语权,连忙接了过来:“第三名有两个,一个是重华宫的二当家,也是云州的大家封家的三郎,封景司。还有一个......”
这时他故作神秘停顿了一下,周围所有人都好奇的对他望着。
他眼睛左右扫了一下:
“是凉州流铭山庄的......”
阿笙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瞧着他。
周围瞬间安静,有静静地吸气声,灰衣男子很是满意自己营造的气氛与效果,这才继续说下去:
“是流铭的杨聆风。”
流铭山庄?那江湖上谁也不知道在哪的流铭山庄?!
“不关有杨聆风,流铭上榜的还有处在第四位,与洛阳御剑山庄少庄主南宫清齐名的金琢奚!”
群众一片哗然,这榜单上竟然有两位都是流铭的人。
“你怎知那金琢奚也是流铭山庄之人?”书生明显有些怀疑,这灰衣人竟比他懂的多。
灰衣男子斜视他,一脸骄傲:
“你不知道简直再正常不过,我也是偶然得知,怪只怪流铭这个山庄有点太不真实。相传这个山庄就在凉州,可具体哪个位置竟无一人所知。要知道凉州那个地方本就神秘的很,别忘了,那里还住着江湖上那位如同神人一般的贺翁,就在凉州的浮云山。所以不知道一点也不稀奇。”
“不过......”灰衣男子回忆着,慢慢说道:“我想我应该见过流铭的杨聆风......”
这话说的别说是书生等人,就是神游了半天的阿笙也惊了一把。之前的那大汉愣了一瞬,只是一瞬,随即哈哈大笑,带同这书生和整个厅堂里的人都笑了。
“哈哈哈哈......我说兄弟,你编也编好听点,这青天白日的瞎说什么呢......哈哈哈......”
灰衣男子气的胀红了脸,自尊心明显受到了伤害,不服气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说,你知道什么!前年皇甫家皇甫老爷子过寿辰时,正巧赶上上元节灯会。那时江湖与京城中凡是有名望有权势的不都聚集在皇甫家的门口等着祝寿。就在那时,我和三叔随众流凑热闹时,就碰到了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杨聆风。之所以那么确定他就是杨聆风,是因为江南顾家的那位顾大公子,顾明烟的亲哥哥跟他一起并肩走时,称呼了他一声聆风老弟......”
顾明烟的那位哥哥见过的人还真不少,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认识。
一席话很好地为灰衣男子争回了面子,看着身边惊诧,又带点艳羡的众多神情,他心底很是得意,不由感叹道:
“虽只有一眼,但不得不说那杨聆风长得......一个男人竟然好看成那个模样,简直......”
“简直什么......”旁边的人都迫不及待的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听着。
阿笙也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单手托腮,嘴角似笑非笑。
“简直......”灰衣男子在绞尽脑汁的想着那形容词,终于眼睛一亮,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简直俊的撕心裂肺!”
.........
大汉刚喝进嘴里的茶全数喷到了书生脸上。阿笙的脸突然从手掌中滑落,险些磕到桌子上。身后花儿笑的更是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琅琊也是少见的牵动了一下唇角。
更别提一整个客栈的人早笑的不知云里雾里。
阿笙抚额,这位大哥,你的话才是撕心裂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