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嘉琳公主（2/2）

有人跟着牢骚：“娘们儿就是娘们儿！”

“哎，别说了。”有人眼神示意，指了指走进校场的秦凝雪，小声提醒说话的人。

窃窃私语的人都急忙闭上了嘴。

秦凝雪冷眼扫了一遍校场中的士兵，看着那拨聚众闹事的人。

有一个人站出来，趾高气扬发泄不满：“你凭什么这几天让我们一直绕着校场跑，我们是来护卫皇城的，不是来当牲口的！”

那人是兵部尚书的庶子侯世卓，一向仗着自己身份目中无人惯了。

秦凝雪嗤笑：“护卫皇城？就凭你们这群饭桶？跟一群鸡鸭似的只会唧唧歪歪，这么点儿程度都跑不下来，也敢妄谈护卫皇城？！”

侯世卓大声道：“你这娘们儿简直强词夺理！”

秦凝雪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掷地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凭实力说话，尔等既然不服，可敢与我过招？若赢了，以后军中任尔等横行！”

几人听了面面相觑，噤声不语，有点儿害怕了。

秦骁的辉煌战绩有目共睹，与她过招，岂非自取其辱？他们其实也只是背后说秦骁几句发泄发泄，哪有本事赢了秦骁？

秦凝雪一看他们这副模样，更加不屑：“一群怂货，真是枉为男儿！”

跟着秦凝雪的天狼骑士兵也十分鄙夷的起哄：“就是，一群稀泥软蛋也敢跟殿下叫板。”

侯世卓感觉面子上过不去，拔出佩刀指着她逞能道：“我来！”

装腔作势地大吼一声，举刀就朝她砍来。

秦凝雪正打算转身离去，本能的飞身而起，一个侧旋踢就朝着他脑袋招呼过去。他还没回过神来，秦凝雪一脚踹向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有三个侯世卓平时的狐朋狗友见此，不管不顾地拔刀朝秦凝雪砍来，给侯世卓帮忙。

秦凝雪飞旋而起，踹掉了他们手中的刀，身影飞快的一个接一个把他们踹到地上。

秦凝雪一脚踹向倒在脚边的人，那人被踹的奄奄一息，再次口吐鲜血。秦凝雪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其他人，正要离开，侯世卓举刀在她背后偷袭。

秦凝雪一偏头，住侯世卓握刀的手腕一扭，直接划断了他的脖子。

出了人命，皆是大骇。

秦凝雪松开手，意识到自己在不该杀人的时候杀了人，顿了顿，冷冷地说了一句：“以下犯上，意图谋害当朝皇后，其罪当诛！”

第一次，秦凝雪觉得皇后这个身份还是有点用的。

众人看着秦凝雪潇洒离开的背影，脊背发凉，杀人杀的这么顺手，这么无所顾忌，这么冠冕堂皇的，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铁鹰倒是习以为常，见秦凝雪走了，看了看倒地的几个人，嫌弃的对周围看热闹的人道：“行了行了，收拾收拾，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稀罕啊？”

靖云关驿站，嘉琳站在楼上眺望远方，精致的面庞浮现出迷茫怅然的神情，又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皇妹，君国有句话叫往事不可追，很适合现在的你。”

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体格健硕的男子从她身后的厅堂内走了出来，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远方。

嘉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又转头继续眺望着远方，讽道：“皇兄还懂君国文化？”

那提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踌躇满志道：“君国文化确实博大精深，可我更喜欢这君国的万里山河。”

嘉琳冷声道：“不是你的，就算抢也没用。”

那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皇妹只需做好该做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不必操心。”转身又回去了。

嘉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拳渐渐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许久，才又无可奈何地松开了。

“嘉琳！”秦凝雪在帐中打了个盹儿，突然惊醒，身上还盖着萧辰羽的披风。掀掉披风刚坐起来，萧辰羽就进来了。

萧辰羽问：“醒了？”

秦凝雪问：“什么时辰了？”

萧辰羽回答：“戌时二刻。”

秦凝雪起身就朝外面走去：“我该回去了。”

回了凤仪宫，像往常一样她径直去了寝殿未央殿。殿中的灯大部分都熄灭了。进到内殿，却见御流晔站在窗边脸色不大好。

看他脸色不是很好，秦凝雪站在那里，想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怕是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莫名心虚：“你……，你，我今天……”

“今天在羽林军校场的事，我都听说了。”御流晔沉声说，“秦凝雪，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秦凝雪愣了半晌，才缓缓道：“我以为，你说不让我杀人，只是因为明妃的死。”

御流晔听了辩解道：“秦凝雪，我不是非不分的人，只是不喜欢你杀人。”

“平心而论，今天错不在你。”御流晔转头看着她，“但是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有的时候会适得其反。你该让他们对你心服口服，而不是畏如蛇蝎，你是治军之将，不是土匪。”

“我又不是第一天杀人，你现在才想起来说这些，不觉得有些迟了吗？”秦凝雪不知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突然不喜欢我杀人，也是因为明妃吗？”

御流晔感到莫名其妙：“秦凝雪，你为何一直提她？这跟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