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叔公!既然你是我的长辈,那我们初次见面,你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君无言困惑地抓抓脑袋,“什么意思啊?”
“就是……哎呀!讨厌啦!叔公装糊涂啦!”左小小跺着脚撒娇。
“什么啊?”君无言还是一头雾水。
“咳咳!”苏西在一边答腔,“他在问你要见面礼。”
“啊?”君无言吃惊地瞪着左小小:有这规矩的吗?(基本上,君无言想做长辈就是为了压榨左家兄弟这几个优秀的小辈,三不五时地可以问他们要点孝敬,所以他从来就不知道,做小辈的也可以问长辈要钱——也是一个单纯的人啊!)
“叔公!人家都叫你这么多声了!你怎么一点意思也不给人家呀?你是长辈呀,应该给人家一点意思来意思意思呀,难道说,你不喜欢人家,所以不打算给人家意思来意思意思一下吗?还是说,因为你不好意思直接给人家意思,所以到现在也不把你的意思拿出来意思意思一下呀?”左小小一口气说了一堆足以媲美绕口令的话,把君无言给饶的晕头转向。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君无言欲哭无泪地问左家兄弟,心理暗自悲哀:难道是我独自修习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和这社会脱节了?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这孩子的话呢?
“他在问你要礼物嘛!真笨!都和你说过一遍了,还拎不清!”苏西撇着嘴不屑地说。
“我哪有礼物给他啊?要是有钱买礼物,我昨天晚上干吗跑来这里借钱,结果还把个大活人给弄丢了!”君无言抱怨着,突然想到了原来的目的,“小子!这卖身契是怎么回事?”
该死!左小小暗自咒骂了一声。怎么让他把这事儿给想起来了?原来是打算把他扯的晕头转向以后,就打发走人的,现在倒有些麻烦了。好在自己聪明,应该能顺利地解决这个傻大个儿。(君无言要是知道自己被这个他同情得很的小鬼叫“傻大个儿”,肯定又要火冒三丈、怒发冲冠了。)
“什么卖身契啊?真难听!这是香姐姐和我签订的服务合同嘛!”左小小说。
“什么合同不合同的,你小小年纪就学会耍手段骗人,这可不好!”君无言教训道。
“我哪有耍手段骗人?”左小小撅着嘴,十分不满君无言的批评,“是香姐姐自己愿意的!”
“恩?”君无言一记凌厉的眼光扫过去,慌得桂香香赶紧跳出来为自己澄清事实,拼命地摆手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恩!”君无言心满意足地点头,“阿桂这个丫头脑子是笨了点,但是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在说了要跟着我以后,又和你订什么服务合同。”
哎?——
左家兄弟顿时拉长了耳朵,连带着在场的其他人,都在听了君无言那句语带暧昧的话以后来了精神。
“难道叔公是在和二叔抢老婆?”左小小睁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当然顺便也提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
“噗——”凉凉在一边看戏的左语蓝又一口热茶喷出来,“小小!你少提你那个鬼点子!我从来就没同意过什么!少把我扯上!”
“你要娶阿桂?”君无言咬牙切齿地问左语蓝。
“没有!没有!”左语蓝慌忙否认,“这是小小一手策划的,我从来没同意过!所以他才拿出卖身契来要挟桂小姐做女佣!”一记怨恨的眼神朝左小小劈过去:想陷害我?!没门儿!自己若的祸自己去杠,少妨碍我看戏!
“没有最好!”君无言扭头对左小小说,“小子!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可是关于阿桂做女佣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松口的。她既然跟了我,要做,也只能做我的女佣,怎么也不会轮到你头上!”
“可是……我有合同哦!”左小小象挥舞胜利的小旗子一样地挥动着那张卖身契。
“合同?!”君无言冷笑,“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左小小反驳,“上面还有香姐姐的手印呢!你看!”
君无言一眼扫过去,果然,在白花花的纸上,除了墨黑的字迹,就数那鲜红的手印最显眼,想不注意都难!想到阿桂白嫩的手指头上并没有什么印记,他决定抵死不承认。
“谁能证明,这是阿桂的手印?即使是阿桂留下的,谁又能证明这是她心甘情愿留下的?”君无言冷静地分析。
“这当然是香姐姐的手印啦!只要让香姐姐再摁一个瞧瞧,对比一下不就成了?再说,香姐姐好歹是个大人,她要是不乐意,难道我还能架着她脖子,强逼着她摁手印吗?”左小小针峰相对地说。
君无言一时没了声音。说老实话,他也没弄明白其中的环节,想不透小鬼到底耍了什么花样,那个笨丫头又是一问三不知,惹下烂摊子还得他来帮忙收拾,指望她来解答其中的奥秘,那可真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来,他要解决问题,还是得拿出大家长的身份啊!
在君无言盘算来盘算去的时候,苏西悄悄地扯了扯小小的袖子,跟他打听他使用的手段。
“那个啊……”左小小神秘兮兮地笑着,与苏西咬起了耳朵,“很简单的,昨晚上,我趁香姐姐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等她睡熟,偷偷拿印泥来给摁了手印,再偷偷把她手指头上留着的印泥给擦了的。嘻嘻,香姐姐睡得很沉,压根儿就没发现!”
苏西看着小小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态,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我从来不睡觉,要不然,这小子恐怕早就趁着我哄他睡觉的时候,把我也给卖了!
那边,一心认为传统教育会起作用的君无言已经开始了和左语天的交涉。
“小大!你看,阿桂可是我的人,她一时不查,误入圈套,那个什么合同,肯定不是她自愿签的,我看,就算了吧!”
“小叔叔!”左语天哭丧着脸,“不是我不帮你,白纸黑字的,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摁了手印,想要反悔是不可能的,再说,这合同也不是我签的,是我们家小祖宗啊!我是没办法的,找我也没用!”
“小二,难道你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冤枉啊!小叔叔!你是知道的,在这个家里,我是最没地位的人,一点发言权也没有,我哪敢那么嚣张啊!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三等公民,大哥他们也只是二等公民,要商量也得找一等公民商量去啊!”
“什么一等、二等的?”君无言的头又开始晕了,“你就直说,找谁管用吧!”
左语蓝没开口,偷偷用手指了指左语薰。
“原来是小三当家啊!怎么不早说?”君无言不满地白了左语天和佐语蓝一眼,浪费我的口舌、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的精力、浪费我的唾沫星子。(恶——你说话真直白!)
“不是我!”左语薰马上跳了起来,开玩笑,大哥、二哥都知道躲到旁边看戏,他凭什么要出头来冒这个和小小为敌的危险,当然是顺理成章地转嫁风险咯,“是我老婆!”他很顺手地就把自己的老婆给供了出去。
当阿黛儿又被习惯性地当作挡箭牌的时候,她又好气又好笑。
正想要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时候,意外的情况突然发生了!
要知道大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下回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