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2/2)
毕竟他曾经是太素宫里,差一步就接近“天相”称号的大师兄,是当时唯一能卜算天道的人。
眼看着羿天铭手下抓着的床单就要被他撕破,韩颖儿赶紧飞扑过去:“手下留情!”
她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体力量,是强于她本体的力量,这么一扑过去,就直接将羿天铭给扑倒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跟少女的脸一样,透着糖果色的梦幻。
男人的长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腹部紧密地贴合着。
突然被压倒的羿天铭,被韩颖儿强行从他的回忆深处拉回来,瞬间还有点懵圈,他淡瞥了一眼同样满脸惊讶的韩颖儿:“你不错,学会主动了。”
韩颖儿对天发誓:“大佬我保证这个姿势绝对没有任何想上您的冲动。”
羿天铭嘲讽道:“你有那个技术吗?”
韩颖儿拍了拍他的肩:“说得好!这个假体没有作案工具的。”
羿天铭愣了一瞬,然后勾起了唇角:“正好。”
韩颖儿:为啥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声,就被羿天铭揽住了脖子,往下一带。
两人大眼瞪小眼,鼻尖相对,呼吸缠绵相绕。
“强吻我。”羿天铭道。
韩颖儿的脸垮成了个囧字:“……您……好这口?”
羿天铭抬眸回答:“我只是想验证个东西。”
望着他不带半点情绪的目光,韩颖儿一咬牙:“这是你说的啊。”
羿天铭盯着她:“你可以顺便把衣服都撕了。”
您这是对自己身体很渴望呢,还是想对我的身体做坏事啊!
莫名相信他的韩颖儿觉得自己大概坏掉了。
韩颖儿闭上眼,心一横,单手扯住羿天铭的衣领,唰地往外一扯,同时埋头,嘟着嘴,来了个气势十足的强吻。
羿天铭动也没动,看着自己的脸就快贴近这具身体的瞬间,那太极图立刻发动了。
白光闪过,在空中化为一朵银色的莲花,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直接将覆在羿天铭身上的韩颖儿给弹飞了。
韩颖儿后背重重地撞到墙上那瞬间,只觉得灵魂都好像要飞出羿天铭那颗脑袋了。她心道,下次再信他她就不姓韩!
而羿天铭看向韩颖儿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果然,这是跟这具身体血脉绑定的防御法阵。
能直接弹飞他的脑袋和假体,这个阵法的防御级别还不低。
至少是金丹期实力的人才能布置的东西。
昆仑的阵法为什么要保护她的安全?
或者说,是保护另一个在这个房间里居住的主人的安全。
有趣,韩颖儿的养父收藏品里,居然有修真界的东西。
而韩颖儿生母的房间里,居然有昆仑的防御阵法。
羿天铭从床上翻起来:“越来越有兴趣跟你爷爷好好聊聊。”
韩颖儿坐在地上看着羿天铭就这么脱光了,在她面前换衣服,她赶紧捂住双眼:“别别别!”
羿天铭:“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得?”
韩颖儿抬了下眼皮,从眼缝里能很清楚看见,那张自己熟悉的脸微微仰着,黑色长发没有任何束缚地散在胸前,嫣红的唇瓣微抿,勾起的那抹似有似无的魅笑,简直就是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那是她从来没有办法展现出的撩人气场。
她眼神飘忽,叹气:“我实在不想看到我跟一个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妖孽啊!
羿天铭垂眸看着韩颖儿,她把他脑袋的头发抓得有些凌乱,微低着头,碎发拂在额前,双眼清澈地偷看他,就像一只犯傻的小狗。
他自己可不会有这种表情。
“没出息。”羿天铭嫌弃地丢了件外套,把韩颖儿从头到脚都笼住了。
如果是他看见韩颖儿的这幅身体……
羿天铭不经意往穿衣镜里瞥了一眼,视野里的女人身体,粉嫩得就像剥开的新鲜蔬果,在他的手下,就快要滴出水来。
他呼吸一紧,心跳突然加快,自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脸上。
韩颖儿掀开衣服,就正好看见羿天铭脸上的红印和鼻孔下流出的鼻血。
“您这是因为嫌弃我而虐我的身体吗?”她苦着脸道。
“不,我是……”羿天铭眼底微动,嗓音低哑,“打蚊子。”
韩颖儿黑人问号:大佬您在逗我?
“大小姐,这是老爷的主治医生,威廉。”管家领着盛装打扮过的羿天铭两人,走到了两个白衣打扮的医护人员面前。
威廉医生来自英国,这次是被韩颖儿大伯专程邀请到华夏来的心血管疾病的专家。
他客气地跟羿天铭握了握手,很是敬业地跟羿天铭讲解韩老爷子的病情。
韩颖儿这才知道,自己那个身体看起来很健康的爷爷,其实心血管硬化的程度一直在加深,这次昏迷也是因为血管破裂而引起的各种并发症问题。
威廉医生实打实的说,其实老爷子的心血管问题并不大,他可以用药物和手术来帮助老爷子恢复,但麻烦就麻烦在老年人疾病的多重并发上,他曾经跟韩颖儿大伯提了好几次,要么送医院,要么请专家来会诊,可惜一直没得到回应。
作为医生,威廉又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病人,所以一直待到了现在。
“如果这个月还不能给韩先生做专家会诊的话,我会考虑回国。”威廉最后总结道。
韩颖儿上前一步,握住医生的手:“请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会想办法。”
威廉道:“我最多再待两个月。”
韩颖儿:“多谢了。”
羿天铭看着管家打开了韩老爷子的卧室门,他悠然地迈步而入:“你没必要留他。”
韩颖儿紧跟了过去:“为什么?”
“自己看。”
韩颖儿刚进卧室,呼地一声,就从里面钻出一股极寒的风,顺着她的领口,缠上了她的脖颈。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让她感觉十分压抑。
她抬眸往里一看,意识瞬间嗡地一声响,身体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一张绿幽幽的人脸,足足有两米多宽,就那样悬浮在老人家的床头上方。
空洞带血的眼睛,充满恶意地瞪着门口的韩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