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尸山血海(2/2)
果不其然,那邪修没有消失,而是站在我们的面前,一脸淡然的看着我们。
铁灵猛然抬起自己的双手,五指森森呈爪,手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我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铁灵已经抵达了那邪修的跟前,向着邪修的胸口狠狠抓上去。
邪修不躲不避,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然而就在铁灵的手掌即将接触到邪修的时候,邪修猛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这一刻金光闪烁,那邪修的皮肤,居然变得一片金黄,如同黄金一样。
砰的一声闷响,铁灵径直被震飞出来,我急忙跑上去,在半空中接住铁灵,此刻的铁灵已经口吐鲜血,她牙关紧咬低吼道:“可恶,他居然已经练就了罗汉体!”
“罗汉体?”站稳身体,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铁灵望着邪修,慢慢解释道:“邪修必然是修炼的佛家的法门,所以才会达到罗汉体,金身罗汉的状态下,防御力极为强大,堪比精钢,再加上自身的道行,我没有办法破开他的防御。”
不说其他的,铁灵的实力已经相当于金字一脉将军的实力了,眼前这个邪修,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神将的地步,难对付也是常事,眼下只能希望卫绽书快点出现了,不然等邪修动手,我和铁灵根本挡不住。
“血骷髅!”邪修自然也知道尸山血海的活尸,没有办法伤害到我们分毫,根本没有再召唤出那样的活尸,而是唤出了一件法宝,一个人头大小的血色骷髅头,那骷髅头犹如自己有生命一样,漂浮到高空之上,孔洞的眼眶之中散发着红光,上下颚咬合着咔咔作响。
我立刻从背后抽出随身携带的铜镜,朝着血骷髅照射过去,金光乍现,落在血骷髅上,居然没有丝毫伤害,反倒是那照射过去的金光又被反射回来,落在铜镜之上,霎时间镜面居然龟裂,出现了裂痕,不仅如此,镜面之中惨叫连连,黑色的气息不断升腾而出。
我眼睛忍不住的抖动着,里面的器灵灵体,居然被反噬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拯救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气升腾,惨叫声渐渐消失,正面铜镜也碎裂成为八块,掉落在地。
除了十二生肖旗之外,我所有的法器都毁掉了,现在又无法联系到猫灵玉内的猫灵,铁灵受了伤,还要她硬抗吗?我应该做些什么才行的吧?防御肯定不行,即便是阵法防守也会被破开了,眼下只有攻击,十二生肖旗真的除了布阵和防守之外,没有丝毫的作用吗?
对,全台将兵咒,虽然那是顶级的道家法术,但如果能够召唤成功,那么多的阴兵出现,也足以……
想到这里,我立刻捏着手印,但却忽然发现,我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存货,我根本不知道全台将兵咒的口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眼看着血骷髅冲过来,我一时间竟没有办法反抗!
轰隆一声巨响,将我的思绪拉回来,我居然跑神了,回过头来,发现铁灵瘫倒在地上,口中连连喷出鲜血,低声说道:“不行,血骷髅上有比丘的血,对我的克制太大了,小心!”
我急忙回头,发现那血骷髅已经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冲过来,上下颚狠狠朝着我的头颅咬合过来。
这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真的是麻木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被吓住了,可就在这时,我眼前看到了一道身影,很是虚幻,居然是虎妞儿,它并不在这里是幻觉,但我看的真切。
我听到了虎妞儿喵的一下,紧接着,一些咒语出现在了脑海之中,身体可以动弹了,就地一滚,轰隆一声巨响,那血骷髅落在了我之前所在的地方,同时又升腾了起来。
“虎妞儿,谢谢你!”我低声说着,立刻掏出一张符箓,不我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幻觉,使得我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道家法术的咒语,而这个法术似乎我经常使用一样,非常熟悉,名为天蓬真君神咒,我猜测可能是我某一世的绝招。
旋即念道:“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皓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
因为是第一次施展的关系,道法汇聚的比较缓慢,我再一次避开血骷髅的一击之后,继续念道:“紫成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身后金光大作,硬生生的与那血骷髅碰撞过去。
伴随着我与血骷髅接触到一起,金光顷刻间消失不见,我也感觉到像是被车撞了一样,在半空之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要不是被铁灵接着,这一下落地恐怕就直接昏厥过去了。
“你这个道术真厉害,凭你的力量,居然可以挡住邪修的法宝。”铁灵说着,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将我放下来,再次挡在了我的身前。
至于为什么这么厉害,我也不知道不清楚,总感觉像是绝招一样,不过效果也真和绝招没什么区别。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接下来怎么挡!”邪修怒道,双手一摆,那血骷髅在半空之中分出一个分身来,变成了两个,朝着我们两人轰鸣而来。
“浩然正气!”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又是一道声音:“辛苦你们两个了。”
卫绽书悄然出现在了我们两人的面前,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涟漪荡漾出去,扫过了面前的两个骷髅头,那骷髅头顷刻间破碎,同时邪修也喷出了一口鲜血。
卫绽书不给邪修任何机会,大手高高抬起,轰然落下,低吼道:“仁者乐山!”
登时,就见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印轰然落下,狠狠压在了邪修的身体之上,那邪修一声惨叫,而后就没了动静,此刻,尸山血海的领域渐渐消失……
我瞪大了双眼,感觉卫绽书应该也有超一线的实力,和龙虎山的老天师有的一比,这一击之下,邪修不死也已经残废重伤了,真他娘厉害!
