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出了一口恶气(2/2)
林超涵听了几句,心里就十分鄙视这名男子,他走过去,扶起来了浑身是土,泪水满面狼狈不堪的妇女,把手中没吃的肉夹馍递给旁边哭泣着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安慰了几句后。问道:
“大姐,你是西汽的么?”
妇女茫然地点了点头,还在不停地啜泣着。像她这种情况还是蛮普遍的,西汽来到当地后,主要技术人员都是外部支援而来,还从外面引进了很多青年学生,但也不少是从当地招聘的普通职工,这名妇女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那名男子不耐烦地说,“西汽又怎么着了,马上西汽就要完蛋球,你莫要拖累我。感情都没了,离婚,没得说。”
林超涵闻言大怒,“你凭什么说西汽要垮?我们西汽好得很呢!”
那名男子轻蔑地看了林超涵一眼,“一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喽,还不就是西汽那帮油污的粗人里出来的。”西汽当年选址在这里,大动土木,兴建工厂,虽然说有很多外面来的大学生来支援西汽,但是很多工人也是在本地招聘的,消息在当地根本瞒不住,西汽的生产技术外面不懂,但是不妨碍他们从西汽的一些生产安排和内部消息判断西汽现在的状况。
林超涵长得白白净净的,但因为刚从火车里爬出来,浑身的衣服和脸也都脏兮兮的,再加上理的个青头皮子,要说是粗人也不能全冤枉了他。
林超涵顿时火了,“你说谁是粗人?”
那名妇女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一点,拉住了脸红脖子粗的林超超涵,“娃子,莫管我们的事,我命苦,没有那个小狐狸精命好。”
林超涵,说,“大姐,莫怕,我也是西汽的人。有厂子为你做主,不能便宜了这家伙。只要我们西汽还存在一天,就不会这种人讨了好去!”
那名男子啐了一口,说,“你眼儿不奏亮的很,啥寒蛋事情么你也管?贼你妈的!”这都是当地西北骂人的方言,林超涵也听得懂。
别看这名男子看上去斯文,居然满口没一句好听的词儿。
林超涵大怒,骂自己的父母孰不能忍了。
他一把揪住这名男子的胸衣道,“你再骂一句!”
这名男子奋力挣脱后,破口大骂,“贼你妈,打你够日的,踢你个耐球的!”说着居然还动手抽了一记林超涵耳光,将他的鼻子都打破了。
真是纯种的贱人啊!周边围观的群众发出阵阵嘘声。
林超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居然出血了,他顿时眼睛都红了。正好满腔的愤懑无处发泄,对这个贱男忍无可忍,年轻气盛热血上涌的他,飞起来凌空一脚,将这名男子一脚踢出三尺开外,然后冲上去就是一顿耳光伺候,在噼里叭啦一阵痛殴后,直接将他打成了一个猪头。
那名男子痛得大声喊叫,还不停地骂,被抽了几个耳光后,竟然又变成了哀求,“你个小王八蛋,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唉呀,疼死我了……唔唔,求求你,别打了……”
那名妇女被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局面转眼间会变成这样。但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丈夫,不知道怎么地,她隐隐地有几分快意,甚至觉得平时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干部丈夫,实在是太孬种了。
旁边的吃瓜群众们见林超涵有点收不住手,有几个人赶过来架住了他,劝道,“娃子,莫闹出人命啦。”
林超涵虽然年轻气盛冲动,但毕竟也不是练家子,打了半天,其实也就是皮肉之伤,两人身上看上去都是血,好些也是他自己的。
林超涵随手接过好心人塞过来的纸巾,塞住鼻子,眼角余光看着倦缩一角的男子,觉得很是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这口恶气的代价还是很严重的,那个年代,县城很小,有人斗殴,派出所很快就过来人了。把林超涵带进了局子,通知西汽那边派人来领人。
厂办接到电话也是头大,厂办主任叫王兴发,四十多岁,是当初下乡的知青之一,在西汽从办事员做起,但为人十分精明,低调能干,从不得罪人,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