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伤了谁的心?(2/2)
张旭明扬起的巴掌并没有落在文珊珊身上。
文珊珊一脸倔强。
张旭明眼神微冷,“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句话,希望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任何人都不可以诋毁我的女朋友,我,也不可以!”
文珊珊大概已经癫狂!竟然拿出来一把美工刀!
我和张旭明的脸色变了变!相互对视,默契地绝对暂时安抚她的情绪!
谁知道爱而不得的神经病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张旭明放缓语气,劝解文珊珊,“文珊珊!你冷静!冷静一点!放下刀好吗?”
我紧张地盯着文珊珊的美工刀,生怕她一不小心扎到!
我依稀记得被美工刀割到有多疼!那种疼,不想回忆!
“对啊!文珊珊!把刀放下!我们慢慢说!你小心一点儿,小心伤到!”
文珊珊高兴地说,“把刀放下!呵呵。旭明,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你是爱我的啊!你为什么变了呢?因为她!”
美工刀指着我的方向,愤恨地剜我一眼,“因为你!苏恬雅!你为什么出现在旭明身边!你为什么让他爱上你!不!他不爱你!他爱我!是你勾引了他!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在,就好了!你不在,就没有人和我抢旭明!”
文珊珊的话很明确,她希望我消失。美工刀刺向的人应该是我!但不是我!美工刀刺向的反而是她自己!
张旭明眼明手快地上前阻止文珊珊!
“住手!你疯了!”
文珊珊近乎癫狂的挥舞着美工刀,理智也早没有踪影!
“对!我疯了!我早就疯了!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就疯了!你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要救我?”
文珊珊比我想象中更爱张旭明!爱的不够深刻,怎么会拿生命做赌注?
即便会死去,只想在爱的人眼里看到后悔,疼惜……。
忘记一个人很容易,因为她从未在你心里停歇过;
记住一个人很难,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人;
唯有,利用他的弱点,因他而伤,因她而愧疚;因愧疚而有了一席之地!
我试问自己,可以做到这样吗?
恨意可以扭曲一个人的性格吗?文珊珊真是一个坏女人,她真的恨我吗?
我想她并不坏!
如果她真的为了爱不择手段的女人,倒在血泊里的人就是我!
“姗姗……!如果,张旭明放弃了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你真的会开心吗?因为对你感到抱歉选择和你在一起,心里却爱着我的张旭明,你真的会感到幸福吗?”
文珊珊擦去眼角的泪水,抬高下巴,冷哼,“你说什么风凉话!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苏恬雅,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不会!”
“这份摻杂了愧疚,不忠的爱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这样没有原则性的男人还是你最初爱的张旭明吗?”
我摇摇头,继续说,“爱情是自由的!你要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苦涩苦涩的!!”
文珊珊低头,若有所思。
“幸好伤口不深,现在的药不错!不用担心夏天不能穿裙子!”
“哼!”文珊珊语气淡漠!
事后,凌瑾撇嘴讽刺我,“狠狠地伤了她的心,再去安尉她?你真虚伪。”
我哑然!我不是白莲花,也不是心机婊,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文珊珊!我发誓!可文珊珊不相信!凌瑾也不相信我!
我好憋屈!做一个好女人好难!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姗姗!不要在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你不能借此希望一个不爱你的人心疼你!你要明白!爱不是强求,也强求不来!”
张旭明递给文珊珊一张纸,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擦拭文珊珊的眼泪,说 “相比做女朋友,我更喜欢那年暑假喊我‘哥哥’的小妹妹!她是那么的单纯!”
文珊珊抽泣着,哽咽着说,“不管我做了什么?我还是那年暑假喜欢你的小妹妹啊!你还喜欢那个小妹妹吗?”
“姗姗!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但也仅此而已!”
“可是!我要的不是一个妹妹的称呼啊!……。”文珊珊眼神空洞,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额……。
不是这句缠绵情话呀!应该是强扭的瓜不甜!该放下就要放下!谁知道另一串葡萄不甜呢!
荼靡剧场
葡萄成熟了!
糖沫儿喜滋滋的搬来三角梯子,拿剪刀摘了一篮子葡萄!
葡萄个个颗大饱满,让人垂涎欲滴!糖沫儿往嘴里扔了一个,轻轻一咬,葡萄汁顺着嘴角流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
“好甜!好吃!”说着干脆坐在三角梯子上,抱着篮子,吃个欢实!
“这些葡萄酿成葡萄酒肯定特别美味!光想想我就忍不住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
从小到大呵她,爱她的小哥哥转眼爱上了别的女人!可想文珊珊的心理落差有多大,气愤难当的文珊珊急奔糖沫儿找说法!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邻家学霸小哥哥,软萌可爱小妹妹!
怎么看,文珊珊都是女主的最佳人选!为什么在《爱如夏花 荼蘼繁华》里,最佳女主成了众人嫌弃的三儿!
糖沫儿沉醉在酒香,无法自醒。文珊珊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摇晃三角支架!
糖沫儿惊慌,王八似的抱紧三角支架,小心翼翼地问,“珊珊,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文珊珊愤愤地踢开脚步的葡萄,指着糖沫儿鼻子尖,“你说谁惹了我?我在受气,你在吃葡萄。你挺会享受啊!”
糖沫儿连忙摆手,“没享受,没享受,我这是苦中作乐!身在曹营心在汉!你知道的,我们是一个阵营!我一定帮你把张旭明的心抢回来!”
“唱哪出啊?”
糖沫儿回答,“陈世美与秦香莲!”
一个葡萄扔过去,砸了糖沫儿的眼睛!糖沫儿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语,偷瞄文珊珊,试探性地说,“你给个提示?”
文珊珊咬牙切齿,瞪着糖沫儿,“天作之合!”
糖沫儿点点头,“嗯嗯!天作之合!”
文珊珊冷笑,拈个葡萄扔进嘴里,拧眉,“酸死了!呸!我最讨厌吃葡萄!糖沫儿,知道该怎么做吗?!”
糖沫儿再次点点头,“嗯嗯!知道知道!扒皮去核,酿酒!来一场……,”贼眉鼠眼地左右瞧瞧,低声说,“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