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画中玄机(2/2)
“女……女流。”吴瑄的汤喷了一地。
“况且我国实行户版制度,边境不会那么容易放行的。”左丘述接着说。
“户版制度是什么?”吴瑄问,莫不是跟护照一样的东西?没签证不许出国?
“姑娘不知道?”左丘述耐心地解释道:“一家为一户,十户为一堡,十堡为一户版。男子满十四岁算成年,女子十四岁要婚配,府衙就是根据人数统计来收粮纳税的,是当下这战乱年代为控制人口流动的措施。”
“那我又没登记,应该找不上吧?”吴瑄试探地问,毕竟当代都有黑户,古代又没互联网,人口统计不可能太严苛。
“你没户籍,算流民,连城都出不了。”左丘述说。
“那您是怎么把我带进来的?”
“我爷爷神通广大,谁都能带进来。”坐在一边的黄琮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不要乱讲。”左丘述宠爱地对孙子说:“老夫在江陵城多少还是有点势力的,但姑娘若是离开了江陵,恐怕老夫也是鞭长莫及。”
听了左丘述介绍完,吴瑄沮丧极了。第一次感受到男尊女卑的时代,身为一介女流有多不方便。
“若是我一定要离开,左先生可有什么办法?”吴瑄不抱希望地问。
“老夫爱莫能助。”左丘述摇摇头,继续吃饭。
饭后,吴瑄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亭廊时,看到下人在换画,新挂上的画中,女子在槐树下抚琴,男子躲在假山旁窥视,一副暗生情愫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吴瑄越看越觉得画中的男子像极了南宫瀛,女子只是侧颜,看不出身份。
有端倪。
吴瑄立刻沿着亭廊看下一幅,似乎是皇家赏花宴。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妇在细细观赏牡丹,小小一幅画,却满满当当画了二十余人,笔锋之细腻,颜色之素雅,吴瑄不由得对作画之人心生佩服,古典艺术就是不一样啊!一幅画就是作者的一段人生,复制都复制不来。同样的,画的角落有一个男子躲在暗处看着那群贵妇。
好奇怪。
吴瑄继续看下一幅,这副真是吓到她了。画中女子跟自己这身体的主人有七八分的相似,画中女子在柳树下哭泣,脚边有一只死去的麻雀。树后躲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弹弓,看上去有些内疚。
……
吴瑄赶紧看下一幅。
“姑娘看这些画,可是想起了什么?”左丘述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吴瑄一大跳。
“你是南宫瀛的人?”吴瑄警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