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太庙祭祖(1/2)
这样想着,她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是刺骨的冰冷。
顾不上许多,秦凝雪抓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真气。
许久,他冰冷的手才有了一丝暖意。人还是未醒。
这下,秦凝雪有些慌,生怕他出什么事,不知所措。
正要扶着他坐起来,继续给他输送真气,一个小瓷瓶从他身上掉了出来。
秦凝雪拣起,突然想起,当年她也见过御流晔发病,那时他服了一颗随身带的药,才好转过来。
打开闻了闻,猜想这可能是他要吃的药,就喂了他一颗,让他躺好。
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才不那么冰凉了,秦凝雪松了口气。
秦凝雪刚要放开他的手,却被他又抓紧了。
他口中喃喃着:“菀萱,菀萱。”
似是在说梦话。
秦凝雪听不真切,又不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只任由他抓着不放。
而御流晔抓住她的手后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呢喃。
御流晔的右手正好也抓的是秦凝雪的右手,秦凝雪不敢乱动,也不敢翻身,不想吵醒他,干脆就在他旁边趴着睡着了。
一大早,凤仪令凌芸进来叫起的时候,撩起床帐,就看到了秦凝雪这神奇的睡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她恭敬地过去叫秦凝雪起床,轻声道:“皇后娘娘,该起了。”
“嗯?”秦凝雪惊醒,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凌芸温柔恭敬道:“一会儿,各宫娘娘们要来给您请安,您得起了。”
秦凝雪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凤仪令,昨天她见过。
凌芸看她没有起来的打算,又道:“皇后娘娘,各宫娘娘来向正宫皇后请安,这是规矩。”
秦凝雪一听规矩就头疼,摆摆手,不耐烦道:“不用请安了,让她们退下吧,我再睡会儿。”
凌芸见她这样,不敢再多说,悄悄退了出去,打算一会儿再来叫。
凌芸出去没多久,御流晔就醒了。
见自己抓着秦凝雪的手,他没有立刻松开,还有些迟钝。
她的手一点也不柔软,手心布满薄茧,除了小一点,能让他的大手完全握住以外,一点也不像女人的手。
一转头,就见秦凝雪躺,哦不,是趴在自己的身边,睡得正香。
她只穿着一件中衣,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艾草的清香,让御流晔感到新奇,忍不住靠近她想捕捉到那抹清香。
他一靠近,秦凝雪抓着他的手腕反射性一扭,按住了他。
御流晔猝不及防,低吼道:“秦凝雪,你干什么?”
秦凝雪一看是他,赶紧放开了他,紧张的问:“陛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御流晔甩甩手,看她紧张,半开玩笑道:“我好多了。你放心,我死不了,你不会成寡妇的。”
看到被放在一旁的小瓷瓶,他知道自己昨晚可能又犯病了。
“寡妇?”秦凝雪有点惊悚,“当年在北原,有几个小寡妇老喜欢缠着我,那叫一个热情。吓得我见了她们都绕道走。”
“哈哈哈……”御流晔爽朗地大笑,“没想到你还挺抢手。”
往事不堪回首,秦凝雪略感尴尬:“我们起吧,天儿不早了。”
说着她起身下床,猛然想到自己不会穿那些繁琐的衣服,就朝外面喊道:“莲茹。”
大婚第二日,按礼应该开太庙,敬告先祖,入宗室族谱。
巳时,御流晔和秦凝雪准时到太庙,敬拜先祖,将秦凝雪之名载入皇家玉碟。
太庙在皇宫的最西端,巍峨庄严。
正殿内供奉着自大宁立朝以来,已过世的历代帝后的灵位,殿内的墙上还有历代皇帝的画像。
秦凝雪看着先皇的画像,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却又实在想不起来。
按理说,她自幼离京,回云京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回来也是待在定疆王府,应该没有见过先皇才对。
御流晔与先皇虽是父子,却不是很像。
女肖父,儿肖母。相对来说,御流芳要比他更像先皇。
所以,秦凝雪这种似曾相识之感也并不是因为御流晔。
她心中更加疑惑。
从太庙出来,上了銮舆,御流晔见秦凝雪刚才一直盯着先皇的画像看,疑惑道:“你见过我父皇?”
秦凝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我想不起来。”
“秦凝雪,你可知,父皇为我们赐婚的遗诏,是十九年前冬至就写下的。十九年前,父皇就知道你是女子了。”御流晔认真道,“也许在你小时候,他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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