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1/2)
“哎,你这人为何又不说话了?你有吃的吗?本,本人饿了。”
颜煕瑶吸吸鼻子,重重地叹口气。唯今之计就是他们要走出这里,找到白先生给李漠医治。
“盛王,小女这就带你出去找白先生。”颜煕瑶扶着李漠的胳膊。
“你这人,说多少次了,本,本人不是什么王。我叫李三。”李漠立着眉,凶巴巴地说。
颜煕瑶抬眼深深地看着他,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泪水又不自觉地流下。“对不起,因为我,你才如此。”
“哎,你这人又哭上了。”
颜煕瑶猛地想到李漠的剑。
她说:“盛,李三,你先等我一下。”
她折回他们掉落的地方,四下寻找,却未找到李漠的剑。山下草木茂盛,许是李漠掉下来时,剑不知扔向何处?
算了,日后再打造一把。
颜煕瑶很是伤感地走回来,说:“李三,咱们快走吧。”
她拽着李漠快些走,可他仍旧缓缓地迈着步子,说:“你别走得紧,我头疼。”
颜煕瑶左右环顾,四周一片安静,这么久了刺客未到,估计是没找到此处。她只得跟着李漠放慢脚速。
只是李三这名字听起来太随意。
“李三的名字不好听,我给你改个名,如何?”
“谁说的?我娘说了,贱名好养活。否则,本人能长得如此玉树临风吗?”
“……”
“你如此讲话的口气,倒像我的一个朋友。”
“哪一位朋友能比得过我?”
“他叫苏明玄,也是你好朋友。”
“如此说来,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可我们为何不相识?”
“是你不识得我。不是我不认得你。”
“我为何不识你?定是你做了伤害我的事,我恨你,便把你忘了。”
“……”
两人如此这般,边聊边走,颜煕瑶觉得,李漠这一摔,智商又下降了。
脚下的路越走越宽,路边的杂草愈来愈少,他们走出山谷。
路上可见百姓行走,颜煕瑶拦住一位大娘问此处是哪?大娘说是郊西。
颜煕瑶是土生土长的盛世州人,当然知晓此地。他们此刻距离盛世州城百余里。
“大娘,您有水吗?我的哥哥口渴了。”
“没有。”
颜煕瑶不好意思地看看李漠,说:“莫急,再走半日能到家。”
“哼!”李漠甩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哎,是这边。”颜煕瑶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往回拽。
李漠定定地问:“你确定吗?”
“当然,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是吗?”李漠像个孩童,听话地转过身,“哎呀,我头疼。”他一手抚额,一手揽过颜煕瑶的肩,将上半身靠在颜煕瑶肩上。
颜煕瑶单薄的肩膀哪禁得住李漠的重量,她险些跌倒,硬是把自己憋得脸通红,生生撑住李漠,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前走。
李漠乐得舒服,颜煕瑶撑得吃力。
“咔哒咔哒”一阵马蹄声从他们后面传来。颜煕瑶连忙侧向路边。
一辆马车却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的脸,话未出口眼先笑:“远远就见二位行路缓慢,想来这位兄弟伤得不轻。小生马车里还有空位,你们二位上来搭段路,如何?”
颜煕瑶汗水挂在睫毛上,抬起头用手顺顺额间湿漉漉的发丝,看那人穿着锦衣华服,可不就是孔家布庄的二儿子——孔良生。
颜煕瑶虽和孔良生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他孔良生记性再好,也不会把如此狼狈不堪的女子和刺史府千金颜煕瑶联系到一起。
颜煕瑶亦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认出,便低下头,说:“谢谢公子好意。我哥哥晕马车,我们慢慢走就好了。”
“谁说我晕马车了。你不坐?我要坐。”李漠蹭地站直,抬腿上了马车。动作敏捷,一气呵成,哪里像个伤得不轻之人?
孔良生半张着嘴,眨眨眼,刚要说话,从马车里又挤出一个脑袋,是个姑娘,说:“哼!我就说吧,这人根本没病,就知道欺负人家女孩。”
李漠不再攀着颜煕瑶,颜煕瑶顿时甚感轻松,站直身体。
听姑娘如此说,颜煕瑶指着头,连忙说:“不是的,我哥哥这里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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