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显玄通（2/2）

林心儿看了一眼杜鸿辰，杜鸿辰也撇了撇嘴，地做了个“我也不懂”的手势。林心儿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呆呆的，满脑子都是：骗子？魔术？一直是骗子？一直在变魔术……

“解了！老杜，送林心儿回家！”申刻收了碎魔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淋地说道。

“明白！”杜鸿辰回答得干脆利落。

林心儿没有吭声，站起身突然发现，申刻竟然满嘴是血！可林心儿没再停留，跟着杜鸿辰默默走上了楼梯，头也没回……

在城市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长得像螳螂精的男人正蜷缩着身子疯狂抖动着，竭力阻止被人看见自己每个毛汗孔都在渗血的惨样……

大梦一百二十七年九月一日

一连两天，林心儿没跟申刻和莫一笑说话。申刻还是那个病恹恹的样子，莫一笑还是无拘无束地做着自己的事。虽然有很多跟他们说话的机会，但林心儿只是远远地看看，并没有前去交流。两天了，都没睡好。莫一笑高得离谱的武功已经让林心儿万分不解了，更别说接受申刻是有玄通的人，这也太颠覆自己十几年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了！

直到中午，林心儿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吃饭的机会，林心儿突然坐到申刻面前，盯着申刻的眼睛说道：“你要是能给我个可以信服的解释，我们还是朋友。”

申刻看了一眼绷着笑，翻着小说的莫一笑和要么闷头狂吃，要么一脸无辜的杜鸿辰，也伸过头去，盯着林心儿的眼睛慢慢说道：“开坛做法，自古有之。借道术降妖除魔，历来如此。你认为此乃封建迷信，乃是骗人的把戏，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听过见过——真东西。”说完，申刻收回碰撞的眼神，一面吃饭一面轻轻说道：“其实这也不怪你，实在是自古以来借道术之名行欺骗之实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不说别的，就说大梦元年之前，公元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之初，到处是打击封建迷信的。也是那时的骗子太嚣张，全是骗钱骗色的，竟无一例经得起推敲。但凡有一例能证实道术的存在，也不至于把开坛做法弄成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但事实上，会道术的人有，精通道术之人也有。可惜一个人要做到既精通道术，又能完美诠释实在是太难太难！毕竟要诠释，就要先能用五行二气阐述万物，要重塑三观。所以那些人往往对‘解释’二字避之不及，甚至不惜放弃使用，隐姓埋名。就连我，简单来说也是会用，不会讲。”

“那你说不清道理，不还是骗人喽？”林心儿不死心地追问道。

“那不一定。咱们上物理课，学了‘量子缠绕’现象，技术已经使用了很多年了，到底根本的原因是什么？还有光的本质，你能完整解释吗？”申刻反问道。

“那是我们的科技水平还不够发达，只能使用规律，不能阐述原因。等以后科技再发达一些，我相信会给出完美解释的。”林心儿辩解道。

“道术亦如此。”申刻答道。

“那，你们招鬼吓人？总是不对的吧？”林心儿强辩道。

“招鬼？你是说上周发生在男厕所的事？”

“是啊！”

“那都是我的功劳！林心儿，不要乱发奖状哟！”杜鸿辰突然打断申刻和林心儿的谈话，一脸得意地说道。

“都是你？”林心儿有些意外。

“当然喽！”杜鸿辰看了眼莫一笑，不好意思地接着说道：“也有老莫，他帮我设计的鬼影造型。不过要达到逼真滴效果，我滴四个极品微型全息放映器功不可没哟！别说是鬼影，就是放出一只大恐龙，也是没的问题滴！”

“啊？”

莫一笑和申刻同时抖了一下手臂，相视一笑。刚才那一瞬间，两人竟然都有一种把食物塞进林心儿嘴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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