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事先张扬的自杀 6（2/2）

林奈说好，随即，他将那张明信片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将卢晓桌上的东西移回原位。只是片刻，鱼焱便见原来凌乱的桌子被林奈仅凭记忆恢复了原状。

林奈和鱼焱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合唱班下课。院长看样子还有话要说，鱼焱也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题，两人便留了联系方式。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一个长得很敦实的大头小男孩儿便抱住了林奈的胳膊，林奈几代单传，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因此变故，他和煦地表格下意识地凝固了。本来笑嘻嘻的小胖子极其敏感地捕捉到了林奈的表情变化，他用力地捶了一下林奈的胳膊。

林奈吃痛，但面上却不显，他迅速调整表情，试图安抚生气的小胖子，但是小胖子却把头一扭，不理他了。旁边的一个志愿者小声道：“他们就是这样，情绪特别的敏感。”

林奈试图靠近小胖子，并且对他友善的笑，但是小胖子很不给面子，对林奈的示好毫不理会。时间紧迫，林奈留下一句“我们有时间还会再来的便和鱼焱匆匆下了楼。”

杜仲谋的司机早已等在外面，他引导林奈来到了最后一辆车的位置，然后为他拉开了后座的门，鱼焱则坐进副驾驶里。林奈坐进去时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这人正是杜仲谋。

而林奈则拉开了后座和杜仲谋一起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鱼焱发现杜仲谋长得比照片里更好看一些。杜仲谋最开始没说话，等他说话时，鱼焱发现，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不一样。鱼焱心中一凛，上车前她还觉得可能是杜仲谋不和他们坐一辆车，但目前看来，似乎她最开始就猜错了，那个坐在中间的车里，和她招手的男人，甚至是给她打电话的男人，都不是杜仲谋！

“杜先生，你好。”

“你好。”杜仲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道：“很不好意思，因为家中的事情劳烦三位。”杜仲谋说完，侧过脸掩住口鼻轻咳了两声。鱼焱这才注意到杜仲谋的脸是不自然的潮红。

“哪有，应该的。也还请杜先生节哀。”林奈罕见地客气道。

杜仲谋苦笑，对林奈道：“我可以认为这位鱼焱小姐是可以信任的吗？”

林奈点头，“当然，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把她当做我。”

杜仲谋叹了口气道：“我和卢晓是协议婚姻，孩子也不是我的，是苏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