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2)
此间时节正是五月份,但上海的气候已经使大多数淑女们穿上了一条长裙,时尚的女郎甚至还特意新戴了一顶遮阳帽。
廖砚秋周遭就有两位女郎,一蓝裙、一白裙,看样子都是大学生。
期间那蓝裙女孩嘁嘁喳喳,显然是个活泼爱说的,和同伴谈起了“跳楼男子”,滔滔不绝,神飞色舞。
她旁边的白裙女孩听着也只是缕了一下发梢,安静极了。
在一旁闲听着的廖砚秋微哂,这个穆致煊倒很是出名,原本因为廖父的缘故,廖砚秋即便是学心理学的,也不能免俗的讨厌起他来,可客观的讲,穆致煊对她来讲本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何必关注他。
候了半晌,外面吵吵嚷嚷,国人爱看热闹的习俗一直未断,廖砚秋盯了一眼腕表,皱了皱眉。
——“来了!”
——“来了!”
——“……陆探长来了。”
声音仿佛被一下子阻断了,书店内外突然安静极了。
“陆探长来了,穆公子的楼定然是跳不成了。”竟是廖砚秋身旁的白裙女孩发声,她声音恬淡轻柔,很是悦耳。
至少廖砚秋忍不住再次瞥了她一眼,正好迎视了对方的目光,白裙女孩微笑,廖砚秋只是点头致意。她收回视线,人显得有点儿冷淡疏离。
廖砚秋再次看了一眼腕表,觉得不想在书店浪费时间了,店员这时也不好拦着了,因为自从陆探长来了之后,已经有几位顾客踏出店门了。
——应该无事吧,不会那么寸。
所以,没人拦着,廖砚秋也顺利出来。
可迎接她的却是飞天一双鞋——一双舶来的古驰黑皮鞋往她头顶掉落。
幸亏廖砚秋见机快,退了一下脚步,这时上空又飘甩下来一件西服外套……
接着是一条酒红色的骚气领带……
……
“穆公子又要脱光光啦!”
“快看!”
“伤风败俗!”
“长针眼喔!”
“……”廖砚秋无语。
她刚回上海滩,没想到上海市民已经这样开放了——欧美已经有极端女权组织据说要策划一场**秀,要和男人一样,坦胸露乳,甚至全|裸上街……虽然这事听说已经半道儿被政府阻拦成功。
廖砚秋抬头望向楼顶,她本以为楼顶有个**的“精神病”存在,结果以她的眼力发现,楼顶上好像并没有人在。
这时前方哗啦一下,一堆人不知谁眼尖,喊了一嗓子“解救成功,他们下来了”,已经有赶来的记者围过去——前方正是陆探长揽着那精神病走过来。
一路众记者边跟随边提问:
“穆公子,请问这次跳楼未遂感想如何?”
“好,非常好。”
“穆公子,请问您这次跳楼原因是什么?”
“失恋了,抑郁了。”
“……”
突然有记者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穆公子,请问为何您每次跳楼都不成功……且每次俱是陆探长来专门营救?!”
“……”
众记者和穆致煊本人都怔了一下。
穆致煊耸了下眉毛,疑惑:“你,什么意思?”
那记者咽了下唾沫,还是大胆“猜度”,诘问道:“是不是因为你和陆探长有不伦关系……听说圣玛利亚医院精神科的史密斯医生上次诊断您患有同、性、癖!”
“……哗!”大家哗然。
且不说穆致煊如何,旁边刚刚解救完他的陆探长此时脸色如酱,双目视线锁定了不识相提问的记者先生,他身上的煞气吓得对方不由一抖,手上的记录本险些掉落。
“……这个嘛。”感受到胳膊被人掐了一下,穆致煊脸扭曲了一下,呵呵一笑,解释说:“你们的陆探长是我好友,所以每次见他,我都会从‘迷茫的世界’中清醒过来……”
说罢,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伸手还要揽过陆森的肩膀,却被冷酷的拒绝了。
穆致煊耸了耸肩,拨弄了一下额头垂下的发丝,突然一脸郑重地向记者宣布:
“在这里,我表示对圣玛利亚医院的史密斯医生提出控诉,他的诊断是错误的——我根、本、不、喜、欢、男、人!”
“我和我旁边的这位陆森先生,是很纯洁的友谊关系。非常纯洁!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