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强敌初现（2/2）

御流晔想了想，一脸凝重道：“我的九皇叔，姜王御重协。”

“姜王御重协？”秦凝雪疑惑地摇摇头，“没听说过这号人。”

“自从和我父皇夺嫡落败之后，他消停了很多，你不清楚很正常。”御流晔道，“听说过惠帝朝的卫贤妃吗？”

秦凝雪点点头：“听我爷爷说过。”

爷爷曾说，惠帝朝时，惠帝偏宠同是开国武将世家的卫家。秦家受惠帝猜忌，差点遭到灭门之祸，当时还是定疆王的爷爷急流勇退，主动交出兵权，不问朝政，韬光养晦，以保全秦家。

爷爷以此为戒，告诉他们，为将者易引来猜忌，平时须戒骄戒躁，不可飞扬跋扈，以防授人以柄，招致大祸。

御流晔娓娓道来:“当年的卫贤妃极受我祖父惠帝的宠爱，姜王是卫贤妃的儿子，连带着也十分受宠。”

“惠帝曾一度想废了我父皇和皇祖母，改立卫贤妃母子，因着卫贤妃庶出身份过于低微才作罢。”

“后来我父皇登基，转手对付卫氏，三易姜王属地。姜王一直怀恨在心，动作不断，只可惜，当时君国内外交困，父皇一直没有功夫专门对付他。”

秦凝雪感叹：“这老小子还挺能折腾。”

御流晔笑笑：“你不是来听我讲故事的吧？”

秦凝雪猜测：“照你这么说，龙驭天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御重协？他还留在京城？”

“他早就在我们大婚之后离京了，从他靠近京城我就派人盯着他。”御流晔说道，“倒是御流旻，给我使了个障眼法，偷偷留在了京城。”

秦凝雪说道：“说不定他们俩是一伙儿的。”

御流晔否定：“我皇祖母是蔡家的嫡女，蔡弥道的亲姑姑。蔡家和卫家可是结怨已久，御流旻一直自认为是非分明，不会和御重协联手。”

御流晔又说道：“有些事不是一下就能看得分明的。静观其变，看看御流旻想干什么。”

“御流旻选择就在京城，要么就是觉得对皇位他已唾手可得，怕失了先机；要么……”御流晔猜测，“就是因为蔡怀瑾有喜了，他放心不下想暗中守护。”

秦凝雪想了一下，才想起蔡怀瑾是他的淑妃，纳闷儿：“你的淑妃怀孕了，关他屁事？”

御流晔不咸不淡道：“因为那是他的种。”

秦凝雪惊讶，没见过被带了绿帽子还这么面不改色的，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们……你……”

御流晔满不在乎道：“不是我的女人，做什么事又与我何干？”

在他心里苏柔时和闵晓也好，蔡怀瑾也罢，把她们放在后宫都是权宜之计，她们从来都不是他的女人。

秦凝雪诧异道：“那这么说，你的那些妃子……”

御流晔严肃道：“女人对我来说，有一个就够了，多了只会徒生祸端，只要有机会，我自然会把她们放出去。”

秦凝雪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试探着问：“都放出去吗？”

御流晔一眼就看破她在想什么：“秦凝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想让把贤妃放出去给你当嫂子？”

他戏谑道：“行啊，说话都会拐弯抹角了。”

被他看破了想法，秦凝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御流晔认真看着她，正色道：“秦凝雪，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秦凝雪怔住：“我们的以后？”

突然想到她好像也算是他后宫的女人，他要是把他后宫的女人都放出去，那是不是也包括她？

御流晔问：“以你的性子，你会愿意一辈子待在这深宫之中么？”

秦凝雪怔了怔，一本正经道：“母亲以前常跟我说，人在哪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

一句话勾起了御流晔的回忆：“与我母后说的话很像。”

他的母后也曾说过这样的话。那个时候还有御流芳，他们母子三人在凤仪宫相依为命。他不喜欢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很想离开皇宫，母后就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会离开皇宫。”秦凝雪话锋一转，“反正你要找一个人过日子，咱俩这不就是现成儿的吗？你就和我凑合凑合过吧，跟谁过不是过？”

御流晔看着她哭笑不得，这家伙要不要每次都这么直接？

御流晔凑近了，摸了摸她的头，幽幽问：“秦凝雪，你这小脑袋瓜怎么长的呀？咋就跟平常人这么不一样呢？”

秦凝雪不以为然地看着他，她的想法怎么就不是正常想法了？

这时康盛进来有事禀报，御流晔还凑在秦凝雪跟前，外人看来他好像要去吻秦凝雪，十分亲密。

康盛看到这一幕，尴尬的不知该走还是留。

御流晔听到康盛进来，直接站起来转身看着他，见他面色尴尬地看着自己和秦凝雪，一头雾水：“康盛，你这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