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八王大会(1/2)
第六十九章八王大会
看到两颗鲜血淋漓的脑袋,司马衷惊愕不已,吓得浑身发抖。“覃明,你你你……这是从哪里,从哪里得来的头头头……头颅?”
覃明笑着说:“陛下请看。”覃明指着一旁突然倒地的尸体。
众人看时,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正是皇后贾南风和梁王司马肜的尸体,而头颅,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瞅着司马衷。
司马衷道:“覃明,你这逆贼,竟敢谋杀朕的皇后和皇叔祖,谋杀皇亲国戚,罪该万死!来人啊,把覃明给朕拉出去,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侍卫们纷纷冲进皇宫,可是,邱暝风、苏蔚然和柳卿卿三人一字排开,早已挡在了覃明身后,侍卫们近身不得。
覃明笑道:“皇上,您可知道微臣为什么要诛杀皇后贾南风和梁王司马肜吗?”
司马衷问道:“为什么?”
覃明道:“二人心怀不轨,意图谋反,微臣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所以,才诛杀二人,为国除害。”
司马衷道:“你有什么证据?”
覃明道:“自从陛下登基以来,贾南风就心怀不轨。首先,她杀害皇太后,在后宫专权,作威作福,同时,她还杀害了太傅杨骏,将朝政操控在手。陛下您想想,后宫由她做主,也无可厚非,可是,她竟然想替陛下治理天下,这不是要取陛下而代之吗?其次,贾南风其貌不扬,却与世间美男子勾三搭四。陛下可知,京城之内,凡是仪表出众的男子,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吗?据微臣所知,贾后每日都会派出亲兵,到处搜罗美男子,带入宫中供自己享乐。此等丑事,天下人尽知,唯有陛下还蒙在鼓里。陛下头上戴的,是金光闪闪的皇冠,竟然被她变成了绿帽子。第三,也是最为可恨的是,她居然将陛下唯一的儿子,陛下百年之后的皇位继承人太子司马遹废除,并杀害了太子。陛下,寻常人家尚且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帝王之家若无子嗣,这不是江山旁落之兆吗?贾南风的做法,就是为了自己可以做女皇帝,让司马氏的天下改姓贾啊。陛下,洛阳城中有童谣传唱说:‘南风烈烈吹黄沙,遥望鲁国郁嵯峨,前至三月灭汝家。’其中的‘南风’正是皇后贾南风的名字,‘黄沙’之沙是因为太子乳名叫‘沙门’,贾谧承袭贾充封爵,封鲁国公,童谣正是喻指贾南风要废除太子,独霸朝政之举。同时,她还在朝中广结党羽,培植自己的势力。同族兄长贾模、堂舅郭彰、姨表兄弟、侄子贾谧等数十人,一并被委以政事。陛下,这不是要悖逆自立吗?请陛下明察。”
司马衷道:“朕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杀死朕的亲骨肉。难怪朕与她成婚十几年,不但她一直没有生儿子,就连众多的嫔妃也无法生育。有人说是她逼着妃子们堕胎,朕还不相信。听了爱卿之言,朕才终于明白啊。爱卿,请给朕指条明路,朕该怎么办?”
覃明道:“汝南王司马亮、楚王司马玮、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等八王,乃是先帝留给陛下,为陛下出谋划策的宗室至亲。现在,国家出了大事,理应请八位亲王回京,一起商议,重新选立国后,选定皇太子或是皇太弟,已备国储。此,方为上策!”
司马衷道:“此言甚是。皇叔祖,就劳烦你代朕通告其他七位王爷,你们一同进京,商议国家大事吧。为防皇后一族及其党羽作乱,请诸位王爷提领本部兵马入朝,以策万全。”
赵王司马伦道:“臣立即就去办!”说罢,果然立刻出宫,去办理钦差了。
西晋时期,是中国古代封王最为众多的大一统的封建王朝。西晋刚刚统一全国,晋武帝本人有统治才干,威望也比较高,所以能把至高无上的权力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保持住政局的稳定。同时,当时土广人稀,土地问题不严重;晋王朝颁布了占田法、户调式,罢免了州郡兵,赋税徭役也不十分沉重,所以整个社会生产是向前发展的。为了更好地统治国家,防止出现东汉末年那样诸侯割据的局面,永久地维持司马氏的统治,司马炎将司马家族的人,都委以大任,很多封为王。其中,晋武帝第五子司马玮,字彦度,初封始平王,后徙封于楚。是为楚王。司马越,字元超,高密王司马泰次子。因讨杨骏有功,封于东海郡。司马颖,字章度,晋武帝第十六子。太康末被封为成都王。司马乂,晋武帝第六子。初封为长沙王。司马冏,父司马攸为晋武帝司马炎的弟弟,司马昭的次子,父死,袭爵为齐王。司马伦,字子彝,司马懿第九子。初封为安乐亭侯。司马炎称帝,封琅邪郡王,后改封于赵。司马亮,字子翼,司马懿第四子。司马颙,字文载,司马懿之弟司马孚的孙子,太原王司马瑰之子。咸宁三年受封河间王。
此八人,本来就对司马衷这个白痴当皇帝极为不满,尤其是司马攸及其子嗣司马冏等人。当初,若不是贾充的劝阻,皇位就是司马攸的,而不会是司马炎的了。司马攸与司马炎之间,早已经因为皇位的传递,埋下了根蒂。
司马衷传召八王入京的消息一传出,各地的王爷们纷纷响应,一时间,二十几位王爷都相邀入京。除汝南王司马亮、楚王司马玮、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之外,司马懿的儿子琅邪王司马伷,清惠亭侯司马京,扶风王司马骏伏等人都起兵跟随入朝。
不过半月的时间,二十几位王爷,已经奉诏入宫了。
司马衷在宫中设下酒宴,盛情款待诸王。
司马衷道:“朕虽为一国之君,但是,朕平庸无能,致使贾后乱政,如今,朕已经绝嗣。皇后被处决之后,朕的后宫已经无人做主。现下两件大事,就是立后、立嗣。望各位皇叔祖、皇叔、兄弟和皇侄为朕斟酌。”
诸王你看我,我看你,一语不发。皇后、皇储都是国家的重要人物,选了谁,都会对国家、对宗族方方面面造成极为重大的影响。
司马衷见大家都不说话,有些着急,叫道:“哎呀,各位皇叔祖、皇叔、兄弟和皇侄们,你们都是说话啊!”