尸山血海彻底消失之后,我才发现,这路灯下面,出现了一只手掌印记,破坏了柏油马路,使得马路凹陷下去,而那邪修就在其中,已经被拍成了肉泥。
卫绽书对于这个邪修没有任何同情,反而是用火将其尸身烧成了灰烬,又用儒家的法术,将其的魂魄超度离开,再用五行逆转的术法,使得柏油马路恢复正常,这才对我们说道:“事情已经解决咗,好完美,而家江淼你要同我一齐去儒家嘞啩?我话畀你知,唔好揾任何藉口同理由,你一定要同我去一趟儒家,另外,邪修捉嘅咁人与同比丘转世,已经都解救,比丘转世就喺酒店度。”
“多谢卫大师,女魃感激不尽。”铁灵抱着拳头,对着卫绽书深深鞠了一躬。
我也尴尬的一笑,挠头说道:“卫大师,您放心,天一亮,我就跟您去儒家,绝对没有二话。”
“咁好,一嘢抹勒勒分别啦,咱两个漏夜去机场,我已经定下,六点好嘅咁飞机。”卫绽书道。
又是六点十分,我真不知道卫绽书干嘛这么着急,回头看着铁灵,我对她点了点头,她再次跟我们道谢,也就这样,我们彼此分开了,我和卫大师直接叫来了网约车,朝着机场方向过去。
由于机场高速凌晨不让走的缘故,司机将我们丢在了机场附近,我们俩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抵达机场,就在机场大厅里来回转悠,休息,等待,直至六点十分,登上飞机。
儒家一脉,虽然现在的儒家的信众比较少了,但是在国内的各地也有分部,广东这边这个最大,而去往儒家的行程,我感觉非常熟悉,说是去儒家,倒是不如说去熊山。
直到进入熊山的公路时,我才小声问卫绽书:“卫大师,咱们去熊山做什么?”
“见熊山道长吖。”卫绽书不再说粤语,而是不标准的普通话。
“您也认识老道长?”我狐疑的看着卫绽书,他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说道:“哪里是认识,我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呢,老天师与道长也是好朋友嘞。”
听到这里,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老道长隐藏的这么高深,居然有这么多厉害的朋友,只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厉害,老道长的道行却不行呢,而且以前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老天师和卫绽书这样的高人忙活。
车子停在熊山之后,我和卫绽书抵达了熊山道观,老道长见到卫绽书非常开心,两人躲在屋子里不知道聊得什么,我因为困乏的原因,就在之前居住过的房间里睡觉,直到老道长将我叫醒。
时间大概是上午十一点,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老道长笑吟吟的看着我,比起之前来,他的气色更好了,就坐在我面前的蒲团上面,手持拂尘问道:“江淼,宏远如何了?”
“道长,宏远他现在在龙虎山进修呢,您说您和老天师也是朋友,怎么不早点让宏远去龙虎山进修呢。”我不理解的挠着头,倒是老道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打算让宏远走我这一条路的,奈何他心性和悟性都不够,所以我也只能改变之前的打算,好,不说宏远,咱们说你。”
我直起身体,盘坐在老道长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说道:“我算到你有问题,所以才给老卫打电话,让他带你过来一趟,你和猫灵玉无法取得联系了吧?”
虽然我知道老道长算的很准,可没想到老道长什么事都知道,急忙点头,问道:“老道长,您有办法么?”
“有!”老道长肯定的回道:“猫灵玉上次一战,使得猫灵一木魂飞魄散,同时猫灵玉也出现了严重的损伤,如今想要恢复猫灵玉,只有让其与狗灵玉融合,成为一体,当然,融合之后,狗灵与猫灵们也将融合,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多强的实力,都无法估量,之前我询问过了,狗灵们同意融合,最重要的是,它们融合之后,都还会存在,也包括消亡的一木,虽然消亡了,可他的记忆依旧在。”
虽然听到融合的时候,我心里不舒服,可是没有办法,我没能力修复猫灵玉,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后面的路还很长,我还要给父亲报仇呢,而且还有机会再看到一木阿月它们,值得!
“我愿意融合。”我认真点了点头。
“此外,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告知于你。”老道长故作神秘的捋着胡须,我虽然着急,但也只能耐着心性等待老道长说出来。
“其实,老天师让你去儒家修行一段时间,也都是我与老天师商议好的事情,我善于卜卦,从卦象上来看,你需要面临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这些事情只要发生,你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去儒家是最好的选择,如今你需要的是道行,而儒家是最能够快速提升道行的地方。”
“老道长,那卦象上到底说的什么?”我再次问道。
老道长摇了摇头,不肯告诉我,而后起身说道:“开始融合两块灵玉吧,只要把两块玉接触到一起,奇迹就会出现,另外,想要好好利用十二生肖旗的话,就多问问老卫吧。”
老道长出门了,我静坐着思考,越发觉得老道长深不可测了,似乎什么事情他都已经知道,而且都为我铺好了路,我所走的路,似乎都是他在指引我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老道长到现在也没有害过我,相反一直都在帮助我,不可否认,听他的没错。
看着手边的盒子,我悄悄将其打开,里面摆放着的就是狗灵玉和降妖牌,我将狗灵玉取下来,又取下猫灵玉,将其触碰在一起,刹那间,白光闪烁,一道流光落入我的脑海,我只感觉到头痛欲裂,仿佛有把刀在我脑海里搅动的,想要大叫出声,但疼痛太过剧烈,不等我叫出声,便没了意识。
:。: