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同志之爱,爱的深沉(1/2)
无奈,我只得一天给陆子博打一个电话,十分热心地关心陆先生的感情问题!!
第一眼见到陆子博,只觉得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又有点腼腆的男人,实在很难和傲娇的人联系在一起。
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陆子博待人和善,是一个谦谦君子!
但是,凡事有如果!
如果涉及到车星炎,那他的脾气是相当暴躁!
“哼!车星炎!我警告你,不要再拿工作当做你逃避现实的借口!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爱的是晴怡!为什么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是你!你对晴怡做了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晴怡?!”
我的耳膜隐隐疼!
电话那边,车星炎似说了匪夷所思的话,陆子博暴躁的情绪持续上升,脖颈的青筋越发明显,几乎用生命在嘶吼,“我伤害你?是你伤害了我们所有人!……在乎你?我……我在乎的是晴怡,爱的是晴怡!你这个混蛋,我不准你诋毁她!”
我稍稍移动身子,企图以此降低陆子博怒火对耳膜的冲击!我还年轻,不想戴助听器!
陆子博把电话摔在桌子上,震的咖啡杯里的咖啡溢了出来,极其愤怒地说,“车星炎这个混蛋!又挂我电话!”
他们的感情不同于常人,在这份深沉的爱里,更多的是不理解,不支持,不接收,甚至还有唾骂!
也许因为曾经相爱,爱的深沉,所以忍受不了欺骗!
“子博,美国的项目签了合约,车星炎一定会回来给你解释的!他也许有难言的……苦衷!”我尽可能违背良心,替车星炎说好话。
陆子博听了笑话似的,冷哼,“他有苦衷?他一个同性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恬雅,你都不知道他对晴怡多么残忍!我无法想象晴怡一个人在英国是怎么生活的?”
我经历过孤独无助,只能依靠自己生活。对于贺晴怡的遭遇,我萌生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情。
陆子博摘下金丝边眼镜,按压疲惫的眼角,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恬雅。我不该把情绪发泄在你的身上。”
“我理解。”
陆子博苦笑,摇摇头,“你不会理解的。高中的时候,我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普通到在人群里都不会有人注目的学生。
车星炎和晴怡是两个光芒四射的人,身边总围绕着许多爱慕者。我也是暗恋晴怡的爱慕者之一。
她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而我那么平淡!
我很自卑,在她面前,我伪装高傲、不屑一切、努力学习就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注意到我!
呵呵,也许皇天不负有心人吧。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一张小纸条。”
陆子博眼角湿润,笑着说,“一张署名晴怡的小纸条。我像得到一件珍宝一样藏在怀里,生怕被人发现。
纸条上写着:我们交往试试吧。
呵呵,我震惊,喜悦,不敢相信,以为这是一个恶作剧!期待,失望!那天晚上是我一生中最煎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我来到约好的地方,竟被告知晴怡去了英国!”
这个始作俑者应该被咔咔咔了,方泄心头之恨!这个人该不会是……?
为证心中所想,我问,“谁告诉你她去了英国?!”
陆子博眼神微冷,“哼!车星炎,在一天时间里,我经历了恋爱,失恋,羞辱;也是在那一天,他……他……。”
我很好奇,车星炎到底怎么了陆子博?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我严肃地说,“然后…发生了什么?”
陆子博一愣,掩唇咳嗽,“咳-!他强吻了我!!”
手用力啪在桌子上,再次让咖啡杯的咖啡溢了出来!
“混蛋!他把我一个直男变成了同志!不可原谅!”
陆子博先生,刚才说到车星炎强吻你的时候,你偷偷在笑,你知道吗?
陆子博情绪忽喜忽悲,极其不稳定,我不敢说出心中所想,只敢和倪轩吐槽。
“车星炎,陆子博和贺晴怡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事情?贺晴怡突然回国真的是因为爱陆子博,让他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倪轩递给我榨好的蔬菜汁,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思考一番,发表个人意见,“做为女性,我认为贺晴怡是受害者!这场错了性别的爱情是车星炎的错!”
倪轩玩笑地看着我,“哦?也许错的是贺晴怡。”
有次,陆子博约贺晴怡吃饭,我得到消息以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两人‘偷-情’的地方制造偶遇!
在我的印象里,贺晴怡是一个易相处,体贴入微,女性魅力十足的女人!
在三角追逐的游戏里,我更偏向于贺晴怡!
我站在女性角度,据理力争,“怎么可能?!她是个很好的人!”
倪轩食指戳戳我的脑门,说,“小雅,看人,看事情都不能看表面,那样容易被忽略本质!一个满脸微笑的人和一个满脸凶相的人,你觉得谁是好人!第一感觉,肯定会觉得微笑的人是好人,可是,有的时候,笑着的人更可怕!没有开始,何谈重新!”
难道当年的事情,贺晴怡她……?
我陷入沉思,的确有的时候笑着的人更可怕,比如现在。
倪轩抬起我的下巴,浅笑着说,“小雅在想什么?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我?”
没有!
我发誓我在想别的男人!
我后退几岁,做防备状,“倪轩,你知道你现在笑着的样子有点不怀好意吗?”
倪轩抓住我的两只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我想做坏事情!”
“唔……唔……,等等,”
我挣扎,推开倪轩,愤然说,“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提心吊胆的。寸步不离陆子博,生怕他想不开,挥挥衣袖,不带一丝牵挂跟贺晴怡跑了!跑了是小事情,万一车星炎爱而不得,恨而癫狂把你给那什么了,这事情就大了。”
条理清晰地阐述其中厉害并没有让倪轩知轻重,反而让他生气了。
“莫名其妙,”我腹语,端正身子,委屈地说,“我的神经都脆弱了!你不心疼我还折腾我!”
我说过折腾这个词很敏感。
倪轩冷笑一声,略显粗暴地抱起我,扛起来,摔倒大床上,欺身而上,“小雅,你不知道在你的男人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很危险。我有必要折腾折腾你,让你时刻记住你的男人是谁!”
是你!
是你!
还是你!
倪轩秉承着'朋友妻不可欺'的端正态度严禁我和陆子博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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