众王还是不言不语。
覃明从坐席上站起来,道:“陛下,臣以为,皇后只是后宫之主,只要能够母仪天下,陛下可以自己选定。皇储事关国家百年大计,而陛下又暂时没有子嗣,按理,应该从诸王之中,暂时选出一位到两位来。如果陛下有了子嗣,自然由陛下的子嗣承继大统。如果陛下愿意,也可以由现在所立的皇储继承皇位。”
司马衷道:“爱卿所言极是。依爱卿所见,诸王之中,谁人可以立为皇储呢?”
覃明道:“诸王均是司马氏宗亲,皇家血脉,人人均可立为皇储。”
司马衷急的直抓头发,“爱卿,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你倒是说说,谁最为合适!”
覃明道:“陛下,微臣只是区区一名别驾,官职低微,且是外姓,不足以论国家废立大事。”
司马伦笑道:“覃别驾就不要谦虚了,你虽然只是扬州别驾,可是,连皇后和王爷都敢杀,而且杀了之后,陛下也没有怪罪于你,你干脆就说说,谁来做皇储吧。”
覃明连忙道:“赵王殿下,千万不可如此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皇后之死,罪有应得,梁王司马肜本为宣宗皇帝之子,辈分本为陛下的皇叔祖,然而他却不知廉耻,与皇后私通,乱了人伦,乱了朝纲,不可不杀。微臣只是尽了为人臣子的本分而已。”
司马伦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覃别驾既然已经为国家除去两大祸患,理应受到褒奖。陛下,臣建议,升扬州别驾覃明为太傅,位列三公。”
司马衷道:“太傅?太傅只是虚职,并无实权,加官所用,覃明只是别驾,位次于刺史,不可担当此职。”
司马伦道:“陛下,整个天下都是您的,您说行,那就行!若陛下认为不行,陛下给他升职,不就可以了吗?陛下,覃别驾机智有谋,忠心耿耿,自从杨骏死后,太傅一职一直空着,不如就封覃别驾为尚书令,着其录尚书事,加官太傅。这样,不就行了吗?”
司马衷道:“是啊,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好,覃爱卿,朕就任命你为尚书令,录尚书事,兼领太傅之职,位列三公,封你为汉王。现在,你位极人臣,可以说说,谁来做皇后,谁来任皇储了。”
覃明心中直骂“荒唐”,可是,还是跪地谢恩。
转眼间就从不大不小的别驾升为太傅,覃明很是觉得西晋的官场实在犹如儿戏。不过,比起在唐朝的时候,唐玄宗一下子把自己从从七品的小小校尉拔擢为大将军,显得还是慢了些。而覃明知道,自己的使命,不是来做官的。
覃明道:“陛下,臣以为,选拨皇储,应该有一定的程序。作为明君圣主,必须文治武功都达到一定的水准,才能更好地继承大统。所以,臣想,必须好好选拔王爷之中的佼佼者,为大晋朝的皇储。”
司马衷问道:“爱卿有办法了吗?”
覃明道:“想到了。”覃明走到司马衷的跟前,耳语了一番。司马衷听罢,跳将起来,手舞足蹈地说:“好极了,妙极了,朕喜欢,准了准了准了!快快快,马上选拔吧。”
覃明退后三步,躬身道:“遵旨!”
众王都不知道选拔的题目,到底是什么,满怀期待地看着新上任的太傅。
覃明微笑着说:“按照陛下的旨意,今次选拔皇储,第一关,是智力测试。凡为人君者,必须有大智慧,而大智慧,往往体现在小细节之中。故而第一关,考察的是脑经急转弯。答题的规则是,诸位王爷按照辈分高低、年纪长幼,排成两排。你们一共二十四位王爷,每十二位为一列,以此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的,立即淘汰。优胜者,进入下一轮。好,排队!”
于是乎,王爷们依照规矩,站成了两列。
覃明道:“好,先从宣帝第四子汝南王司马亮开始。请问: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司马亮道:“两头牛!”
覃明道:“晋级!下一位,赵王司马伦。请问:什么鸡没有翅膀?”
司马亮急得直抓脖子,“什么鸡没有翅膀?什么鸡没有翅膀?什么鸡……没有翅膀?我想想……我想想……是是是——田鸡,田鸡没有翅膀,田鸡!”
覃明道:“晋级!下一位,辽东王司马定国。请问:每个成功男人背后有一个女人,那一个失败的男人背后会有什么?”
司马定国想了想,道:“没有女人。”
覃明道:“回答错误,淘汰。答案是:女人太多。女人太多,哪有时间干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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