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是是非非(2/2)
我不理她,开上车走了。
到了市场,任鹏正忙的不意乐乎批发他的西红柿。
我在取车上棚布时,他咋呼,李姐呢?以后要再早一点。我说李姐有事!
商贩一走,他帮我取秤时叨叨,说市场今天批发的黄瓜三块钱一斤,还是外地的。你今天也按这个价。
我争辩这么贵有人要吗?
“随行就市不懂吗?不能说今天黄瓜贵,商贩就不卖了,老百姓餐桌上需要呀!”说完从车座下拽出一塑料袋,掏出一蓝大褂递向我。
我问干啥?
他说穿这个衣服搞不脏,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蓝大褂。
我边穿边问多少钱,我可不白要。
他低头整理他的西红柿,说这也是别人送他的。
我说是别人送的,我也不欠你人情。
他回一句,这女人绝情了,说话都让人气。
我不理他,有商贩要黄瓜。
我忙的时候,只要他闲着,他总要帮忙。我们两互相帮忙,一小时后,一车黄瓜,一车西红柿全部发完。
临走时,他嘀咕:你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故意气他:说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开车走人。
他坏笑着甩一句算你狠。
谁知开车都快出市区了,我被执勤的交警挡住了。交警问我为什么不上牌照,我说我家是农村的,村子里的三轮车都沒上牌照。
大盖帽交警,戴着墨镜,一脸严肃,问我来市里干什么?我就实话实讲了。
这一说坏事了,人家下令,拿来买车的票据,到车管所办理好牌照再来要车。
我一听急了,就告艰难,家里有快六十岁的婆婆,还有十岁的儿子,这车是家里的命根子。
人家不理我,又拦了两辆电动车。
我不依,跟过去求饶,说这车我开走,明天我就办牌照。
“我再说一遍,办了牌照来要车。”大盖帽恶狠狠吼一句。
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说如果我的票据找不到,我这车就不给了。
“我见你牌照,就给你车!”说完走开了。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人群发呆,看到被拦截下的电动车摩托车、三轮车有七八辆。有的给交警争辩着,有的打电话说着什么?
这可怎么办?我狠不得开三轮车逃。可是,这样干就是逃逸犯法。
无奈,我想到任鹏是市里人,又经常跑运输,一定认识交警,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把遇的事儿一讲,他问我在哪儿,让我等着,他马上到。
等的时候,我再次求大盖帽同志,人家反泼烦了:“看不到吗?这么多车!办照去!”
我被羞的脸红直发烧,转身站到车旁,望着路口,寻任鹏的影子。
半天不见来,我急的打电话问任鹏到了沒。
他说他正在我前方停车。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打嗽叭过去的卡车是任鹏。
他一走近,我就问他有认识的交警吗?
他说有,叮嘱我站着等他,走向了那个大盖帽。
只见任鹏一过去给人家递烟。人家摆手拒绝了,又见他陪着笑脸说叨着什么?但始终看不到那大盖帽脸上有笑容。
一会工夫,任鹏过来了。说他认识的那个大队长出事了,人家不卖帐。说完有给几个认识的朋友打电话,可是人家都拒绝了。
挂了电话,任鹏气的骂,这些王八蛋,在酒桌上大吹认识这个认识那个的,关键时刻一个也不靠谱。
看出任鹏难为情的样,我说算了。
他说拿来票据,他帮我办证。
我只好讲了实话,这车是个二手的。
他说这车如果是别人偷来卖的呢!又问我这车多少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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