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赵寡妇(2/2)
“是啊,你也来了赵婶?”
经过一夜劳累的赵寡妇精神还是很好。
陈玄生看着妖娆的赵寡妇,心猿意马的想起流口水的闲汉子们说的话: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能捏上一把三天不让吃饭也值了。
赵寡妇拿着粉红手绢从发呆的陈玄生脸上轻轻拂过,又将沉甸甸的胸脯往前凑了凑。
“听说杨瘸子被打死了,过来看看。玄生啊瞧你瘦的,今天晚上来婶婶这,婶婶用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咋样?”
碰到赵寡妇那团软软的东西,陈玄生脸颊发烫。
被赵寡妇这么当众调戏,心中激起少年应有的羞涩。
正想躲开赵寡妇满含秋波的双眼,眼前一花,赵寡妇狐媚的脸颊映出一只被黑气缠绕的红狐狸头来。
虽然只是一瞬,陈玄生还是被吓了一跳,后背冒出细细的冷汗,结结巴巴说了两句话,急忙走开。
“晚上记得来啊玄生,不然婶婶会去找你的。”
听着背后传来赵寡妇咯咯的笑声,陈玄生没敢应声,直接向董兽医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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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董兽医家门口,看着手中十几块铜板,陈玄生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
自从十三岁那年知道了这玩意另一种用处,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
这几年春夏秋三季还好些,特别是入了冬天就彻骨生寒,夜夜冷的难以入睡,大病小病如影随形。
除此之外整个人的运气也是急转直下,霉运连连。
心中悔恨过,自责过,甚至有将它割掉的冲动。可是没有用,总是忍不了一个月就会再犯。就像那句老话:事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
收好了铜钱,抹抹眼角的泪水,陈玄生心中暗暗发誓:若有再犯,就剁了命根子。
与其被它一点一点掏空身子,毁了前程,还不如彻底来个了断。
收拾好心情,陈玄生大踏步走进厅堂坐下。
黑旧的四方木桌对面是一名年轻男子,穿着粗衣长衫,正是董兽医大弟子轩辕二愣。
因为董兽医在为村民难产的母牛接生,医馆暂由轩辕二愣看着。
轩辕二愣双手隔在木桌上,左手边放着一叠黄纸和还算新的笔墨石砚,抬头问道:“哪里不舒服?”
陈玄生打心底里对粗衣男子敬重不起来,一个做兽医的师傅能带出来什么样的徒弟鬼知道。
轩辕二愣又整天绷着一张冷脸,就像眼前人欠着他二百文钱几十年没还似的。
陈玄生慵懒的坐在轩辕二愣对面,用后背靠着椅子,有气无力的说道:“体虚眼花,冷汗直流。”
轩辕二愣点点头,取来一张黄纸铺好,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如鹦鹉学舌般模仿董兽医的口吻念念叨叨。
“体虚眼花,冷汗直流,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现在年轻人啊,仗着身体好都不懂得节制,不然补药吃的再多也没用,我这有一师传密方,可以……”
“还拿上次那种药膏就行,挺对症的。”
陈玄生急忙打断轩辕二愣的话,不敢让他擅作主张的为自己开药。
轩辕二愣双眼总像睁不开似的,永远微眯的小眼睛看着陈玄生,又摇摇头砸吧砸吧嘴巴。
收起了纸笔,嘴里小声碎碎念了一阵,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赵寡妇长的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