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见（1/2）

本预定了三天后的航班，但时木南坐立难安，他觉得必须立刻飞到她面前，找她问个明白。

给莉莉打了个电话，交代一番后，改道去了机场，临时买下飞L市的机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他拖着行李箱再次踏上这个有着她的城市。

望着机场外的星星点点，时木南在心里默默许下心愿：希望这次，不再是负气而走。

卓明今天已经很累了，但听到时木南提早到来的消息，二话没说，亲自开车赶到机场来接这位救星。

“哎呀，时木你总算是来了，我跟你讲，这半个月我可是处处碰壁。”

在回城的车上，卓明一边开车，一边抱怨。

时木南将头撇向窗外，L市的夜景比不得Q市的繁华与璀璨，但店铺全开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密度介于热闹与冷清之间，反而有一份恰到好处的自在。

这样的夜晚，她在干什么？

缩在那间小套房里吃着一夹就断的泡面？

还是与她的新欢隐身在这夜色里享受生活？

“时木，我觉得你这次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秦可那小子不适合艰苦创业，他就适合呆在安乐窝里嘻嘻哈哈的数票子。”

卓明的抱怨已经从L市的整体局势跳跃到对秦可的个人攻击上了。

时木南摇下车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车内的冷气激烈碰撞之后，占了上风，热浪让他记起了饥饿，手指前面，提议道：“去那家店吃点东西吧。”

卓明正有此意，他可是空着肚子跑出来接机的。

“您好，请问几位？”

刚入店，身穿高级定制的服务员就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

“两位，给我们找一个安静好说话的位子。”

卓明指指时木南，又指指自己冲服务员笑道。

服务员露出一个明白的眼神，直接将两人带上三楼靠左边的位子。

果然是安静好说话，整个三楼空有位子，不见人影。

卓明讪讪笑道：“这鬼天气，竟然还有不开空调的餐厅，冷清不是没有道理的。”

时木南瞟了眼二楼：“想吹空调，想热闹，去楼下。”

卓明挑着眉看了一眼楼下的烟雾缭绕，叹口气道：“算了，世间事难两全。”

时木南笑笑不语，挑了个靠窗的位子，还未落座就先将窗门打开，偶有热风闯入，还没来得及感受，已被电风扇嗡嗡嗡的吸收了。

这倒有点像当年那个出租屋的情景。

老旧的房子，等不及装上空调，就被房主弃之不住，用于租赁。那个夏日，因为一些琐事，他们延迟了各自回家的时间，闷热的天气，听着电风扇嗡嗡作响的声音，说着遥不可及的未来，竟然不觉得辛苦。

“想什么呢，时木？”

卓明敲了敲桌子，满头大汗。

时木南笑了笑：“当初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卓明当然明白这个“你们”指的谁，抹了一把汗：“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时木南不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我是穷人家的小子，她说她可以吃苦，但我还是走了，我以为那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又是一个忧伤的故事，关于贫穷与过去，关于男人的顾虑与女人的衡量。

时木南什么都没说，默默吃饭。

有时候，面对遗憾，沉默是最好的应对策略。

伊索公司在L市的市场还未建立成形，目前这边主要是销售、营销人员。白天都出去跑业务，整个公司就留下三五人。

朝曦早上来上班，发现办公室多出一套桌椅，不禁有点奇怪。

走到前台，向小道消息最灵通的小娜打听：“我办公室怎么多了一套桌椅？”

“小曦姐，忘了跟你说，多的那套是为你准备的，你现在用的桌子，要请你整理一下，给新员工用。”

朝曦一听就懵了：“新……我怎么没有听说？”

“我也是昨天晚上十点才知道的。卓总在电话里安排我今天上班之前弄一套办公桌给你。”

如果是个女的还好办，若是个男的……

朝曦对那个很没谱的卓总十分不放心。

“要不，我搬出来吧？”

小娜叹了口气：“你也得有地方搬呀？”

这倒是，因为是试水阶段，所以伊索公司租下的办公场地十分有限。当初大格子里本余留了一个位子，卓明一番好意，让她与之失之交臂，现在那个位子已经成为各类办公用品的堆放楚，如果去动的话……

“小娜，大格子里那个……”

“不行不行……”

小娜还没听完，就知道朝曦打的是什么主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曦姐，那桌子用处太大了，不能随便动。”

回绝得也太直接了吧，事有蹊跷。

朝曦心里这么想着，决定找卓明问个清楚。

“好吧，我知道了。”朝曦笑笑：“卓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