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石氏剑门（2/2）

石氏剑门中及冠，并不是按各自的生日举办。而是每年的由掌门和长老们根据当年可达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有多少，来决定举办一次还去两次，然后再分别定下日期。

对于根本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的石为楼来说，这再好不过了。

石为楼并没有直接去剑阁，而是往剑门山主峰下，一条由几十家住户形成的十字街而去。及冠乃是重要的典礼，按祖上传下来的礼数，需换上正式的礼服。

“小楼回来了！”

一位鹤发橘皮的老人家背着半人高的箩筐，正要上山，迎面看到石为楼，亲切的打招呼道。

“七太奶，上山啊？”

“是啊！”七太奶鹤发橘皮，脚步却很稳健：“最近老是吃肉，我去山里摘些山野菜去去油腻。”

七太奶停下脚步，待石为楼走近，拉着石为楼道：“又去练剑了？看你这一身汗！早上山风凉，小心落下病。”边说着，边从怀里揪出一条青色布巾，给石为楼蘸去额头的汗。

“没事儿，七太奶。”石为楼笑道。

“赶紧回去吧！我刚出来的时候看你师傅端着萝筛去淘米了，估计这会儿都煮锅里了。”七太奶道：“晚上我把野菜过水团好了，给你们送点。”

“行唻！谢谢七太奶。”

“赶紧回去吧！今天冠礼，把你身上臭汗好好洗洗。”七太奶笑骂道。

石为楼嘿嘿一笑。七太奶耸了耸肩，把背上的箩筐往上颠了颠，里面有把剑柄露出。

七太奶继续往山上而去，虽然走的不快，每一步却都很稳，丝毫不见晃动打滑。有些碎石散落地上，七太奶的脚踩过，都被踏进土里。

石为楼进了街，饭菜香味扑鼻，炊烟袅袅。

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做早饭的时候。

“小楼练剑去了？”

“小楼，今天以后就是大人了!”

“石大头！太阳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看看你们小楼哥！天天卯时不到就起来到剑坪练剑！再看看你！咱们这样的家庭你还不努力，能有什么出息！”

“小楼，今天晚上门派集会，要好好陪大叔喝两杯！”

“小楼，今天切了一条腊肉，你端一碟子回去，省的炒菜了！”

“汪呜汪！”

真诚的笑脸，亲切的话语，街头的大黄狗。

石为楼一一笑着回礼，叫一声叔叔伯伯，大嫂婶子，闲聊两句逗逗狗，接受或者拒绝着街坊四邻，也是亲朋好友的好意。

石为楼刚被抱回来的时候，都死了八成了。他师傅石耕农没儿没女，又一把年纪了，实际上石为楼是被这十字街上所有的街坊四邻一起带大的。也因为石为楼的来历可怜，却又懂事上进，十分受十字街上的人们喜欢。

十字街在剑门山主峰的最下层，也是通往外界的第一个据点。在往上，还有七八个居住点，一起拱卫着剑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